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軍訓匯演的日子。
易言珂休假了兩天,帶著腫脹的臉前來參加。
不知是不是上次的嚇唬把她嚇怕了,她見到易湛童,沒有冷嘲熱諷,沒有挑事耍壞,乖乖的參加著軍訓匯演。
一場匯演結(jié)束。
一班的同學對劉教官感情很深,紛紛提議要去ktv玩一波,易湛童作為副班長,沒有道理不去。
舒顏那幾個女生耍心眼,賣著嘴皮子讓班長和副班長請客。
木寒身為男生,家境殷實,欣然同意,易湛童也沒意見。
只不過,當全班人打車到了目的地的時候,木寒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皇室酒店”。
這可是總統(tǒng)接見各國政要的時候接見的酒店。
一盤菜都是20萬起步,酒水更是貴極了,一瓶82年的拉菲最起碼都是20萬以上。
木寒微微瞥了一眼身后的學生,一班大概有40位,就算10位一桌,一桌10個菜,4桌需要花費800多萬左右。
這些學生雖然家庭好,卻從未來過這里吃過大餐,更不用說,全部資金由他和易湛童出。
木寒微微斂眉,征求她的意見,“易副班長,我們換個地方?”
“為何?”
易湛童挑眉。
她覺得這個酒店氣勢恢宏,裝修的夠精致,更何況還是會見各國政要的,b格也很高啊。
“太貴。”
木寒薄唇吐出兩字。
“哈——”易湛童突然好笑的笑笑,“一頓飯,幾百萬,不算貴吧?!?br/>
木寒微微斂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易家只是個普通中產(chǎn)階級家庭,一頓飯800來萬是斷斷吃不起的,就連他們木家,都有點嗆人。
可他不知道,花魂在世的時候,坐擁億萬美元,一頓飯,幾百萬,與她而言,仿若施舍給阿貓阿狗一般,無關(guān)痛癢。
舒顏和身邊的姑娘笑著過來,眼角斂著諷刺,“怎么了?易副班長,請不起客咱們早點說,可別到時候付不出錢尷尬?”
易湛童明白她的意思,輕輕一勾唇,“怎么會請不起?走,大家都進去——”
她一招呼手,所有同學都邁步進去,舒顏臉上滿是不屑。
易言珂和她說過,易家給她的零花錢也就每月四五千塊錢,她怎么可能拿的出來八九百萬?
哼,到時候,別丟人就行!
木寒微微拉住她,面色不悅,“易湛童,這可是近千萬的事情,你怎么能隨便就讓他們進去!”
“放心好了。”
她怎么不知道這是易言珂和舒顏的計謀,若是她能花錢,于她,是若是,若她不能花錢,于她,是丟了顏面。
只是,她們怎么知道,當初保養(yǎng)一條槍她每月都要花300萬,更何況,她是這個“皇家酒店”的會員。
會員卡里估計還存著幾千萬的資產(chǎn)吧。
易湛童裝作一臉傻白甜的進去,在舒顏她們看來,她就是在裝逼,等一會結(jié)賬的時候,就看她掏不出錢,臉色是如何變黑的?
反正,又不關(guān)她們的事。
祁行巖默默地跟在易湛童后邊,從大廳側(cè)走過的時候,很多學生都像沒見過世面一樣,怔怔的看著對面s國的總統(tǒng)與貴賓的碰面。
周圍媒體咔嚓咔嚓的拍照著。
S國的祁總統(tǒng)微笑著向各位媒體致意,倏然,他身后的助理瞥著對面走廊上,一步一步跟著易湛童的祁行巖,眉頭微皺。
“總統(tǒng)先生,我好像看到少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