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人嘻笑著離開之后,師父靜靜的看著我說道:“你對你現(xiàn)在的能力有什么感覺?”
“沒什么感覺,我就當它沒有,該怎么過還怎么過?!蔽衣柭柤绨虼鸬?。
師父點了點頭:“嗯,你能這么做說明你已經擺正心態(tài)了,這是個好消息。你馬上就要開學了了,不要因為太關注這個而影響了你的正常生活。能力是被人使用的,人不能被它所左右?!?br/>
“嗯,我知道了師父,你放心吧。”
“另外那件事情你也不必擔心了,我已經托人去給你擺平了?!?br/>
我起身對師父施了一禮,發(fā)自內心的說道:“多謝師父救命之恩?!?br/>
師父擺了擺手:“救命之恩談不上,更何況師父為徒弟做著想是應該的。以后這件事情不要向任何人提起了,同時你也要告訴知道這件事的人不要和其他人說,就當這件事情沒發(fā)生過?!?br/>
“是,師父。”我恭敬的答道。
師叔端著茶杯從樓上走了下來,招呼我道:“秦風。”
“師叔有何吩咐。”
“沒啥吩咐,就是想問問你今天妞泡的怎么樣?!睅熓逍呛堑恼f道。我苦笑一聲,把事情又向師叔復述了一遍,他聽罷哈哈大笑起來,問我道:“那你到底是喜歡張清鈺還是喜歡你那個婉兒?”
“師叔覺得哪個好?”
“問我干嘛,這事情得你自己決定,兩個人我都還算了解,我覺得兩個都不錯?!?br/>
“恩,我也覺得兩個人我都喜歡?!?br/>
“那你就都收了唄?!睅熓逍呛堑恼f。
我咧了咧嘴:“我也想——可是婚姻法不愿意啊?!?br/>
師父突然插話道:“我覺得兩個人都不適合你,但是都挺適合你。”師叔白了師父一眼:“你這算什么話???”我也好奇的問師父:“師父這話什么意思,為什么都不適合,又都適合?”
師父慢條斯理的回答道:“說不適合是因為這兩個女孩都有很深的心機,你不喜歡;說適合是因為你有更深的心機,幾個回合就能把這倆收拾的服服帖帖?!?br/>
我愣愣的看著師父,他也看著我。在他深邃的目光下,我頓時感覺整個人仿佛一張紙一般鋪在他面前,自己的一切都清清楚楚的寫在紙上——在他的目光下,任何偽裝都是徒勞,哪怕是自詡善于偽裝的我也一樣。良久,師父悠然說道:“就像別人不要試圖騙你一樣,你也不要試圖騙我,在我面前,你還是太嫩了點?!?br/>
我恭敬的問師父道:“請師父指點一二?!辈涣蠋煾高€沒開口,師叔就率先說道:“人只是裝糊涂是不夠的,你的心境會通過你的表情和氣場表現(xiàn)出來。如果你真的想隱藏自己,你就必須學會控制自己的內心。比如你可以嘗試不論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你的臉上都始終掛著微笑,寵辱不驚,把自己真實的想法藏在自己的心底?!?br/>
我低頭想了想師叔的話,抬頭問道:“師叔的意思是不是說不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在別人面前始終都保持同一種面孔、同一種感覺?”
“沒錯,就是讓你帶著面具生活,或許這叫虛偽,但是虛偽又怎么樣,虛偽是人生存在這個社會中最強大的保護膜,同時也是必備技能,”師叔的語氣充滿這感嘆,“饒是我和你師父這樣的人,也難以逃脫啊?!?br/>
師叔的語氣里充滿了說不出的無奈與滄桑,從我來了我是第一次看到這個整天嬉笑著的師叔有如此感性的一面。
“不說這些事了,”師父轉移開了話題,“秦風,你過幾天就開學了,有什么打算沒?”
“打算?還能有什么,無非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唄,努力復習考個重點中學。不論是通靈能力也好,裝大尾巴狼也好,殺人放火也好,說到底我還是一個學生,最終我也不能靠當一個神棍吃飯不是?”師父和師叔聽了我的話都笑了,師父愛憐的撫摸著我的頭說道:“你這是指桑罵槐啊,趕緊睡覺去吧。”我嘻嘻一笑,轉身上樓休息去了。
之后的幾天過的十分平淡,平常和師兄弟下下棋,和師父師叔聊聊天,或者去逛一逛公園、看看書之類的,倒也愜意。期間只是去送了一趟婉兒,少不了又是一頓哭哭啼啼和勸慰。張清鈺也約了我兩次,我以師門事情忙碌為由推脫掉了。因為回去也沒事情干,所以我們索性就呆在了師叔家。又過了一個多星期,眼看開學的時間就要到了,師父便開始趕我們各自回家準備開學事宜——特別是羅梁,作業(yè)還沒動過,都快高考的人了還是這么淡定。
說起回家,我倒是想家里那群小伙伴了。要論發(fā)小,他們才是真正的發(fā)小,畢竟我在軍隊大院的時間是少數,在家的時間是多數。母親認為河北的教育質量差,寧愿選擇兩地分居也不愿意讓我在河北上學。
眼見分別在即,我們集體決定吃個散伙飯,商議了半天最終拍板去一家叫“吉豪”的五星級飯店,原因是黃宇軒認為那里的鮑魚飯很好吃、師叔認為那里不堵車、羅梁和江輝杰統(tǒng)一認為那里的服務生妹子長得倩,至于我,我其實無所謂的,就是想看看五星級飯店和學校門口的小吃店有多大區(qū)別。
這頓飯吃的酣暢淋漓,喝了多少酒我們都記不清了,只知道大家都喝的不知道天南地北了,羅梁揚言要把師妹幫我泡到手當我媳婦,黃宇軒說如我我倆成了送我套三居室的住房當賀禮,之后師父好像罵了師叔一頓,罵的什么我不知道——我那時候已經喝多了睡著了。
幾天后我便坐上了去部隊的火車,回到了父母身邊。母親見我回來哭成了淚人,父親高興的讓炊事班晚上加了兩個我愛吃的菜。師父自然也告訴了我父母我的事情已經解決了,當我問及他們解決的方式時,父親只是幽幽的說了一句“你這個師父不得了啊”就再沒有其他話了。
回到軍大院自然又和軍大院的小伙伴們瘋了幾天,只是他們大都開學了,只有晚上才有空一起玩耍,白天的時候略顯寂寞,我便繼續(xù)啃那本《山海經》。婉兒知道我回來了又開始三天兩頭往我家里跑,就差沒住在我家了。得知我的事情被解決之后她顯得很開心,但是自始至終她都沒問過是怎么解決的。如果不是她知道解決的過程那就是她足夠聰明了,顯然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她絕對是個聰明的女人。
回家的行程近在眼前,我打包整理好自己的東西,回想這個暑假不禁感慨萬千。這個暑假我經歷了太多太多,從一個天才到一個少年犯,又從一個少年犯一躍成為大師弟子受萬人羨慕,這一波三折的假期把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又提升了不止一個臺階。想到之前我因為沖動所做的事情,不禁后悔萬分,卻又歡喜于它將我領進了師門。可是越想我卻下意識的越覺得不對勁,又說不上來是什么地方不對,不過這也只是一個沒來由的念頭,很快便被其他思緒覆蓋了。
回家,便又是另一片天地,也是另一個我。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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