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很開心?”
夢馨明顯感覺到胤禛心情愉,試探問道:“您事先知曉?”
前一陣子胤禛陷于各種桃色傳聞中,因此還被康熙帝和太子懷疑,被康熙責罰,胤禛不會想著將其他皇子也脫下水吧?胤禛會不會抱著混淆視聽念頭?如果每一皇子都有明月光,朱砂痣話,發(fā)生胤禛身上事情也不會顯得太奇怪。
但是胤禛從哪里找那么多性子獨特女人?并非是夢馨小看本土女子,而是她們從小受得教育起碼陌生男人面前不會放得太開,也不會有心思或者安慰,或者引誘皇子。她們把所有有一切注意力會放自己丈夫身上,同別男人藕斷絲連話,很考驗她們道德底線···
如果是特別訓練出來瘦馬之流,皇子們見得多了,還會被吸引嗎?
“嗯?”
夢馨是被胤禛咬回神,她怎么也犯了清穿女主們容易走神毛病。她如今狀況很危險,被胤禛壓身下,夢馨看著胤禛火亮充滿著欲!望眸子,推了推他肩膀,“今日是您不是說要齋戒沐?。克臓敗ぁぁぁ?br/>
沒等夢馨進一步調戲胤禛,她身上衣服敞開了大半,銀紅肚兜遇欲遮還露,夢馨扭動了身體,想要離開這種曖昧環(huán)境,并非是夢馨不想吃肉,而是眼前胤禛讓她有幾分害怕,尼瑪,胤禛進化得太了,一直占據上風夢馨不想局面失去控制。
胤禛好像松開了手臂,夢馨顧不得別,向床榻外滾去,可夢馨很得被人拽回去,重跌入胤禛懷里,她方才身上外衣這么一番折騰之下離開了她,散落到床榻前,夢馨感覺到陣陣涼氣,胤禛還吻著她鬢角,“夢馨。”
夢馨不管三七二十一將床榻上上被子往身上裹,胤禛拽住了她忙碌手,他們四目相對,胤禛拇指像是摩挲賞玩上等瓷器般撫摸夢馨手腕,“爺是四皇子,這里是四貝勒府?!?br/>
胤禛將夢馨手向下拽,當碰觸到他灼熱時候,夢馨怔怔出神,四貝勒府···胤禛得話沒有人敢反駁,哪怕是四福晉都得順著胤禛。
他可以今天早晨說戒色節(jié)欲,晚上一樣可以找人侍寢。夢馨唇邊勾出一抹苦笑,自己到底堅持什么?及時行樂這話還是她教給胤禛,怎么如今自己反倒被困住了?
是因為胤禛曾經給自己那分珍惜?還是他看似尊重寵溺著自己?夢馨感覺到下顎被胤禛捏起,淡淡一笑:“妾愿意伺候您。”
夢馨表態(tài)般勾住胤禛脖子,緊閉雙腿也纏上他腰,讓胤禛方便動作。
他一點一點進入她身體,看著她皺緊不舒服眉頭漸漸松緩,手掌下膚若凝脂肌膚,不可贏握得腰肢,都讓胤禛愛不釋手。想到蝕骨美妙滋味,胤禛忍不住速□起來,但他眸子還是一直盯著夢馨,眼看著她變得柔軟,看著她自己身下妖嬈般綻放。
胤禛不否認,夢馨比以前妖冶,讓他舒服。褪去了青澀她,胤禛有些放不開手。
夢馨能想到是紅顏劫好效果,她也覺得自己皮膚比以前好了很多,不知道身體里是不是被改造了,不過夢馨很容易動情,亦很樂意拋開一起雜念享受性!愛愉悅。
激!情散去,胤禛輕輕拍著夢馨摟露后背,“十四弟遇見了一個極是特別聰慧女子,他碰到這個絕不是爺安下?!?br/>
····夢馨張了張嘴,十四阿哥遇見得不是,那么也就是說如今外面沸沸揚揚熱鬧有大多數是胤禛安排?夢馨敬佩說道:“四爺真是有閑情逸致啊?!?br/>
誰再說胤禛為國為民,不辭勞苦,夢馨誰急?不過這些阿哥一個個也挺悠閑,可以奪嫡之余同特別女子談談情。
“能讓皇子們看上女子定然不會是尋常人?!眽糗笆趾闷?,胤禛從哪里找到這些人。
雖是如今這個時空已經成篩子了,但也不會清穿女是一抓一把地步。
胤禛低頭看著臉頰上紅暈未去夢馨,回想起方才曼妙滋味,他又有些蠢蠢欲動,從不會這上面委屈自己胤禛很容易將自己灼熱頂夢馨翹臀間。
既然說過夢馨只能死他手上,夢馨又是個心明眼亮人,胤禛再窘迫事情她都見過,胤禛也不怕說給夢馨聽,布置下局也需要有人贊嘆欣賞,胤禛還達不到錦衣夜行心境。
“爺罰跪太廟時候,皇阿瑪去過太廟?!必范G探索者夢馨身體,夢馨感覺到陣陣酥麻,□道:”嗯···嗯···“
胤禛抽出染著□手指,再一次蓄勢待發(fā),同她一處,他總是很容易興奮,“皇阿瑪說,爺很容易受女子誘惑,甚是讓他失望,說爺心性不定···嗯···”
夢馨感覺到自己再一次被填滿,腫脹得有難受又舒服,哼哼道:“所以···”
“所以爺想讓皇阿瑪看看他眼里心性定得人又會怎樣?不是皇阿瑪身邊太難安排,你哥總是跟著皇阿瑪,爺都能··”
胤禛低頭吻著夢馨嘴唇,滿足又有遺憾嘆息:“皇阿瑪可惜了。”
可惜康熙帝沒有機會享受到特別女子?夢馨看著自己身上胤禛,他隱藏起來實力如此之強?能避開康熙帝密探?
胤禛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笑,夢馨耳邊喃嚀:“都說美色誤國,可沒有哪個男人會對美人上心,隨手可得,隨意擺布美人會容易忽視,誰都有自信不會被女子算計,爺是這樣,他們也一樣如此?!?br/>
皇子們受得教養(yǎng)所差不多,他們都有野心,但很少有人會認為自己會被柔弱美人算計,這源于男人自大,胤禛若不是接連吃虧過幾次悶虧話,他也想不到這個盲點。
胤禛近表現沉默忠誠,像是忠犬一樣侍奉胤礽,胤禛仿佛不會再有別不該有念頭,又因為康熙帝對胤禛不假辭色懲罰,別人眼中胤禛徹底斷送了前程,由此胤禛被奪嫡對手忽略了,關注度不夠高,康熙帝密探會看著太子,看著八阿哥等等,對胤禛看管會寬松上許多。
胤禛手里掌控著讓后世人都嘖嘖稱奇粘桿兒,血滴子。夢馨雖然沒胤禛身邊見過,但她篤定這個組織是存,只是想不明白胤禛從什么時候開始訓練這些粘桿兒。
當初···當初···所有人都說胤禛納了冠世候妹妹做側福晉是運氣,夢馨此時懷疑起來,真是運氣?是運氣給了原來夢馨爬床機會?是嗎?夢馨覺得腦袋一瞬好疼,胤禛感到她不適,舒緩了動作,反手撫摸夢馨臉頰,“怎么?被爺嚇到了?”
夢馨問道:“誰幫得您?是誰?”
“她死了,死了發(fā)配關外路上?!必范G狠狠頂到夢馨身體深處,舒服得喘息:“她死了,尸身腐爛···世上再沒有伊爾根覺羅氏?!?br/>
原來是她?她幫胤禛訓練明月光之類女子?胤禛倒真是廢物利用高手。伊爾根覺羅氏家族因為她而覆滅,她家里恨她恨得要死,哪里會關心她?
發(fā)放關外為奴,對她來說是死路一條。只要胤禛此時伸出援手,或者說點什么話,給點什么保證,她焉能不力?
胤禛翻身,讓夢馨騎跨到自己身上,這樣姿勢不僅能讓他進入得深,同時也能看清楚夢馨妖嬈嬌軀,以及她神色。胤禛手慢慢從她胸口游走到夢馨脖頸處,眷戀撫摸,胤禛溫柔似水說道:“別怕,爺不會讓她報復你,西林覺羅夢馨,爺說過,也對佛祖發(fā)過誓言,你只能死爺手里。”
“四爺,您真真是四爺?!?br/>
夢馨同胤禛額頭撞到一起,胤禛錯愕目光中,夢馨同樣肆意詭異笑道:“既然四爺對妾由此保證,您就不怕妾能折騰?”
他們近咫尺,彼此做著為親密事兒,可他們之間又是遠千里,彼此防備,彼此疑心,夢馨直到現都不會放棄折磨胤禛念頭,不過今日之后她會小心罷了。
胤禛自信自傲一笑,手扶著夢馨芊芊細腰,低笑道:“爺拭目以待!”
一場情!事,夢馨睜不開眼睛,昏昏沉沉睡去,她將要睡著時候,胤禛聲音她耳邊響起,“錢氏···爺用得上···你眼下別把她折騰死了···夢馨···爺準許放縱你一次···但不會次次都原諒你···爺舍不得傷你,別逼爺動手除去你意人···夢馨···你要記得,你是爺女人,做鬼也是爺鬼!”
夢馨睡意皆無,她只有一個感覺,她恨胤禛,從沒這么恨過。威脅自己···威脅自己···夢馨裝作熟睡,好吧,即便胤禛成長了,她自己也不能掉鏈子,逼急了夢馨,她不介意來個魚死網破。
四爺府后院,那嬤嬤輕聲說道:“主子?主子?”
一直昏迷四福晉睜開了眼睛,她活動著身體,那嬤嬤心疼說:“您這又是何必呢?”
“你不明白,我害怕···我好害怕。”
烏拉那拉氏早就清醒了,她還是她,可她聽了那嬤嬤說得府里事兒之后,烏蘭那拉氏對眼下事情沒有信心。她臉被火灼傷,暈迷著還能讓胤禛記得他們當初情分,還能讓胤禛護著弘暉,一旦她醒了,胤禛看到她這幅樣子,雖不會被休,但她沒準會被送到莊子上去。
她對生死早就看淡了,可弘暉不能有事。沒想到好妥當辦法之前,她只能裝昏迷占據著胤禛嫡福晉位置,只要她一日不咽氣,任誰都不能取代她位置,如此也可能保證弘暉平安。
“我吃多少苦都無所謂,我只要弘暉好好?!睘趵抢喜煌淮菋邒?,“你一定要記得提醒弘暉千萬別得罪西林覺羅氏,若是我容顏沒有受損,還可同她們爭斗,可眼下,我只能··只能如此了。”
翌日,胤禛領著夢馨去十四阿哥府上,夢馨看出胤禛略帶興奮神色,她偏頭看向了馬車窗外,那個不胤禛計劃中女子是誰?“咦,十四阿哥?”
夢馨看到胤禎陪著一頭戴斗笠女子去了偏僻胡同,胤禛握住夢馨手腕,低笑道:“停車?!?br/>
夢馨被胤禛拽了下去,他們悄悄得跟十四阿哥和那人身后。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