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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狠干很狠擼 怎么回事孩

    “怎么回事?孩子到底在哪里?!”宴闕將目光轉(zhuǎn)向小公主,質(zhì)問道。

    小公主看上去也十分慌張,“我,我不敢用皇宮里的人,怕被父王發(fā)現(xiàn),找的是宮外面的人,讓他們替我看著兩個小孩,他們不敢留給留在城中,應(yīng)該帶著兩個小孩進林子去了……”

    楚落辭聽到這話也是慌了神,南蠻有很多茂密的叢林,叢林中瘴氣橫生,還有各種毒蟲野獸……

    “說具體一點,究竟怎么回事!”

    那小丫鬟也是慌張極了,“他們只說把孩子帶進了林子,然后兩個孩子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跑了,他們已經(jīng)在林子里找了半天了,都都沒有找到!”

    宴闕幾乎要瘋了,“立刻就派人去尋找!”

    一旁的南蠻王也知道自己的女兒闖了禍,哪里還能顧及之前的事情,連忙吩咐手下去調(diào)集人馬,一起替宴闕找孩子。

    楚落辭和宴闕兩人首當其沖,后面眾多兵馬聲勢浩蕩。

    等他們感到密林邊緣的時候,就見有幾個男人焦急地站在那里。

    宴闕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劃過他們,他們都干的是殺人越貨的勾當,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什么都不怕,可看到宴闕那目光,三伏天里生,生出了一身冷汗。

    可現(xiàn)在宴闕也沒時間搭理他們,只吩咐先把他們控制住,然后就帶著人去林子里找。

    楚落辭急的都快哭了,她上輩子在西南的密林之中生活過,知道其中危險重重,兩個孩子還那么小,若真的遇遇到什么毒蟲野獸,他們該怎么辦?

    她的眼眶紅了,宴闕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的對她說道,“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他們的,兩個孩子一定會重新回到你身邊的!”

    為了加大找人的速度,幾個能夠調(diào)令士兵的人,將人分成了幾個小隊,各帶一隊兵馬。

    楚落辭沒有和宴闕一路,她自己也帶了一對兵馬。

    眾人分頭尋找,還在不停呼喊,可是此時兩個小孩早已跑到了密林深處。

    他們昨天晚上睡著的時候突然被人擄走,醒來之后就發(fā)現(xiàn)被人帶到了一處叢林的邊緣,他們兩個十分機靈,趁那幾人在說話的時候偷偷尋找機會跑掉了。

    可是他們不敢往外面跑,因為他們是小孩,跑的慢,若是往外面,在平地上大人追他們肯定更容易,只能往密林里跑。

    利用密林地勢復(fù)雜,好甩開那些綁走他們的人,可是走著走著,兩個小孩卻發(fā)現(xiàn)自己迷路了。

    應(yīng)該說兩個小孩運氣很好,他們這一路上不知道為什么沒有遇到毒蟲,也沒有遇到野獸,除了迷路之外,兩個小孩只有手腳上被樹枝劃了一些傷痕,其他的都好好的。

    可是隨著他們越走越遠,并且找不到回去的路,兩個小孩都慌了。

    別看弟弟平日里活潑,真正遇到事情的時候膽子沒有哥哥大。

    哥哥見弟弟害怕的快哭了,用小手牽住他,“別害怕,我一定帶你出去?!?br/>
    他們沒有方向感,只能堅定的朝著一個方向走。

    他們想的很簡單,只要往一個方向走,總有一天能走出林子,走出林子之后,再想辦法向別人求助就可以了。

    說不準他們走的方向是正確的呢?

    ……

    楚落辭那邊找了許久,都沒找到兩個孩子,心里越來越慌,只能不停的祈禱兩個孩子不要遇到危險。

    宴闕那邊,帶的是最精銳的一隊兵馬,雖然不是他親自培養(yǎng)的,但南蠻這邊的士兵比起他更了解這密林之中的處處危機。

    然而他也遇到了和楚落辭一樣的問題,這些人的密林瘴氣叢生,而且范圍廣泛,他不知道孩子是往哪個方向跑的,找起來也十分費力。

    宴闕一馬當先走在前面,不管別人如何勸阻,他都沒辦法放慢腳步。

    “陛下確定往這邊嗎?”一旁的護衛(wèi)看著前面瘴氣叢生樹林,有些擔憂。

    他們走的也太深了,他們對這里的地勢并不清楚,再往里面走恐怕要有危險。

    宴闕一咬牙,“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到兩個孩子,朕相信朕的直覺,就往這邊走!”

    楚落辭的那個方向,搜尋了一圈之后一無所獲,她正準備搜尋另一邊,卻聽到后面?zhèn)鱽碛腥丝拷穆曇簟?br/>
    回頭一看,是宴闕身邊的一個護衛(wèi)。

    “楚小姐!陛下那邊發(fā)現(xiàn)線索了!快快跟我過去!”

    楚落辭一聽,心下就是一喜,跟著他往來的方向趕去。

    趕到半路便和一隊人馬一面撞上,兩個小孩看起來十分狼狽,被兩個強壯的護衛(wèi)抱在懷里。

    只是人找到了,那兩個護衛(wèi)臉上卻沒有欣喜之色,反而一臉的凝重。

    看到楚落辭來了,才像是看到救兵一樣,慌慌張張的朝她跑來祝:“不好了,快點替陛下看看!他執(zhí)意要去叢林深處找兩個孩子,人是找到了,可是王爺他不知道被什么東西咬了,已經(jīng)暈過去了!他沒同我們說,直到找到兩個孩子,我們才發(fā)現(xiàn)……”

    楚落辭往后一看,士兵們做了簡易的擔架,擔架之上是已經(jīng)昏迷不醒的宴闕。

    楚落辭立刻上前替他把脈,神色也越來越凝重。

    “他被咬傷的地方在哪里?”

    聽到這話,一旁的護衛(wèi)掀開宴闕的褲腿,就見他腿上密密麻麻全身咬痕!

    楚落辭仔細分辨,竟然還不止被一種毒物咬了!

    再看一旁的兩個孩子,除了身上的一點劃痕,沒有受什么別的傷。

    她該說兩個孩子運氣好,還是說宴闕運氣不好?

    楚落辭替宴闕把脈,大致能推斷出咬傷他的毒蟲的種類,可是因為他被三種毒蟲咬傷,三種毒性綜合在他的體內(nèi),讓事情變得有些棘手。

    楚落辭從懷中取出了護命的藥丸,讓宴闕服下,命令一旁的護衛(wèi)先把人帶回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從密林往南蠻皇宮,皇宮里有最好的藥物,能保證宴闕接受到最好的治療。

    兩個孩子都被嚇壞了,看到楚落辭本來很想沖過來撒嬌,可是看到奄奄一息的宴闕,又乖順的在護衛(wèi)懷里不說話了。

    而楚落辭得知兩個孩子安全,也沒有心思去安慰他們,重心都放在宴闕這邊。

    回到南蠻皇宮之后,國師立刻對宴闕進行了治療。

    有楚落辭和南蠻國師在,宴闕總算是保住了一條命。

    可是因為被咬的那條腿受傷太重,短時間內(nèi)恐怕無法站立行走。

    ……

    宴闕覺得自己的腦袋很昏,他知道自己好像是被什么東西咬了,可是他不能停下腳步,必須要把兩個孩子找到!

    直到找見兩個孩子,他才放心地暈了過去。

    而等他醒來,已經(jīng)是一天之后了。

    醒來之時宴闕有一種不知身在何地的感覺,床邊趴著正在熟睡的楚落辭。

    恍惚之間,他幾乎分不清是不是回到了當時還在江南的時候,他受傷,楚落辭也是這樣守在他身邊。

    他微微一動,靠在床邊的楚落辭醒了過來。

    見宴闕醒了,楚落辭伸出手替他把脈,暗暗松了一口氣。

    還好宴闕是習武之人,有內(nèi)功護體。

    “你中了毒,現(xiàn)在毒素已經(jīng)清的差不多了,但是短時間內(nèi)暫時沒辦法下地行走,好好養(yǎng)著吧。”

    宴闕聲音干澀,但還是第一時間詢問了兩個孩子的情況。

    在楚落辭告訴他兩個孩子性命無礙也沒有受傷的時候,宴闕終于放下心來。

    “還好,還好毒蟲咬到的是我,不是兩個孩子……”

    宴闕這話,楚落辭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想對宴闕說一聲感謝,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當初進密林的時候,她就告訴了宴闕,密林之中,處處都是危險,連她也無法保證宴闕的安全。

    這種不知何時會竄出來的危險,是比任何的刺殺更可怕的。

    可是宴闕還是義無反顧的跟她一起到林子里去找兩個孩子。

    現(xiàn)在兩個孩子得救了,宴闕也活著,她只能慶幸,還好老天爺給他們父子三人一個機會。

    這個時候國師也從外面進來了,看到宴闕醒了,他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皺著的眉頭并沒有放松下來。

    他看向楚落辭,問道,“你們兩個這些年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事情?你這副身子骨我就不問了,是先天帶的毛病,為什么陛下的身體也會千瘡百孔?”

    這個問題,楚落辭知道答案,卻無法回答國師。

    她知道當年她假死脫身之后,宴闕哀慟至極,一夜白頭,身體的底子在那幾年已經(jīng)消耗了很多。

    后來他們在江南相遇,宴闕又為他受了兩次傷,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經(jīng)不住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重創(chuàng),而這一次更是中了這么嚴重的毒……

    見自己的小徒弟不愿意說緣由,國師只能嘆息一聲說道,“你們兩個,日后都要好好養(yǎng)著了,身體不好,兩個人哪里還有未來……“”

    宴闕對于自己的身體倒是覺得無所謂,只是聽到國師又提到楚落辭的身體,有些緊張的望著她,“你現(xiàn)在身體還是不好嗎?”

    楚落辭別過臉去:“也就那樣吧?!?br/>
    國師已經(jīng)離開了,屋子里只剩宴闕和楚落辭兩人。

    兩個人都有些沉默。

    最終還是楚落辭先開口了。

    “就算你救了兩個孩子,我也不會跟著你回到京都的?!?br/>
    出乎意料的,宴闕十分坦然的說道,“我知道啊,我救他們也不是為了讓你陪我回京都……好吧,雖然我希望你跟我回去,但我不會用這件事情來挾恩圖報,他們本來就是我的孩子,這是我作為父親該做的?!?br/>
    “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樣的打算?”楚落辭問道。

    宴闕無所謂的一笑,“先在這里養(yǎng)傷吧,等傷養(yǎng)好之后,再回京都去,對了,那個小公主那邊……”

    楚落辭嘆了一口氣,她雖然恨小公主做出這種瘋狂的事情,可她也知道一個女人被逼到那種境地,也是無計可施了。

    更何況,幫小公主做事的那幾個人,已經(jīng)被他們抓住了,拷問之后,楚落辭從那幾個人口中得知,自始至終小公主都沒有想過要傷害兩個孩子的性命,只是吩咐他們,如果宴闕能夠答應(yīng)她的條件是最好的,如果宴闕不能答應(yīng),就讓他們把兩個孩子送到楚落辭身邊。

    “如果可以的話,就按照你說的,帶她回京都去,讓她在京都好好生活吧……”

    “那你呢?”宴闕盯著她,“你會跟我一起回去嗎?”

    沒有意外的,楚落辭搖了搖頭:“不回去,我還是留在南蠻吧。”

    宴闕慘然一笑,這是他預(yù)料之中的結(jié)果。

    宴闕道:“不管你相不相信,但經(jīng)歷這么多事情,我好像有些看開了?!?br/>
    “我突然發(fā)現(xiàn),每一次,無論是你受傷,還是兩個孩子遇險,都是因為我,都是因為我的身份,我開始懷疑,我強行把你們留在身邊,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了?!?br/>
    “如果把你們留在我身邊的代價,是大家都不開心,是你們要生活在皇宮的牢籠之中,那我寧可放你們自由。”

    楚落辭猛地抬起頭來,她完全沒有想到會在宴闕口中聽到這番話,一時間神色有些動容。

    “你的意思是……”

    “你帶著兩個孩子留在南蠻吧,但我還是那句話,我這輩子除了你以外不會再有別的女人,除了兩個孩子也不會再有別的兒子了?!?br/>
    “兩個孩子你就待在身邊,以后他們長大了,如果他們有意繼承皇位,你就讓他們到京都來找我,若是無意繼承皇位也無所謂,宗室之中隨便找一個有資質(zhì)的小孩繼承好像也不錯。”

    楚落辭還在怔愣之中,她有些不敢相信,跟在自己身后追了這么久的宴闕,竟然就這么看開了。

    她以為自己會覺得輕松,覺得解脫,可是好像并不是這樣的。

    她心中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茫然。

    宴闕卻費力的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別這樣,你露出這份表情,會讓我后悔放你離開的。”

    “我現(xiàn)在唯一的一個請求,就是希望在我在南蠻養(yǎng)傷的這段日子,你能夠在我身邊陪我。等到我傷好之后,離開南蠻,或許你這輩子都不會再愿意見我了吧?!?br/>
    沒有人能答應(yīng)這樣的請求,楚落辭也不例外。

    “好,我答應(yīng)你,在你留在南蠻的這段時間,我會親自照顧你。我也答應(yīng)你,如果將來兩個小孩想回京都,我會放他們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