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原本屬于我的一切現(xiàn)在都變成于文軒的了,小五、露娜他們都是于文軒的忠實(shí)手下,現(xiàn)在也和我沒關(guān)系了,看來露娜也知道了,難怪她要我趕快走,現(xiàn)在她躲著我不見,或許和她相處了那么久,這讓她很為難。
“你真的這么絕情啊?!蔽腋袊@了一句。
于文軒似乎有些怒不可遏:“你如果是我親兒子,我將來的一切都會給你,可逆是那個賤女人和別人生的,這件事對我來說打擊太大,以至于我從隱匿中出來,我放你一命你就應(yīng)該去燒高香了?!?br/>
“那我媽呢?”我忍不住對他吼了一句。
于文軒深吸一口氣,他眉頭微皺,接著對身旁的人使了一個眼色,那人立即閃到我身前,朝我肚子給了一拳,我頓時(shí)覺得胃里翻江倒海,差點(diǎn)吐了出來。
“小子,趕緊滾吧,以后別讓我在蜀地看見你?!庇谖能幷f完,就上了那輛加長版的邁巴赫揚(yáng)長而去。
一時(shí)間我心灰意冷,一切來得太突然了,雖然我接受不了,但這就是事實(shí),真實(shí)發(fā)生在我眼前的。
無論怎樣,我還想見露娜一面,我不甘心,她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我爸是詐死,現(xiàn)在應(yīng)該說是于文軒了,我和他不是父子關(guān)系。
晚上,我偷偷地來到了香港城,這里依舊人氣爆棚,一群青年男女在動感的音樂中自我陶醉,熱鬧的氛圍并沒有因?yàn)槲业淖兓兓?br/>
我見到馬超摟著一個女人過來,他看了我一眼,完全沒有往日的那種熱情,連理都不帶理我的。
看來于文軒已經(jīng)來過這里了,我已經(jīng)被打入冷宮了。
當(dāng)我心灰意冷走出香港城的時(shí)候,忽然感到背后一股涼意,我扭頭一看,七八個拿著棍棒的家伙朝我襲來,我大吃一驚,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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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后腦還是挨了一悶棍,我頓時(shí)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就要倒地,我立即咬了舌頭讓我保持清醒。
“你們是誰派來的?”我問道。
領(lǐng)頭的沒回答我,而是說道:“給我打!”
我用手臂格擋了幾下,感到有些抵擋不住,接著又挨了幾下,此時(shí)真感覺自己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一個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我驚喜地喊道:“露娜!”
只見她展開曼妙的身姿和那幾個人人展開了搏斗,招招打中敵人的要害,沒多久,那幾個人便一哄而散。
“你沒事吧?”露娜來到我身前。
我本想抱住她,但一想到于文軒的事,我立即拉下了臉,沉聲道:“露娜,你是不是一直在騙我?”
面對我的質(zhì)問,露娜似乎有些不知情,她說道:“我騙你什么?”
“我父親的事,不,是于文軒,你是不是原本就知道他活著?”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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