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醫(yī)生都去開會了,顯得周圍有些空蕩。
小兔子原本有點不敢一個人待著,但江燃說了這個會議時間很短,她很快就回來,所以白諾現(xiàn)在也不太害怕。
“咚咚——”敲門聲又響了。
白諾有些疑惑的抬了抬頭。
“醫(yī)生你好,請問江主任今晚上班了嗎?”韓緒靦腆地笑笑,他是上次管江燃要聯(lián)系方式的那個病人家屬,見白諾坐在辦公位上,以為他也是心外科的醫(yī)生。
小兔子笑著擺擺手,“我不是醫(yī)生,江主任今晚上班了,但是她現(xiàn)在去開會了。”
“哦哦,那我等會再過來?!表n緒是來感謝江燃的,他母親的病情有很大好轉(zhuǎn),沒多久就能出院了。
上次他主動給聯(lián)系方式被江燃拒絕后,回去又仔細問了問,這才知道自己被親媽給坑了。人家江主任都有男朋友了,他之前貿(mào)然去找江主任,一定被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了。
“喂,你過來一下?!?br/>
韓緒一怔,扭頭看了眼護士站,有些疑惑地走了過去,“顧護士,你有事嗎?”
低頭瞟了眼護士站桌上的一個空酒瓶,韓緒不禁皺了皺眉,他剛剛來問路的時候這瓶白酒還沒開封,才幾分鐘就……
“顧護士,你……喝酒了?”韓緒有些納罕的看著臉色通紅的顧凡,沒想到上班時間護士還能喝酒。
顧凡晃晃悠悠的站起來,輕嗤一聲道:“我問你,你找江燃干什么,想搭訕她???”
韓緒愣了愣,“我沒想搭訕,只是想感謝她而已,你是江主任的……?”
“你別管我是她的誰,聽好了,你他|媽離江燃遠一點!”酒壯人膽,顧凡一瓶白酒灌下去已經(jīng)放飛自我了。
韓緒:“……?”
韓緒不想搭理酒鬼,轉(zhuǎn)身就要走,卻被顧凡一把抓住了?!爸来钣標鞘裁聪聢鰡幔孔?,我?guī)闳タ纯?。?br/>
顧凡經(jīng)常健身胳膊有勁,輕松拽著韓緒朝辦公室的方向走了過去,看那個意思應(yīng)該是去找白諾的。
韓緒皺了皺眉,試圖掙脫顧凡,“松手!身為醫(yī)護人員喝酒鬧事,你不怕被開除?”
然而顧凡卻像沒聽到一樣,滿臉通紅一直紅到脖子。
白諾隱約聽到走廊有吵鬧聲,剛想去門口看看情況,顧凡拽著韓緒跌跌撞撞的從門縫擠了進來。
白諾頓了頓,有些茫然的看了顧凡一眼,“你們這是……怎么了?”
韓緒脖子被顧凡用胳膊鎖住,都有點喘不上氣了,白諾蹙了蹙眉,想上去拉開顧凡。
顧凡卻從兜里掏出來一瓶白酒,“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你是江燃男朋友?在醫(yī)院還這么招搖,你他|媽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酒瓶被摔碎了,濺起的玻璃碴差點崩到白諾的腳踝。顧凡不吐不快,松開韓緒朝白諾奔了過去,“你算個什么東西,一個奶茶店小小的員工也配做江燃男朋友?”
“江燃是天,你不過是地上低的不能再低的土渣,你有什么臉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