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秦杰把自己的筆和一張紙遞給他。手機端
兩個小女人盯著郭凱瑜,拿著筆寫了一張很是有誠意的欠條,寫完以后還寫自己的名字,“要不要畫個押什么的?”
“干嘛?又不是寫賣身契,畫什么押?”宋雯雯隱隱約約感覺哪里不對勁,但是又沒明白哪里不對,聽他這么說很是不客氣的說。
“現(xiàn)在你們兩個人口頭作證她答應我求婚了啊!她要是反悔我怎么辦?也讓她給我寫個收據(jù)什么的?”郭凱瑜很是認真的對秦杰說。
“這免了,我們這么大的兩個人在這里看著呢,她也不好意思反悔是不是?你們的求婚儀式結(jié)束了吧?該去吃飯了嗎?”秦杰也很正經(jīng)的說道。
“求婚儀式?什么求婚儀式?他寫了張欠條,怎么變成求婚儀式了?”宋雯雯叫到。
“你的意思是要我跪下?沒有鮮花跪下有點尷尬吧?”郭凱瑜笑著說。
“是的,不拿鮮花求婚還是不跪了,明天買了鮮花再跪也不晚對不對?”岳星瞳忽然感覺很好玩,郭凱瑜這么求婚成功了?看樣子宋雯雯腦子也很簡單的。這么快被郭凱瑜給哄到了手里,有點笨。
“那你們求婚的時候杰哥有沒有跪?”宋雯雯小聲問岳星瞳。
“他?強盜一樣的,別說下跪了,連花,戒指都沒有!結(jié)婚的時候都沒有……這么說你我強多了,最起碼還有我們兩個人見證了他求婚的過程,我們……什么都沒有……”岳星瞳這才覺得自己宋雯雯還笨,三言兩語把自己給騙到了手里。
“真的假的?那你怎么答應嫁給他的?”宋雯雯很好的問道。
“你以為都像我這么有創(chuàng)意?有誠意?他那個樣子一看是不解風情之人,哪能像我這樣寫欠條找媳婦呀?”郭凱瑜說完,嘴角不由得炸裂開來,但是依然沒有笑出來。
“是的,寫欠條求婚,你是獨一份……我自嘆不如,走吧,韓嘯天已經(jīng)去接我媽和媛媛了,我們下去看看去哪里吃飯?”秦杰一樣的安然自若,沒有一點的笑意。
“這么晚了,還是算了吧?”岳星瞳望著他們說道。
“干嘛算了呢?媽媽和媛媛也都說好了,我們過去她們來了。”秦杰說完,拉起岳星瞳。
雖然感覺哪里不對勁,但是看著郭凱瑜和宋雯雯,岳星瞳也只好跟著他出了門。
一直到吃完飯,秦杰帶著她們往回走,岳星瞳才記起自己今天來這里的目的不是為了吃飯,而是來問他那段視頻和那個消息的。
被郭凱瑜求婚的事情一打攪,居然忘了自己的來意,還把車給放在了他公司門口,說等王大凱下班了再給開回來。
整個人都不太好了,要不是車有林思雅和媛媛,她真的想跟他吵一架……
不過仔細一想,也怪自己,怎么能忘了那么重要的事情呢?
回家把媛媛給收拾到床,林思雅給她講故事,自己憋著一口勁來到了臥室里。
可是發(fā)現(xiàn)秦杰還在電腦前跟別人視頻討論問題。
而且看得出他們是在開會似的,視頻里好幾個人,都在那里爭論什么似的。
忍了忍,去洗澡刷牙洗漱,悶悶不樂的回到床,一定要等他忙完了問清楚究竟那段視頻怎么回事?
郭凱瑜說的不算,因為她知道他們兩個人關系那么好,算他真的做了郭凱瑜也會替他說好話,至于王大凱可以作證?更不能相信了,因為王大凱是他的下屬,打死都不會說他有錯的。
真的是很不舒服的感覺。
李捷發(fā)微信問她有沒有跟秦杰說?
說他還在忙,等他忙完了再說。
一個等他忙完了,一直等到了自己睡著了。
秦杰一直在偷偷瞄著她的動靜,直到看見她睡著了,才關了電腦。
“你查到了沒有?是誰發(fā)到去的?”秦杰給韓斯年打電話問道。
“好像是一個私人注冊的小站,發(fā)出來以后被幾個有影響力的站轉(zhuǎn)載,目前看來跟李靜妍沒有直接的關系,但是我從別的渠道里了解到一個消息,說李靜妍因為跟一個很有影響力的導演傳出了緋聞,面臨著被導演老婆追查封殺的可能性,這段時間一直在家里避風頭,并且尋求跟環(huán)宇影視簽約。但是屢次被拒之門外……”
“導演的老婆封殺?什么意思?”
“導演的老婆是她現(xiàn)在簽約公司的老總。這段時間已經(jīng)停止了李靜妍的所有商業(yè)演出,并且……我懷疑她懷的孩子是那個導演的,但是害怕被追查出來,所以只能往你身推,畢竟你的名頭夠大,只要跟你扯關系了,能洗清她跟導演的緋聞了……”
“這么說她是想把這盆臟水往我頭潑了?這個消息確定嗎?”
“確定,我已經(jīng)鎖定了李靜妍的一個私密賬號,里面有她跟導演的聊天記錄,主要是關于孩子和兩個人面臨的現(xiàn)狀以及補救措施……如果不出意外,李靜妍會在近期跟自己的公司解約,然后出國隱退,前提是讓導演的老婆以為她懷的孩子是你的,然后保住導演的家庭以及事業(yè),當然了,李靜妍不是傻瓜,要求導演給她一定的經(jīng)濟補償和精神補償……”
“是嗎?能不能給我做幾份診斷報告?是以前我們在國外那幾家醫(yī)院做的那種?我的讓我給扔了,你給我復原那些診斷書,我有用。”
“那個沒問題,我可以聯(lián)系醫(yī)院給你再開幾張診斷書。是不是要公布出去?你不怕外界對你的評價?”
“評價什么?過幾天再找醫(yī)院復查,我好了行了對不對?現(xiàn)在嗎?她既然那么對我,我干嘛要給她好受呢?差點毀了我的家庭,我要是置之不理似乎對她太仁慈了。我現(xiàn)在的事情那么多,也沒辦法陪她玩這種游戲,還是直接推干凈,等以后再說吧。”秦杰有些疲憊的說道。
“也行,說是暫時性的對不對?再說了,以目前的輿論導向,你算再解釋也不會有人相信的……主要是她這段時間跟你走得太近了……這是經(jīng)驗教訓,下次自己注意點知道嗎?”韓嘯天笑著說。
“這還用你說?知道嗎?我老婆跟我別扭了好半天了,又解釋不清,又不想解釋,只好等她睡了再說,要不是我現(xiàn)在被公司的事情給弄得焦頭爛額的,我這次絕不會便宜了她們!真的是……現(xiàn)在只能速戰(zhàn)速決了。這件事情交給你了,掛了?!鼻亟苋嗳嗝碱^,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