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影重重,萬籟俱寂。
白凡星自從被小金屬棍帶進來之后發(fā)現(xiàn)周圍壓抑得可怕。
這讓他很沒有安全感,神色繃緊,雙手緊攥著小金屬棍,仿佛是黑暗中的一道光。
可是小金屬棍自從進來后便再沒有反應(yīng)。
白凡星深吸一口氣,繼續(xù)前行。
隨著時間流逝,遠(yuǎn)處有聲音傳來。
這讓白凡星松了一口氣,只是依舊沒有放松警惕。
白凡星寧愿在一個喧鬧充滿危險的地方,也不愿在這種半點聲音都沒有地方。壓抑得可怕,那是精神上的折磨。
“宮殿?”
白凡星來到雄偉壯麗的宮殿前,發(fā)現(xiàn)大門已經(jīng)開了。
不知有沒有危險,但一想到蒼淵老師。那不僅是蒼淵老師的期望,更是自己一直的追求,前方有險,又有何懼?
停頓一會,白凡星終于踏步進入這個無人宮殿。
搜尋未果,白凡星正欲放棄。
那許久未曾有動靜的小金屬棒卻發(fā)出低鳴聲。
散發(fā)著朦朧的光芒。
指引著白凡星繼續(xù)往前。
……
二個時辰,幕洺才發(fā)現(xiàn)新的神將宮。
大門前,碎石滿地,幕洺看著已經(jīng)沒有門戶的神將宮,可任人隨意進出,毫不設(shè)防。
星力波動未散,上面還有人不久前攻擊的痕跡。
“怎么辦?好像有人先我們一步到達(dá)?!?br/>
按照幕洺的想法,能不沖突就不沖突,若是對面不好講話,進去等下被當(dāng)做不懷好意,就得戰(zhàn)斗了。
玨薇翹了翹嘴角,道:“當(dāng)然是進去搶他丫的,怕誰?”
身為玨珞宇宙國皇女,在這一畝三分地她還沒怕過誰。
幕洺知道這不比蔚藍(lán)星,外面的人實力強大,而且還有各種特殊體質(zhì),特殊能力。因此本著以和為主,既然有人發(fā)話了,幕洺也不是怕事的人,剛修煉成功隨天風(fēng),大不了就跑嘛!
“行唄!您老說了算?!蹦粵陈柭柤纭?br/>
經(jīng)過兩個時辰,幾人也都熟絡(luò)了一下,聽見幕洺開這種玩笑,竟然說自己老,玨薇露出微笑,道:“小離子,上!我們給你撐場子?!?br/>
“銀一!你家主子發(fā)話了,你前面探路,我保護你家主子。血席,你殿后?!蹦粵车馈?br/>
銀一冷漠地看了一眼幕洺,身形逐漸消失,倒是沒反駁,直接去探路了。
少國主跟他們說一般情況下可以聽幕洺的指揮,但若是自己感覺不對勁可以自由行動。因此既然幕洺發(fā)話了,這種命令也算正常,銀一就動身了。
“我還需要你保護嗎?別不是想抱我大腿吧!”玨薇輕笑道,意有所指。
幕洺下意識看了一下玨薇的大腿,盡管被長裙所掩蓋,但從露出的部分,可以看得出修長俏麗,溫潤白皙。
看見幕洺想歪了,玨薇稍微提起了一下裙擺,露出迷人的微笑,讓人無視玫瑰下的荊棘,要是幕洺真敢抱過來,一劍劈了他都有可能。
玨薇玉指抵著烈火紅唇,道:“好看嗎?”
“哦,好看是好看,但沒啥用啊!可能太細(xì)了,抱不緊。”幕洺眼睛里沒什么波動,戲謔道。
如同毒蛇誘惑夏娃嘗禁果,玨薇繼續(xù)說道:“試試?”
幕洺不為所動:“這還需要試?一看就知道幾兩肉?!?br/>
血席在一旁默不發(fā)言。但內(nèi)心十分佩服幕洺,這是第一個將玨珞宇宙國皇女按兩來算的,跟國民賣妖獸肉似的。
若是少國主再此,怕不是要向他取經(jīng)。
玨薇香唇輕動,芬芳繞齒:“你不行嗎?”
幕洺并不受激,斜瞄了一眼玨薇,道:“呵!女人?!?br/>
在幕洺這邊受挫,大受打擊的玨薇決定回去后要狠狠報復(fù)玨威。
就在玨薇想繼續(xù)說下去,銀一很快就回來了,幕洺也是驚訝于銀一的速度。
感覺此時情況有點不對勁,銀一不知道該不該說話。
幕洺直接開口說道:“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雖然少國主讓自己聽幕洺的一些指令,但這不妨礙銀一不能表達(dá)心中的不滿,不給幕洺好臉色看,因此銀一對著玨薇說道:“對面位于正中大殿,我不敢太過靠近,因此沒打聽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不過應(yīng)該不是我們周圍幾個宇宙國的人!不管是衣服的款式,還是上面的標(biāo)志都沒看過,當(dāng)然不排除是暗子。
實力的話,應(yīng)該不是太強。只有一位日光境藍(lán)級,其他還有兩位日光境綠級,三位日光境黃級。當(dāng)然這是對于我們來說。
目前一個瘦弱的馬臉男子正在凝聚將令,他是三個星光境黃級中的一個。”
話里有話,幕洺知道他說的是玨威幾人,并沒有包括自己。但幕洺沒有啥感覺,不忿?得了吧,幕洺懶得在意他的想法。
看不起就看不起唄,實力為上,幕洺也不是不能理解。
日光境,遲早的。跟人爭這一個沒意思。
玨薇開口說道:“由我拖住對面實力最高的一個。血席,你對付那兩個綠級的,銀一……跟小離子對付那三個黃級。”
血席實力也為日光境綠級,但隨時可以進入藍(lán)級,對付那兩個倒是不難。銀一也是綠級,雖然正面戰(zhàn)斗不太行,但境界壓制,以及精通暗殺,到也沒有什么問題。
血席和銀一都是玨威親自選拔出來的,都能算是天才了。
若是玨珞國主親自安排人,基本都是日光境頂級的。只要不碰到秘境本身存在的危險,在這最高只能日光境進入的秘境之中都能橫著走了。
玨薇本來覺得幕洺實力僅為星光境,還是不要讓他參加戰(zhàn)斗的好,省得到時缺胳膊短腿。但誰叫幕洺之前得罪了她,讓他受點罪,到時看著點就好。
幕洺聳聳肩,并不介意,他也想再次跟日光境交手。
雖然幕洺之前雖然也親手殺死幾個人,但那是對方對自己先出手。但這時才讓幕洺明白什么才是修煉者的世界。
資源,搶。
為何要搶,無外乎壽命,權(quán)利,金錢,美女,欲望等等之類誘惑著。要想達(dá)成這些目標(biāo),就得強大,修煉靠什么?資源。
無主之物,談不上對錯,只是各自需求罷了。
這世上還是有個理,我想搶你,那是因為這是無主之物,你只不過先行一步。若是有主之物,你弱,那么你自己保護不了,還是交給我算了。
這就是強者的理念。
幕洺不想做弱者,那會讓自己很無力。
“走吧!”玨薇開口說道。
……
一位像屠夫的人說道:“羅伊!快點。
就在幾天前,千葉玉偶然聯(lián)系到了殿下的萬葉玉。
位于我們宇宙國的秘境入口跟殿下來的這個秘境是一樣的。
我們偶然獲得西皇遺物,才能先進來探索,而殿下在外拖住他那些對手。我們要趕緊獲得大量將令,西皇殿中應(yīng)該西皇傳承,這樣才能讓殿下在西皇殿中取得西皇傳承。
要是殿下成長起來,保不準(zhǔn)能取締那些至高皇朝和帝朝。
我們就是有功之臣,從此不必當(dāng)做影子,隨時可能被當(dāng)做棄子而放棄掉。”
此時,瘦弱馬臉的男子專心地釋放源力維持著將令,無奈地開口說道:“老大,我也沒有沒辦法啊,這個將令吸收的未知物質(zhì)速度就這么快,我們又不知道這些物質(zhì)是什么,無法針對凝聚?!?br/>
之前開口說話的屠夫不滿道:“哼!我們幾個小隊,也許就我們收獲最差了,走了好幾個時辰才遇到這個神將宮。”
在一旁,身穿黑色盜服,一道猙獰的疤痕刻在臉上,男子說道:“老大,也許他們根本就沒遇到這些神將宮呢?”
幾人中的老大一聽這話,就感覺實在沒救了,哼道:“就你們這狀態(tài),怪不得我們是幾個隊中最弱的。凡事要往壞處去想,不然這樣下去,在下一年的考核中,我們又是最后一名,分配的資源就更少了。”
另一個一直無言的人嘀咕道:“那些人太兇殘了,我們雖然也挺兇殘,但那是對普通人來說?!?br/>
看了一眼眾人,老大道:“算了!不想繼續(xù)說這個話題,鬧心。既然羅伊已經(jīng)開始凝聚,我們也分散去其他宮殿看看。好歹是第二十六神將宮,不可能這么寒磣?!?br/>
“洛吳跟我走,蘇肅和田承一隊,陳小留下照看羅伊,有情況記得發(fā)信號?!?br/>
洛吳就是那個之前嘀咕的人,日光境黃級。蘇肅則是那個刀疤臉,日光境綠級。
突然,一道熾熱星力凝聚成的巨大天劍直斬過去。
太過突兀,但那名老大也是從尸山血海中走來的,在一遇到危險的時候里面就向側(cè)方偏了過去。
長劍斬落在宮殿地上,發(fā)出“嗡嗡”的聲音,不濺起一點火花,竟是直接被吸收了。
“要去哪?”長劍落下,話音緊隨。
幕洺,銀一及血席緊隨玨薇進來
對方幾人瞬間警惕了起來。
那名老大雖然驚艷于玨薇的美貌,但還是立馬神情肅穆下來,道:“閣下何人?為何偷襲我們?!?br/>
“偷襲?不屑罷了,不然你們還能有人完整的站在這?”玨薇開口道。
“凝聚完將令交給我,以及將神將宮傳承留下,可以饒你們一條小命?!?br/>
那名老大見來人只有四個人,雖然從對面感到了威脅,但不是沒有一戰(zhàn)之力,道:“閣下是不是說大話了,你們只有四個人,我們卻有六個人。更何況,你們還有個星光境弱渣。心里該有點數(sh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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