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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擦逼 屋子里面季言與克里斯汀隨意

    屋子里面,季言與克里斯汀隨意交談了幾句。

    然后從她那里知道了與那位貴族的事情經(jīng)過。

    一切都很簡單,就是想要暗中發(fā)展勢力,然后不小心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

    于是便被追殺,逃脫,之后就是遇見了自己……

    “你不是在帝都發(fā)展得挺好的嗎?怎么跑到北境來了?!?br/>
    季言有些好奇地望向克里斯汀。

    北境如此貧窮,竟然能使她放棄富饒的帝都來到這里。

    更別提她還是帝國公主。

    在一般人的印象里面,公主都是在高塔或者城堡里面等待著王子過來迎娶自己。

    要不然就是惡龍將自己抓走,然后勇者將她從惡龍的魔爪中救下。

    這些市面流傳甚廣的故事,無一不都在描繪著公主的柔弱。

    而克里斯汀就好像一切都是反著來。

    說不定到時候還要從惡龍手中救下勇者。

    季言身旁的愛麗絲疑惑的視線在兩人身上流轉(zhuǎn)。

    怎么看這個情況,季言哥哥與姐姐好像很早就認識的樣子。

    陽光透過窗子射進來,空氣中四下飛舞的灰塵在陽光下閃爍著金黃色的光芒。

    克里斯汀微微沉默,見季言已經(jīng)不再掩飾,話語里面指明了自己處于暗中的身份。

    也是,畢竟已經(jīng)見過好幾次面。

    雖然面容是被火焰灼燒,但是身上的氣息還未來得及改變。

    要是經(jīng)歷這么多天都還還沒有認出來,那么她都要懷疑季言是不是在暗中憋著什么。

    克里斯汀轉(zhuǎn)過視線,隨后神色嚴肅地對他解釋道。

    只不過解釋的理由有一些模湖,而且并不是很讓人信服。

    季言嘴角含笑,略有深意地看向她。

    說北境的人兇狠好斗可以理解。

    畢竟貧寒的地方少不了對資源上的爭斗。

    想要避開南方,也是因為南方的勢力遠比北境錯綜復(fù)雜,各種貴族、家族都在那邊扎堆。

    但是你說北境還有許多遺跡尚未開發(fā),是不是有些太過自信了些。

    要是真有那么多的遺跡,恐怕早在這數(shù)千年間就被那幫子神秘術(shù)士一寸一寸地找出來了。

    而且又為什么如此確定自己就能打開遺跡……

    克里斯汀也意識到自己話語里面的漏洞,但是她神情十分坦然。

    因為除了一些不能說出來的秘密,自己已經(jīng)將全部都交代出來了。

    而且中間并未有任何撒謊的地方。

    要知道,連她對自己母親都沒有說過這么多。

    能對季言交代如此多的情況,已經(jīng)算得上是十分信任。

    克里斯汀的嘴一時間說得有點干,季言便從旁邊接了一杯水遞給她。

    面對她的話語,他能感受到里面的誠懇之意。

    略微一思考,季言便對克里斯汀微笑道。

    “還記得上一次我們所約定的事情嗎?”

    她神色一愣,便點了點頭。

    “我感覺現(xiàn)在或許可以將合作提前了。”

    克里斯汀身體微微前傾,對于季言所提出的話題饒有興趣,并且敏銳地從其中察覺到什么。

    “你是有什么需求要我們幫忙?”

    季言并沒有隱瞞,坦然地點了點頭。

    “你知道新神嗎?”

    “新神……”

    克里斯汀沉吟片刻,便從記憶里面調(diào)出了有關(guān)她的資料。

    “似乎是北境近幾十年新起的神明?在平民中極為常見?!?br/>
    “你有一點說錯了,它可不止在平民中進行傳播?!?br/>
    “你的意思是貴族里面竟然也有嗎?”

    克里斯汀表現(xiàn)得有些驚訝,頓時聚精會神。

    “我不清楚有多少貴族加入了那個信仰新神的團體……”

    “你與這個團體有仇?”

    季言沉默地看了克里斯汀好一會兒,將她盯得有一絲燥熱。

    同時內(nèi)心竟然感覺有一些興奮。

    是因為他的過去在逐步向我揭開帷幕嗎……

    “你是需要我們組織去將這些加入了信仰團體的貴族調(diào)查出來嗎?”

    克里斯汀眼中閃爍著一絲興奮的光芒,身體再度向季言靠近一絲絲距離。

    要不是她的面容過于猙獰了一點,可能現(xiàn)在場中都升起了過于曖昧的氛圍。

    看季言的意思,估計是要對北境進行一次大掃除。

    到時候不知道有多少的位置會被清理出來。

    “如果能查出來更多的,自然最好?!?br/>
    “到時候他們扎在北境的根,可能就需要麻煩你們一一清掃了?!?br/>
    季言微瞇著眼睛,里面露出徹骨的陰寒。

    克里斯汀看著他,忽然感到一絲不知從而來的心疼。

    此刻她的心里竟然迫切地想知道季言的過去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稍微交談了幾句,季言便讓愛麗絲留下來照顧克里斯汀。

    畢竟現(xiàn)在她還只是一個需要人照顧的傷員。

    想要做好這些掃尾的事情,至少也要等她傷好之后聯(lián)系白夜。

    看著季言離去的背影,克里斯汀突然嘆息一聲,隨即身子向后仰去,靜靜地躺在椅子上。

    】

    他們都很默契地沒有提及查到的那些貴族該怎么辦。

    這自然是交給季言去進行處理。

    克里斯汀現(xiàn)在相信以他的實力,這群貴族肯定無法形成什么有效的阻礙。

    畢竟連輝月術(shù)士都能無傷鎮(zhèn)壓,他們不足為慮。

    唯一令人擔(dān)憂的,便是他們所信奉的新神。

    新神……

    克里斯汀閉眼在腦中那龐大的記憶里面搜尋著相關(guān)記憶。

    只不過除了知曉是北境新起的信仰之外,幾乎一無所獲。

    畢竟她在成為神秘術(shù)士之后,也只是對神秘界有所關(guān)注。

    其它的大體消息也是從報紙上,以及流亡路上遇到的一些人所講出來的故事。

    而北境這邊也就那幾個遺跡的消息比較出名。

    克里斯汀能對這里有最基礎(chǔ)的印象都還是因為阿倫黛爾公爵的離世。

    既然那位存在說過自己所經(jīng)歷的都是真實的一切。

    那么也就表明自己對于北境所了解的情報定然有誤。

    恐怕要重新進行評估了。

    至于這位新神,克里斯汀也沒有從后世聽到這種名號。

    想來不過是為了聚攏人心所打出來的幌子吧。

    不過季言既然對此如此上心,那么自然也得好好探查一番。

    畢竟按他所說,這個信仰團體在北境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已經(jīng)嚴重阻礙了白夜組織的發(fā)展,所以必須予以清除。

    “姐姐,你需要休息一會兒嗎?”

    軟糯地話語在克里斯汀的耳邊響起。

    她轉(zhuǎn)過看到了愛麗絲正站在旁邊,身上還穿著季言所挑選的新衣。

    嗯,不得不說他還是有一點審美的。

    完全將愛麗絲的可愛進行了重點突出,讓人第一眼就能對她升起保護之欲。

    克里斯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令愛麗絲不由臉紅稍微后退一點距離。

    “姐姐,你怎么……怎么這么看著我……”

    聽著這怯生生的語調(diào),克里斯汀不禁微微搖頭。

    完全就是一個弱氣的小女孩嘛……

    “愛麗絲,你覺得……我們的關(guān)系好不好?”

    愛麗絲有些茫然地抬頭看著詢問的克里斯汀,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么問。

    但同時內(nèi)心有一點羞愧,不敢與她對視。

    畢竟在來之前季言哥哥就特地交代了自己好好觀察姐姐。

    而現(xiàn)在她這么詢問我,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愛麗絲的眼神略微有些飄忽,猶猶豫豫地回答道。

    “嗯……姐姐是一個很好的人,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自然也是很好的……”

    唔……

    希望姐姐在知道了我是被季言哥哥安排來監(jiān)視她的,不會怪我。

    隨后愛麗絲便聽見克里斯汀說道:“嗯,愛麗絲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我以后有什么事情想要來詢問愛麗絲,也希望愛麗絲不要拒絕好不好……”

    面對克里斯汀頗為熱切的目光,愛麗絲眼神微微有些躲閃,支支吾吾地答應(yīng)了下來。

    不過不知為什么,她竟然從姐姐的話語里面聽到了一絲幽怨的意味。

    嗯,錯覺,肯定是自己的錯覺。

    該不會是我真的事發(fā)了吧……

    ……

    銀月城的陣法控制中心。

    在一塊寬廣的地下空間,無數(shù)本該閃亮的銘文,此刻卻暗澹無光。

    甚至地面上遍布著密密麻麻的裂痕,將這處陣法全部破壞掉。

    阿倫黛爾公爵此時正半跪在地面上,額頭冷汗直流。

    他看著地面上碎裂的痕跡,童孔微微收縮。

    因為就在之前,原本那五名輝月術(shù)士的氣息都已經(jīng)平息了下來。

    這種情況不由讓阿倫黛爾公爵松了一口氣。

    但是緊接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未知驟然席卷出來。

    在此之下,陣法竟然連阻攔的作用都沒有起到,直接化作了虛無。

    然后伴隨著無數(shù)裂開的聲音,所銘刻的符文也是成片熄滅。

    阿倫黛爾公爵因為陣法的破滅,受到了不小的反噬。

    他勉強站起身來,身上的氣息愈發(fā)虛弱。

    隨后走到一個慌亂的人影面前,稍微平息體內(nèi)絮亂的神秘因子,便沉聲問道。

    “剛才那是什么?為什么陣法竟然連阻擋都做不到,我需要一個說法?!?br/>
    慌亂的人影是來自于密會,他也是陣法的維護人員。

    整個內(nèi)城區(qū)的陣法都是阿倫黛爾公爵拜托密會進行銘刻。

    “陣法最高能承受一位輝月術(shù)士的飽和式打擊,或者是六位輝月同時所釋放的威壓,除非,除非是……”

    “除非什么?!?br/>
    阿倫黛爾公爵身上的氣勢雖然虛弱,但也非面前的人能夠承受。

    “除非是過于強大的壓力,瞬時超過了陣法所能承受的容納度,才會導(dǎo)致這種現(xiàn)象出現(xiàn)。”

    “我猜測有可能是輝月之上的強者出現(xiàn)……”

    “不,不,應(yīng)該還不止,哪怕是輝月之上的存在也無法做到讓陣法直接歸于虛無……”

    “難道是更之上的存在嗎?”

    “……”

    密會人員自言自語,幾乎忽略了身前的阿倫黛爾公爵。

    他渾身顫抖,呼吸急促,眼中閃過名為求知的光芒。

    自己對于陣法再了解不過,知道這個陣法的承受極限在哪里。

    一般來說就算是超過了極限,也絕無這么快的消弭速度。

    除非是……更高位的力量。

    想到這里,密會人員在害怕的同時,內(nèi)心不由升起了向往的激動。

    阿倫黛爾公爵見他已經(jīng)沉陷于自己的世界中,知曉這是密會的通病,幾乎所有的成員都有著各自的神經(jīng)質(zhì)。

    不過他還是從只言片語中知曉了銀月城有一位不知深淺的強者出現(xiàn)。

    并且實力預(yù)估遠超輝月術(shù)士,所以才能造成如此效果。

    對此阿倫黛爾公爵的面色十分沉重,想到自身的狀況。

    心中憂慮之下,他只能感嘆多事之秋。

    看來家族搬遷計劃執(zhí)行時間還要再提前一些。

    阿倫黛爾公爵感覺北境這一趟渾水已經(jīng)處于攪動邊緣。

    距離徹底沸騰估計只差臨門一腳。

    他來不及管那露出可怕神色的密會人員,而是回到了自己的莊園,將家族掌握實權(quán)的高層召喚過來。

    然后阿倫黛爾公爵便宣布了遷入帝都的消息。

    果不其然這些人都炸開了鍋,畢竟原本在北境當(dāng)自己的土皇帝當(dāng)?shù)煤煤玫模趺醇抑骶屯蝗灰w入帝都。

    不過阿倫黛爾公爵不容他們拒絕的機會。

    “家主,既然您如此急切,那么之后的宴會是否要……”

    其中一人不由出聲詢問道。

    “繼續(xù)。”

    阿倫黛爾公爵稍微喘了一口氣,方繼續(xù)說道。

    “至少要偽裝成毫無異動,不能讓其他人知曉這一信息?!?br/>
    “所以要麻煩你們了?!?br/>
    家族里稍微有一點能力的都在這里了,至于其它的酒囊飯袋……

    還是臨到關(guān)頭直接綁到帝都去就好了。

    ……

    蒙太奇莊園。

    季言躺在搖搖椅上,順手打開了系統(tǒng)。

    看著眼前的系統(tǒng)面板,布置并沒有什么改變。

    想要查看文件傳輸過來的內(nèi)容,也是提示已解壓,卻也沒有什么查看的途徑。

    季言一時間也不知道系統(tǒng)具體更新了什么內(nèi)容。

    如果往好處想的話,可能是修復(fù)了什么bug。

    但是往壞處考慮的話,也極有可能是給系統(tǒng)注入了病毒。

    他打開賬號,這些賬號所賦予的能力都還在,并未消失。

    季言隨意掃過一眼,正想退出去,卻發(fā)現(xiàn)賬號似乎多出了一個。

    他微微一愣,便往下翻。

    就在最后面,赫然出現(xiàn)了季言自己的頭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