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畢畢竟不是天界的人,在天界也沒有什么人脈。不過端木騰和嚴飛宇就不一樣了。這兩個人都是天界的土著,人脈極廣。
拜此所賜,莊畢認識了這兩個人,也算是在天界正式站穩(wěn)腳跟了。
索性都是監(jiān)察御史,另外兩個人干脆跟著莊畢一同前往中州港。
一路上,莊畢也通過端木騰和嚴飛宇的言語中了解到了中州港的情況。
“中州港連通著秦皇天外。透過中州港外的海路就能夠達到其他天界。雖然中州港規(guī)模不大,但因為這個原因,因此中州港格外的繁榮。”
“中州港那邊的城主倒是個高手,不過本身屁股就不干凈。以前是中州港外的海賊,后來被有一代監(jiān)察御史鎮(zhèn)壓下來招安,所以才成了中州港的城主。”
“此人膽大心細,面厚心黑。的確不好應(yīng)付。雖然說此人打點監(jiān)察御史手筆極大,但如果沒有點手段倒也鎮(zhèn)不住他……”
聽完兩人敘述,莊畢緩緩點了點頭,道:“如此說來,中州港的城主倒也是個人物了?!?br/>
“不錯!”嚴飛宇道:“中州港的城主計興昊當初是海賊頭領(lǐng),殺人無算。手底下沾染了不知道多少鮮血人命。因此在中州港巡視只怕也有些麻煩……”
莊畢目光閃了閃,心里卻不怎么在意。就算這個計興昊從一出生就開始殺人,莊畢也不會怕他。人間這個級別的人莊畢見得多了。三皇門的三尊武皇屠殺了不知道多少個大門派,最后一樣是被莊畢收拾死。
至于這個計興昊,莊畢是根本就不在乎。
何況莊畢現(xiàn)在還沒轉(zhuǎn)變?yōu)槭フ?。一旦時機合適莊畢轉(zhuǎn)變成圣者,不說驚天動地,只怕也是要地動山搖的。
試想莊畢還不是圣者,就能夠和圣者戰(zhàn)斗。一旦突破到圣者,自然是難以想象。
莊畢估算著快到中州港了,干脆不再說話,而是閉目休息起來。
有賴于端木騰的努力,三人此行并不是走著去的,而是坐馬車去的。
直到這個時候莊畢才知道,端木一族居然還是個大世家大豪門,家中勢力龐大。換句話說,端木騰還是個富二代。
所以有幾分傲氣倒也理所當然。
不過之前莊畢直接承受了端木騰和嚴飛宇的一頓攻擊,化解了兩個人的仇恨,現(xiàn)在倒是贏得了兩人的尊重。
眼看著快到中州港,莊畢忽的聽到外面一陣吵雜的聲音。
想了一想,莊畢示意端木騰去探聽一下。
不多時,端木騰從外面回來,低聲道:“莊兄,前面有一群刁民攔路,我們過不去了!”
莊畢想了想,問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端木騰說道:“我問了一下士兵。那些刁民是要求降低稅賦的!”說完,端木騰還哼了一聲,顯得很是不滿。
聞言,嚴飛宇也同樣冷哼一聲,道:“果然是一群賤民。我看,這些人應(yīng)當是中州港外的漁民。大秦皇朝保護他們,給他們生存的空間。他們居然三番五次的要求降低稅賦!一群賤民。我這就去收拾他們!”
嚴飛宇正要出去,卻被莊畢阻攔了下來。
“算了,不要去。我們先進城再說吧?!?br/>
嚴飛宇聞言,倒也不好違背莊畢的意思。只有默默坐了下來。隨后三人坐在馬車中闖了過去。
經(jīng)過這道關(guān)卡的時候,莊畢透過馬車車窗向外面看了一眼,看到一大群穿著粗布衣衫,下身只有一條短褲的平民正在和一群士兵爭論著什么。但無論如何,他們都無法通過。
莊畢目光閃了閃,終究還是沒有說話。
良久,莊畢才低聲道:“民為水。水可載舟,亦可覆舟啊?!?br/>
隨后,莊畢便不再說話。
說到底,莊畢并不是大秦皇朝的人,甚至莊畢都不是天界的人。天界什么模樣自然和莊畢沒什么關(guān)系。只要他自己能夠過的逍遙自在也就罷了。
一路進了中州港,馬車在外面停了下來。卻是要接受門外士兵的盤查,否則根本無法進去。
這一點,倒也是理所當然。否則萬一有什么心懷不軌的人進了城,那樂子自然就大了。
對此莊畢也沒有什么意義。這種事情也沒必要讓莊畢出面。嚴飛宇和端木騰兩個人都不需要出門,只要讓車夫出面就夠了。
在車廂里閉目等待了片刻,莊畢忽聽外面有士兵喝斥起來:“里面究竟是什么人,給我把簾子打開看看!”
“使不得,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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