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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的真面目txt下載 徐冬雅挑著腿說意

    徐冬雅挑著腿說:“意思就是蘇昔昔根本就不稀罕你?!?br/>
    她把蘇昔昔簽好的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放在他面前,抖了抖:“這是她簽好的離婚協(xié)議書!”

    “徐冬雅!”葉嘉臨看也沒有看一眼,一雙眼睛冷如寒霜:“你到底又想搞什么鬼?”

    “你覺得是我搞鬼?你自己看看這上面的名字,這是誰簽下的字,是蘇昔昔簽的,不是我?!毙於艑⑽募G給他看,隨后又把那份檢查報(bào)告丟給葉嘉臨看,“你看清楚了,這是蘇昔昔的檢查報(bào)告,蘇昔昔懷孕了,不過并沒有告訴你,因?yàn)檫@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葉嘉臨!”

    “……”

    葉嘉臨額頭上的青筋暴跳,手指頭死死地捏著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上面是簽下的自己的名字。

    還有一份是懷孕的檢查報(bào)告。

    上面的名字是蘇昔昔。

    “葉嘉臨,你跟蘇昔昔之間的事情你自己最清楚,你想一想這段時間蘇昔昔到底是在做什么,那天晚上我親眼看到蘇昔昔衣衫凌亂的跑出來,后面出來的是宋伽丞,還有這段時間蘇昔昔跟你吵架了,也是宋伽丞找到她送她回來的,難道你都不會想,到底蘇昔昔這段時間是在跟宋伽丞做什么嗎?很顯然,這個孩子不是你的。所以蘇昔昔才會簽下這份離婚協(xié)議書!”

    “她上面寫的清清楚楚的,會把你的錢還給你的。意思是什么?不就是想說自己不欠你什么,她本身喜歡的男人就是宋伽丞,宋伽丞也喜歡她,感情這樣的事情誰能夠說得清楚呢,之前說喜歡你,可是宋伽丞到底才是跟她一起相戀了幾年的男人,她舍不得宋伽丞也很正常,所以沒有臉再來見你,所以簽下離婚協(xié)議書了吧。”

    她視線無意的在上面轉(zhuǎn)了下,語氣輕松的說。

    葉嘉臨的手指頭捏著那份文件掐的發(fā)白。

    拿了電話給蘇昔昔打過去,但是蘇昔昔的手機(jī)已經(jīng)關(guān)機(jī)。

    他氣的一下子從床上翻身坐起來,眼前一黑差點(diǎn)倒下去,一手撐著床好半天才醒過來。

    徐冬雅看到他臉色慘白身上還穿著病服,一手直接拔掉針頭就往外面走,也嚇住了:“葉嘉臨,你不要命了嗎?你知道自己身上的傷到底多嚴(yán)重嗎?”

    “讓開!”葉嘉臨低聲吼著。

    徐冬雅擋在他面前:“葉嘉臨,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夠醒過來?我早跟你說了蘇昔昔那個女人其實(shí)就是為了利用你而已,根本就不稀罕你的,為什么你不聽呢?她利用完了你,覺得你沒有可以利用的價(jià)值就甩了你,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

    “我讓你讓你!除非我自己去跟蘇昔昔問個清清楚楚的,否則我不會信你!”葉嘉臨咬牙切齒的吼著,瞪著眼睛看著她。

    一手將她推開,拉開病房門就沖了出去。

    他身上雖然有傷但是也走的很快。

    從醫(yī)院里面跑出去的時候葉嘉臨的渾身都是一陣冰寒的,外面的陽光落在身上也絲毫沒有覺得有一絲絲的溫暖,他坐在車子上之后就先回了公寓,公寓里面似乎沒有什么變化,上樓去了臥室他橫掃了一眼房間,蘇昔昔的一些東西不見了。

    他拉開衣櫥看,里面的衣服是空蕩蕩的,蘇昔昔的東西都已經(jīng)不在了。

    他又跟著去蘇昔昔的公寓去找,伸手拍打著蘇昔昔公寓的大門,但是沒有人開門,他下樓去的時候倒是問了門口的門衛(wèi):“住在這里的蘇昔昔去哪里了?”

    門口的人才想起來說:“蘇小姐啊,早上才拖著箱子離開的,說是要離開這里了,但是也沒有說自己要去哪里,拜托我們把房子給她租出去?!?br/>
    “什么?”

    她不但從自己家里面搬走了,也從這搬走了,難道還真的是打算跟宋伽丞在一起?

    葉嘉臨想到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再想到前段時間他親眼看到蘇昔昔跟宋伽丞在一起的畫面,那段時間他們兩個的確是在一起,而且蘇昔昔也曾經(jīng)說過……宋伽丞是她的過去無法拔掉的過去,她需要時間去忘記,可是并沒有說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他給忘記了!

    葉嘉臨站在那里裂開嘴巴突然就大聲笑起來了,笑自己的無知,笑話自己的愚蠢!

    他一顆心都掏給了她,結(jié)果她卻是喜歡著宋伽丞,還有了宋伽丞的孩子?!

    轉(zhuǎn)過身去葉嘉臨就跑了出去,門衛(wèi)看著葉嘉臨的身影也是覺得奇奇怪怪的。他跑出去之后沒幾步就暈倒在地上,還是路過的人把他送到了醫(yī)院的,正好的霍展白忙完手術(shù)之后來急診室轉(zhuǎn)悠才看到了送到醫(yī)院的葉嘉臨。

    身上還穿著病服呢。

    霍展白和詹久久結(jié)婚的時候看到過詹少秋的幾個朋友,也都是在A市的商場里面也都認(rèn)識,他走過來的時候醫(yī)生正好再給他檢查,問:“他這是怎么了?”

    給他做檢查的是急診科的老醫(yī)生,看著床上躺著的人才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啊,還真是不要命了,這小子剛剛出了車禍呢,腦震蕩,還他媽到處亂跑,在路上暈倒了送到醫(yī)院里面來了,哪里能夠把自己的命不當(dāng)回事兒啊?”

    說完了問:“認(rèn)識嗎?認(rèn)識的話趕緊通知家屬,讓他們過來?!?br/>
    急診科里面永遠(yuǎn)都是那么忙碌的,醫(yī)生說完之后就走了,霍展白讓護(hù)士照顧他,然后自己去了一邊給詹久久打電話。得知到到葉嘉臨車禍的消息之后詹少秋和白深深是最先趕過來的。

    這事情他們也不敢跟葉夫人說,怕葉夫人著急。

    過來的時候詹少秋先去問了醫(yī)生,確定葉嘉臨沒有什么大問題,就是情緒有些激動加上頭暈所以暈倒了,后期需要臥床休養(yǎng)。

    他手背上插著針頭躺在那里也不說話,白深深瞧著葉嘉臨可憐兮兮的樣子讓徐管家在家里面燉了湯然后送過來,哪壺不開提哪壺努努嘴問:“你都車禍了,怎么蘇昔昔沒有過來啊,這個該死的,自己老公都躺著了,還在哪里呢?”

    一孕傻三年,白深深現(xiàn)在腦子是瓦特了。

    詹少秋只看到葉嘉臨的臉色頓時鐵青,從來都沒有見到葉嘉臨的臉色什么時候這么難看過。

    “你們兩個不都和好了嗎?你車禍就算是不嚴(yán)重也應(yīng)該跟蘇昔昔說說才對的……”白深深一邊給蘇昔昔打電話,但是電話卻根本沒有人接聽,她郁悶的掛斷電話:“蘇昔昔怎么搞的啊?怎么不接電話???”

    詹少秋橫了一眼白深深,湊過去:“你沒有看到葉嘉臨的臉色很難看,估摸著又吵架了?!?br/>
    “你給我家管家打電話,讓他們安排人來照顧我就夠了?!比~嘉臨冷聲說,視線就沒有看白深深:“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及那三個字!”

    說完他又緊緊地閉上眼睛。

    剛剛那句話直勾勾的就吐出來,白深深現(xiàn)在還處于郁悶的狀態(tài)里面,被吼的頓時身子都繃住了,她抓著自己的腦袋還是很郁悶:“葉嘉臨,你是個男人能不能不要這樣小氣啊,哄一哄蘇昔昔不就好了,你現(xiàn)在車禍了,有老婆不要老婆,是在做什么呢?”

    “老婆?”葉嘉臨的眼睛猝然瞪大:“她是我的老婆,還是宋伽丞的老婆?白深深,她現(xiàn)在都有了其他人的孩子了,跟著宋伽丞走了,你滿意了嗎?所以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及那三個字,我覺得……臟!”

    那個字讓白深深的眼皮頓時一跳,心里面也不舒服。

    女人是最看重自己的名節(jié)的,此時此刻,葉嘉臨說到了哪個字,白深深頓時心里面不舒服為蘇昔昔抱不平。

    “葉嘉臨,你腦子是秀逗了吧?還是有病?。坑心氵@樣罵自己老婆的嗎?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蘇昔昔是什么樣的人,難道你不清楚嗎?你知道蘇昔昔知道了之后會多難過嗎?”

    白深深不信。

    打死了也不會信蘇昔昔會是那樣的人!

    “我親眼看到宋伽丞帶著她回家,我親眼看到了離婚協(xié)議書,我也親眼看到了那份檢查報(bào)告,蘇昔昔愛的人從來都不是我!”

    一切一切現(xiàn)在都被葉嘉臨一句話給否定了!

    幸好現(xiàn)在蘇昔昔不在這里所以不用聽到他的話,而覺得心疼難受。但是白深深卻為了他剛剛說的那番話徹徹底底的覺得心寒,只覺得心里面寒的刺骨,她看著葉嘉臨握緊拳頭才說:“葉嘉臨,我對你真的挺失望的,所有的這一切你都根本沒有去過問過昔昔是吧?所以憑空就給昔昔下了結(jié)論,你說蘇昔昔不喜歡你,那就是不喜歡你,那你問過嗎?”

    “如果昔昔不在乎你的話,為什么會生你氣?”

    “昔昔跟著你的時候難道自己不是清清白白的嗎?反倒是你自己,你自己的情史到底是什么樣子的你自己不清楚嗎?你現(xiàn)在卻還來冤枉昔昔?你多大的臉?。俊?br/>
    詹少秋在一邊忙拉她,手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地拍打著:“好了,老婆不要跟他生氣了,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再冷眼一看葉嘉臨,也為白深深說話:“葉嘉臨,到底怎么說蘇昔昔都是你的老婆,不要隨意負(fù)氣就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你自己想想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問題,不要讓自己后悔,我覺得蘇昔昔不是你想的那種人?!?br/>
    他也輕聲提醒著葉嘉臨,讓他冷靜。

    男人是都討厭自己的被蓋上綠帽子。

    但是如果是別人的別有用心呢。

    “要是蘇昔昔真的不愿意跟你在一起,何必把自己交給你,你以為人人都是你,能夠走腎不走心嗎?”詹少秋冷冷的丟出來一句話。

    而白深深聽到了詹少秋這句話之后剛剛還覺得生氣的,現(xiàn)在才覺得心里面舒服不少。

    懶得再去理會葉嘉臨,“你要在這里陪他就陪著吧我走了?!?br/>
    病房里面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男人,詹少秋走到窗戶邊把窗戶推開,然后抽出一支煙點(diǎn)燃。

    葉嘉臨現(xiàn)在躺在那里還是不說話,但是明顯的神色比剛剛要緩解了不少。

    不過,也沒有好到哪里去,那雙陰森森的眼睛里面此時此刻還帶著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