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劍掛在了空中,湊近了看可以看到它的身上充滿了歷史的痕跡,遍布著裂縫。
不知這是一把石劍還是一把覆蓋了石頭的劍。
隨著眾人的到來,有幾只松鼠仿佛受到了驚嚇,蹦噠地跑向草叢,眨眼間便失去了它們的蹤影。
“怎么沒有看到其他人?”千柏渡好奇地說道。
余教站在一棵樹下,道:“多半是因為這里有一個單獨小秘境,將不同地方來的人分到了不同的秘境?!?br/>
千柏渡走到劍柄下,抬頭張望。
“臥槽!”
劍柄迅速落下,眼看著就要砸到千柏渡,余教抬手往身旁的樹腰一拍,將它狠狠地推到了長劍即將落下的位置。
尋常樹木自然無法擋住這般巨劍的壓迫,但只要能夠對其有所影響,便能夠使步凡將千柏渡拉出來。
砰!
這是巨劍劍柄插入土地后帶起的音浪聲。
千柏渡對步凡道謝,而后不滿地看著余教:“你直接過來不是會比扔樹要快一點嗎?”
余教沉默,他才不會告訴千柏渡自己其實是因為不想動才只動手的。
白木走到劍柄處,問道:“這劍怎么自己掉下來了?”
千柏渡嚴肅地想了想:“可能是他想投入我的懷抱,但忘記了自己的體型吧。”
步凡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對著巨劍開口道:“小,小,小!”
于是劍便變小了。
“臥槽!”
“臥槽?”
“嗯?”
步凡哈哈一笑,將石劍舉了起來,看向眾人。
“不過我不用劍啊,這劍誰要我送他了。”
余教看了一眼步凡手中的劍,開口道:“放千柏渡的納戒里吧。”
千柏渡雖然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余教,但還是順從地讓余教幫自己收起了石劍。
“那其他秘境里的劍怎么辦?”朱瞳久違地開口了。
“可以,這角度很刁鉆?!辈椒颤c點頭。
“自然也會消失,我們走吧,這里已經沒什么值錢的東西了?!庇嘟陶f,隨后帶頭向著來路返回。
朱瞳在后頭說道:“我先留上一會找找看,你們現(xiàn)在城里玩一會吧。”
余教表示同意。
于是最終是四個男人走出了秘境。
步凡看著四個大男人,突然一拍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不要去干一些成年人該干的事情?!?br/>
白木摸摸后腦勺:“我還沒成年呢。”
步凡一呆:“理論上這些地方不都是十六歲成年的么?!?br/>
“不是哦,十八歲哦。”
步凡大手一揮:“無所畏懼,敢不敢去做一些男人該做的事情?!?br/>
千柏渡攬過白木的肩膀:“走起啊!”
啪啪啪。
“白板。”
“我杠!”
“我去你個白板留那么久,準備留著過年么!”
千柏渡面無表情地摸著牌:“這就是所謂成年人,男人該干的事情?四條?!?br/>
步凡摸牌:“小孩子可不能賭博,一萬?!?br/>
白木看著手里剛剛摸到的東風:“那這跟男人有什么關系?東風?!?br/>
余教微微一笑:“碰,南風?!?br/>
千柏渡揮手扔出剛摸的三條:“同上,這跟男生有毛關系,臥槽看錯牌了!”
“不能拿回去哦?!庇嘟陶f道。
步凡認真道:“男生坐一起打牌才有意思,跟女生打就不好意思全力以赴了,五萬。”
余教突然開口:“杠?!?br/>
隨后又摸了一張牌:“不好意思,杠上開花?!?br/>
將牌推開,余教微微一笑:“今晚的飯錢我不用出了。”
千柏渡一聲臥槽繼續(xù)摸牌:“誒,我胡了?!?br/>
步凡與白木對視了一眼,白木開口道:“我還是孩子,不能賭博?!?br/>
步凡輕笑:“這么巧,我也是,吃我一記紅中!”
“呀,我也杠上開花?!?br/>
……
俗話說得好,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人。
步凡這樣對自己說道。
自己的牌運不好不代表實力差,可能只是這三個人運氣太好。
于是步凡堵上了明天三頓的飯。
余教離開座椅,道:“走吧,吃晚飯去,明天的飯也拜托你啦,主角大人。”
“好……”
……
朱瞳回來了,并沒有找到她要找的那個人,不過若是找到了就真的有點恐怖了。
余教見狀,揮手示意朱瞳自己等人的位置。
朱瞳走到一旁,在留給她的座位坐下:“怎么突然想吃火鍋了?!?br/>
白木將一副碗筷放到了朱瞳身前,道:“柏渡說人多就是要吃火鍋才有意思?!?br/>
余教:“他吃大排檔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
千柏渡嘿嘿一笑:“放心吃,隨便點,不夠再加,步凡請客。”
步凡內心抽搐但臉上仍是掛著人畜無害的微笑。
……
“今晚吃火鍋吧。”小百合看著君大少說道。
小師弟輕咳了一聲:“師姐,我們現(xiàn)在身上有錢呢?!?br/>
君大少突然好奇:“話說你們的錢是哪里來的?!?br/>
小師弟想了想,才說道:“前幾天有個小孩子走路的時候撞到我了,還很拽的說要找家里人來教訓我。我看不下去就教訓了他一頓,他為了求我原諒就給我一大筆錢賠償?!?br/>
君大少:“我好像知道你說的是誰了?!?br/>
可兒在一旁就笑了出來。
小師弟開口道:“不過我們還是登門去拜訪一下吧,畢竟還是收了錢的,去指導指導也好?!?br/>
君大少也差點笑出來,但還是很嚴肅的說道:“我覺得可以有?!?br/>
于是君大少帶路,幾人又來到了城中心的大房子前。
小師弟喲了一聲:“挺氣派的呀,不過這大門怎么在裝修,是換新門了么?”
小百合在一旁啃著零嘴點點頭。
可兒似乎是想解釋什么,但看到自己的師父并沒有說話,所以也沒有開口。
君大少說話了:“可能是快過年了吧,換個門,換個對聯(lián),喜慶?!?br/>
小師弟莫名其妙:“這才十月吧,哪有那么快開始準備的?!?br/>
“可能這就是大人家的特色吧,話說我們也該進去了。”
小師弟走在前頭,往里面走去。
“什么人!”
君大少在后頭笑了,又是熟悉的場景。
小師弟道:“我們來拜訪一下家主?!?br/>
沒有得到回應,小師弟有些奇怪地看了那門衛(wèi)一眼,卻見他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的身后。
“你……你怎么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