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挽歌和拂曉又在說著什么。
拂曉有些調(diào)皮地吐了吐舌頭:“那拂曉現(xiàn)在也沒事啊,橫豎的,只是腿有事,人又沒事……這樣,剛好不用嫁了,守著小姐過一輩子!”
挽歌聽了,笑罵道:“這么小,就想著嫁不嫁的問題了,你還好意思說不嫁?到時候,你若是看上了誰家的公子,可別來求著讓我送你的嫁啊……”
拂曉望了一自己的大腿一眼,搖頭:“不,拂曉不嫁,除非小姐不要拂曉了!”
挽歌知道,拂曉在擔(dān)心自己以后會落疤,也是的,一個好好的女孩兒,若是身上落了疤的話,以后嫁人,可以低人一頭了,而這一次,倒真的是被她誤了拂曉的終身呢!
挽歌的心里,不禁一陣的酸楚。她輕輕地拍拍拂曉的肩膀,說道:“放心吧,你落不了疤的,霍世子上次送的藥還在,到時,你擦一段時間,這疤自然是落不下的啊……”
拂曉一聽,立馬欣喜地說道:“真的?”
話一說完,驀地覺得心虛,她訕訕地笑笑:“其實,拂曉只是一個丫頭,這嫁人不嫁人的,夏草兒不稀罕,拂曉只想陪著小姐一輩子??墒?,這疤,若真能除去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挽歌聽了,微微笑了笑,她輕輕地撫了撫拂曉的頭發(fā),低聲說道:“傻丫頭,你是我的人,陪伴了我這么多年,你說說,我怎么不為你著想呢?”
哼,那個霍啟元,敢害得拂曉受傷,等他醒了,看她不好好地尋他算帳才是!
看到挽歌還在和拂曉說話,而挽歌的眼底,已經(jīng)隱隱有疲憊之色,臨暮上前,輕輕地說道:“小姐,你別累壞了,還是先回去休息吧,拂曉這里,由我和知盈守著呢……”
“知盈?”
拂曉一聽,立時驚奇地問道:“臨暮,我們院里,來了新人了么?”
臨暮搖了搖頭:“拂曉你不知道,是知盈啊,得小姐賜名,所以,現(xiàn)在開始叫知盈了啊!”
拂曉本來就是個招搖的性子,一聽,立時叫了起來:“啊,知盈好有福氣呃……”
說完,轉(zhuǎn)過身來,望著挽歌,撒嬌道:“小姐,你什么時候,也幫拂曉改個名字呢?”
挽歌一聽,在燈下睨了拂曉一眼,嗔怪道:“改名,叫翠花?,怎么樣?”
拂曉一聽,立時拉下了臉:“小姐,不要,這個不好聽,拂曉想要個雅點的,聽來神氣一點的!”
拂曉一聽,扁了扁嘴:“可是,你聽聽她們的,多好聽啊,小姐,你就是這么的好,給拂曉改改名嘛?!狈鲿詫χ旄枞鰦?。
挽歌搖了搖頭:“拂曉,你錯了,一個人的作為,從來不會因為名字而改變什么,在我的心里,拂曉就是唯一的,獨一無二的。我這天天叫,天天叫的,早習(xí)慣了。你若真改了,我怕叫著不習(xí)慣了呢!難道拂曉忍心這么看著我不習(xí)慣嗎?”挽歌看著拂曉說著話。
“小姐……”拂曉看著挽歌這般也不知道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