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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白白發(fā)布免費網(wǎng)址 公主在皇上

    ?公主在皇上的榻前哭得驚天動地,羅夫人皺著眉頭看著,很想走開,只是走不開,因為皇上醒來后便一直緊攥著她的手,不肯放開。

    羅老爺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沒有上前去阻止,是因為皇上剛才用特別可憐、特別無辜的眼神說了一句話:“這是最后一次了,我不會再打擾你們,就陪我挺過這一劫就好,大哥。”

    就那一聲“大哥”就叫他心軟了,雖然心里不爽,但最終沒作聲阻止,只是冷冷的站在那,時刻看著皇上,生怕他再有什么過分的舉動。

    羅夫人本來不樂意被皇上這么攥著,見羅老爺居然在這件事情上讓步,心里氣不過,故意賭氣隨著皇上去了。

    “父皇,父皇你快好起來呀,不然,我什么時候才能和哥哥成親呀?”公主哭了半天,淚眼婆娑的,終于哭到了她的關(guān)鍵。

    羅夫人冷哼一聲,正愁氣沒處發(fā):“你父皇就算活蹦亂跳的,現(xiàn)在你也嫁不成我羅家了!”

    如意公主心里恐怕都已經(jīng)把羅夫人吊起來打了一頓,面上卻依然不動聲色,那無辜的樣子……羅夫人瞥了一眼床上的皇上,不屑地想,倒是和皇上如出一轍,到底是親閨女。

    “為什么?”公主瞪著一雙眼淚汪汪的眼睛,極盡所能地扮演者可憐的弱者。

    “因為我討厭你!”羅夫人懶得跟她演戲,脫口而出。

    “為什么?”公主按捺住心里的憤恨,使勁掐了自己一把,眼淚才肯撲簌簌地往下掉。

    “就看你那哭的樣子,我就討厭,丑死了!”皇上聽了,撲哧一笑,羅夫人狠狠地瞪了回去。

    其實,她剛才自己剛說出口,也有點后悔了,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跟個小孩子發(fā)脾氣。再看看她的相公,光站在那一言不發(fā)的,盯著皇上握著她手的眼睛卻冒著火,恨不得能鉆出個洞來,嘴上卻什么也不說,羅夫人真是氣死了。

    羅夫人生氣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這公主撞到了槍口而不自知,還在那賣力地演哭戲。

    皇上受不了了,想安慰安慰公主,剛開口就給羅夫人堵住了。

    “行了,別裝了,累不累!”羅夫人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進(jìn)來后就一言不發(fā)呆在角落發(fā)呆的三皇子,說,“這可是羅宅,我眼皮子底下,給你們耍戲就不錯了,可別過分了!”

    公主不愧是有裝傻十余載功力,面對羅夫人的咄咄逼人居然還能面不改色,繼續(xù)裝傻:“裝什么?”

    “真要我說?”羅夫人嘴角微微勾起,戲謔地看著賣力演出、死到臨頭都不自知的公主。

    皇上皺著眉聽著,不動聲色,顯然他遺漏了什么事,看向公主的眼神也變得犀利。

    公主面上嘟著嘴委屈,心里卻已經(jīng)沒底,不敢說一句話。

    早前,她特地派人去查了這個羅夫人,只知道當(dāng)時皇上身邊有一個女人,如果不是這個女人,皇上未必就是現(xiàn)在的皇上。后來不知道什么緣由,這個女人不愿意為后,失蹤了,自此不明下落。

    如果羅夫人真的是當(dāng)年皇上身邊的女人,幫皇上打天下的女人,那她怎么可能玩得過?

    公主閉嘴了,羅夫人得意地挑了挑眉,跟她玩?只有被玩死的份!

    皇上清了清嗓子,看向公主:“說吧,什么事瞞著我?”

    公主以為躲過了羅夫人的盤問,剛松一口氣,沒想到皇上居然開口問了,心里一顫,眼淚在眼睛里直打轉(zhuǎn),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我……”

    “又不是什么壞事,說出來讓你父皇也高興高興,沒準(zhǔn)一高興,病就好了,皇上還得謝謝你呢!”羅夫人看著公主攥得越來越緊的拳頭,心里直樂,好多年沒那么爽了。

    皇上也不是傻子,思前想后,也想出了些端倪,看公主的眼色也越來越沉,墨色的眼眸又不知道在醞釀著怎樣的風(fēng)暴。

    公主低頭,不知道又在想什么詭計,或者也只是在心里罵人。

    良久,公主抬頭,迎上羅夫人的眼睛,很真摯地說:“我就想嫁給月哥哥而已?!?br/>
    羅夫人被公主的眼神看得一驚,心底卻已經(jīng)驚濤駭浪。剛才公主的眼神,她看得出來其中的真摯和執(zhí)著。

    羅夫人看了一眼角落里默默站著的三皇子,和三皇子的視線對了個正著,她條件反射地避開,看向公主的眼神不再那么凌厲。

    到底是怎樣的環(huán)境,才養(yǎng)出了這樣一個不健全的孩子,公主也不過是個孩子啊。羅夫人突然想起了曦晨,想起了淳兒,兩個讓她操碎了心的女兒,心立刻軟化了下來,不再咄咄逼人。

    羅老爺見夫人沒有開口的意思,這才開口:“這是**,他是你哥哥?!彼浪姆蛉私K是心軟了,可是,這件事不能心軟。那么,壞人就由他來做。

    明明是陳述的語氣,公主卻覺得心里被刺了一刀,疼得她心顫,公主瞪大眼睛看向羅老爺,歇斯底里地沖他大吼:“哥哥怎么了?!我就喜歡他!我要他像對小晚一樣對我!我就要這樣的駙馬!我是公主,她什么也不是!她憑什么!憑什么!”

    屋外,正好過來送飯的小晚停住了腳步。

    羅夫人剛有的一點同情,隨著公主的話頓時灰飛煙滅,她的相公,輪得到別人欺負(fù)?

    羅夫人甩開皇上的手,上前狠狠甩了公主一巴掌:“別以為裝瘋賣傻、撒潑耍賴在這有用!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骯臟事,別逼我說出來!”

    皇上看著空落落的手,突然覺得整顆心都在羅夫人抽出手的瞬間涼了下來,他看了眼羅老爺,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羅老爺眼里只有夫人,他兩眼閃光地看著夫人為他出頭,他的梅兒,雖然平時變著法子欺負(fù)他,但是總是不允許別人欺負(fù)他一分一毫。

    公主在羅夫人一巴掌下更加瘋狂起來,撲上去拽了羅夫人的衣服大吼:“賤人!你這個賤人!你才骯臟!跟兩個男人生了孩子,臟死了!臟死了!”

    羅夫人臉色驀地煞白,手上一時不察,推開公主的力道大了些,公主不僅摔在了地上,還在慣性作用下拖了老遠(yuǎn)。

    “你跟你哥哥上床就不臟了么!睡了一個哥哥,還想睡一個!要比賤,誰比得過你!”羅夫人喘著粗氣,還想說些什么,被羅老爺一把摟入懷里。

    羅老爺不停地輕撫著她的背,心疼地小聲哄著,好一會羅夫人才平靜下來。

    公主卻是越戰(zhàn)越勇,剛想爬起來再沖上去來個魚死網(wǎng)破,卻被三皇子一把拎了過去:“夠了?!?br/>
    可現(xiàn)在的公主腦袋發(fā)熱,精神錯亂,誰來都沒用,見三皇子阻止自己,大腦都不經(jīng)思考地沖著三皇子吼:“是你對不對,你把我們的事抖出去了?不然她怎么知道我跟你上床了?你就那么喜歡炫耀!”

    場面極其混亂,皇上被這一連串的刺激,氣得上氣不接下氣。只可惜,他此時又病得沒有力氣下床,漲紅著臉,不停喘著粗氣。御醫(yī)在一旁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不停幫皇上順氣,藥瓶倒了一床,手忙腳亂地找對癥的藥。

    三皇子任公主歇斯底里,嗤笑一聲,翻了翻眼皮,一個手刀下去,世界安靜了……

    羅夫人心有余悸地看著昏過去的公主,公主不是傻了,根本就是瘋了。轉(zhuǎn)過視線,再次和三皇子的視線對了個正著,這次她沒有回避,直直地看向他。

    這個三皇子從進(jìn)門開始,一句話沒說,一直莫名其妙地看著她,她都有點發(fā)毛了。

    三皇子見羅夫人沒有再回避他,情不自禁地做了個很可愛的動作——他調(diào)皮地看著公主,聳了聳肩,一副“這不是搞定了么”的傲嬌表情。

    羅夫人一愣,據(jù)她所知,這個三皇子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但讓她更驚的是三皇子下一句話,三皇子眨著一雙清澈的眸子看著羅夫人,說:“我能叫你娘么?”

    羅夫人則完全傻掉,滿頭問號,完全搞不懂目前的情況。

    只是一瞬,三皇子眼底劃過失落的情緒,抬頭又是平時邪氣的笑意,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羅夫人別緊張,只是……”三皇子朝著羅夫人單膝跪下,繼續(xù)說,“只是我想娶羅家小姐,求羅夫人成全!這樣,我就能叫你一聲娘了!”

    羅夫人倒退一步,抬手扶起三皇子。這跪她受不起。

    三皇子表面若無其事,心里卻是一驚,他本來想跪久一點的,可這羅夫人竟是個功力深不可測的主,他毫無招架之力就被扶了起來。

    “曦晨?就算沒有徐蕭,曦晨喜歡的是誰,你不知道么?”羅夫人淡淡地說,竟然不忍心去傷害他。不過,下一秒,她對這三皇子生出的一丁點好感又沒了。

    “不,我想娶的是淳兒。”三皇子習(xí)慣性地邪笑,看得羅夫人心驚肉跳,原來目的是在皇上面前揭穿淳兒。這皇室的人,真都是玩弄人心的高手,她今天都著了幾道了,太可恨了!

    皇上好不容易緩過勁,又被刺激了,不過他以為的是,他兒子居然是個斷袖?

    他不是不知道外間的傳聞,大家都說羅家三少是個斷袖,和趙將軍有一腿。他從來沒放在心上,沒想到……

    就算他不喜歡這個兒子,那也是他的兒子,這種事情傳出去怎么得了!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混賬東西!”皇上這時候居然還能赤手空拳打裂了床沿,可見氣得不輕。

    三皇子繞過羅夫人,走到皇上面前,好笑地說:“怎么混賬了?”

    皇上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三皇子:“公主的賬以后跟你算,回京后朕給你指定一門好親事,給我好好的成家!成何體統(tǒng)!皇室可不能出個斷袖讓天下人笑話!”

    三皇子哼笑一聲:“父皇,可聽清楚了,我要娶的是羅家……小姐!”

    皇上一愣,有些遲鈍地看向羅夫人,羅夫人眼神一慌,皇上便心領(lǐng)神會。

    “欺君之罪?”皇上面色陰冷。

    門外的小晚見事情敗露,再也站不住了,立刻沖了進(jìn)來。

    她把飯菜往桌上砰地一放,腦門一熱,叉著腰就沖著皇上吼:“皇上,金盛朝有明文規(guī)定不準(zhǔn)女子參軍么?淳兒有和您說過半句她是男的么?她為了國家社稷,為您平定了多少戰(zhàn)亂,您忘記了么?何以欺君?”

    其實,小晚說完就后悔了,但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她心底暗暗為自己捏了把汗,不禁有些佩服自己,她居然跟皇上叫板了!現(xiàn)在,她只求保住腦袋。

    “她女扮男裝,不是欺君?”皇上瞇著眼,即使病怏怏的,卻還是渾身都散發(fā)著王者氣息。

    “皇上,這只是個人習(xí)慣而已,也沒規(guī)定女子不能穿男人的衣服呀!況且……”小晚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羅夫人,見羅夫人兩眼發(fā)光的望著她,頓時像被加滿了油,馬力十足,“況且,羅夫人當(dāng)年不也女扮男裝么?皇上把夫人當(dāng)男人看了么?”

    皇上被小晚說得一滯:“你……”

    小晚再瞄瞄羅夫人,眼尖地看到羅夫人偷偷給她豎起了大拇指,于是,小晚心里又給自己加了把油,拍拍胸脯,大言不慚地說:“我第一眼看到淳兒,就知道是女的了,看不出來是個人問題啊!”

    “你的意思是我笨?”皇上面色不善,語氣更是夾冰帶霜。

    羅夫人看皇上被噎住了,再也忍不住了,抱著肚子哈哈笑個不停,感嘆小晚實在是個寶,用眼神鼓勵鼓勵,居然就敢跟皇上這么對峙。

    “別以為曜月喜歡你,你就可以肆無忌憚,這么沒有教養(yǎng),你配不上他!”皇上氣不過,只想到這么一件事能打擊小晚的。

    沒想到皇上無意的一句話便戳中了小晚最在意的一件事,囂張的氣焰被這冰水一澆,連小火星都不剩,一點死灰復(fù)燃的跡象都沒有了。小晚耷拉著腦袋,頓時偃旗息鼓。

    皇上還以為這丫頭膽大包天要跟他拗到底了,還在琢磨著下一句,沒想到這就停戰(zhàn)了,那可憐兮兮的小樣,讓他突然產(chǎn)生了愧疚的情緒。

    小晚抬頭,明明笑得燦爛,卻讓人看了想哭:“我沒想配他啊,門當(dāng)戶對是應(yīng)該的,我沒意見,您自便。我先下去了,飯趁熱吃,會有人來收拾的。”

    小晚轉(zhuǎn)身欲走,臉上還掛著笑,卻看見門口,一身是傷的羅曜月,不知在那站了多久,看著小晚的眼神冰涼冰涼的。小晚頓了頓腳步,只看了他一眼,便垂眸從他身旁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