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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美鮑圖 等我第二天醒過來之后

    等我第二天醒過來之后,二嬸已經(jīng)在忙著給我收拾行李,看來已經(jīng)是鐵了心要把我送去住校。

    喬珊珊站在一邊,眼眶還有些浮腫,看來是昨天哭了一夜,我心里也有些難過,但想著要離開這個家,卻又有種莫名的輕松感。

    趁著二嬸在那忙著收拾東西,喬珊珊把我給拉到了一邊,紅著眼睛對我說:“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不然的話你也不會被趕走?!?br/>
    我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對喬珊珊說:“沒事,你也知道他們對我怎么樣,我早就想走,現(xiàn)在也樂得輕松呢?!?br/>
    “可是我們以后,就沒法這么容易見面了……”喬珊珊看著我,語氣有些哽咽。

    我被她也是說得心里一酸,有些莫名地難受,但我還是干笑了一下,對她說:“沒事,我們不還在一個學校嗎,想見就能見的?!?br/>
    我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笑著對她說:“行了,快別說了,待會你媽看到又要發(fā)火了?!?br/>
    “你等一下?!眴躺荷汉鋈焕×宋?,然后朝我手里塞了個東西。

    我接過來一看,是一部手機,喬珊珊壓低了聲音,對我說:“以后你住在學校里,就跟我聊微信好了,我已經(jīng)加好了?!?br/>
    我把手機放進了口袋里面,心情有些復(fù)雜,喬珊珊做的這些事,讓我很感動,可是這種感動,我卻有些消受不起,因為我昨天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好像已經(jīng)慢慢被她融化了。

    二嬸從屋里走了出來,見我們兩個還站在一起,就有些不高興地說:“擠在那里干什么,還不快走?!?br/>
    我垂頭喪氣地跟著二嬸去了學校,然后辦理了住校的手續(xù),二嬸因為嫌住宿費太貴,還差點跟學校的負責人吵了起來。

    我們學校是在松江市的市中心,本地的學生都是走讀,也只有外地人會住在學校里面,在學校住宿的人基本就被認作是鄉(xiāng)下來的,也叫做鄉(xiāng)巴佬。

    其實一開始我也沒有什么感覺,直到后來時間越來越長,我才真切地感受到,學校里的地域分歧是有多么嚴重。

    學校里的宿舍很多,但住宿的人卻只有一小部分,所以每間宿舍的人也很少,在我搬進去之前,我們宿舍里都只有兩個人。

    不過等我去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起床去上課了,等我收拾好,第一節(jié)都已經(jīng)下課,我就急急忙忙跑出了教室。

    到了教室里面,杜威還有些奇怪的問我,怎么到現(xiàn)在才來上課。

    我也沒有跟他解釋,只說有點事,等中午吃完飯之后,我就跑回了宿舍,想要見識見識那兩個舍友都是什么人。

    等我回去的時候,就看到宿舍里躺著兩個穿著褲衩的人,其中一個人體型有點胖,另一個則是黑黝黝的。

    那小胖子瞇著眼睛打量了我兩眼,然后問我:“你就是那個新搬來的?”

    我訕訕地笑了笑,朝他們打招呼說:“你們好,我叫喬奈……”

    “喬奈?”還不等我說完,那個黑黑的小哥就立馬坐了起來,盯著我問,“就是那個跟女神林嘜妮傳緋聞的喬奈?”

    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沒想到原來我的名聲,都是靠這種方式傳出來的。

    小胖子也是朝我伸了伸大拇指:“小兄弟,你可不得了啊?!?br/>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正想問他們的名字,黑小哥忽然又臉色一緊,問我:“你是才剛搬來的,那你之前都住在哪里?”

    我有些疑惑,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說:“之前都住在我二叔家里?!?br/>
    就連小胖子都皺起了眉頭來,問我:“那你也是城里的?”

    我搖了搖頭:“我爸媽都是鄉(xiāng)下的,他們都去世了,我才住到了二叔的家里?!?br/>
    他們聽我這么一說,才放下了戒心,跳下床跟我握了握手,也告訴了我他們的名字。

    長得胖的叫孫正好,長得黑的叫周田安。

    我有些奇怪地問他們,剛才為什么要打聽我是哪里的人,孫正好撇了撇嘴:“這些當?shù)厝艘恢笨床黄鹞覀?,說我們是鄉(xiāng)下來的,當然要分清楚陣營?!?br/>
    聽他這么一說,我也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陣營的確是要分,但要是單純地按照地域來劃分,那也是在太簡單了吧。

    杜威跟簡源他們跟我的關(guān)系也不錯,他們也都是本地的,要是按照他們這種說法,那我豈不是也要跟他們分清楚陣營。

    我跟他們幾個聊著天,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了沉重的敲門聲,孫正好頓時就臉色一邊,沉聲說:“不好了,那個短命鬼又來了?!?br/>
    我看他們兩個面色難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沒敢去開門,敲門聲越來越急促,隱隱有破門而入的氣勢。

    最后還是周田安咬著牙去開了門,門才剛一開,就氣勢洶洶地闖進來了好幾個人,帶頭的一個人長得很高,一臉的兇惡。

    他一進來,孫正好就急忙一臉賠笑地上去說:“強哥,你怎么來了?”

    那叫強哥的臉色有些不悅,伸手在孫正好的胖臉上拍了拍,咧著嘴說:“強哥我聽說你們宿舍來了新人,就打算過來看看,你們怎么連門都不開?!?br/>
    孫正好和周田安都是臉上冒汗,我看這情形,也猜出了個十之八九,敢情這應(yīng)該是宿舍里的霸主。

    我才初來乍到,也不打算惹他們,就笑著說:“多謝強哥關(guān)心,我就是新來的,我挺好,沒什么事。”

    強哥卻笑了笑,對我說:“現(xiàn)在沒什么事,以后可不見得不會有事,為了以后不出事,還是破財消災(zāi)的好,以后真有什么事的話,也有強哥我罩著你?!?br/>
    他說話繞了一大圈,但我還是聽懂了,簡單來說就是四個字:收保護費。

    我只知道街上的惡霸會問擺攤的小販收保護費,沒想到宿舍里居然還有這樣的規(guī)矩。

    我沉著臉,對他說:“我沒有帶錢,強哥還是別白費勁了?!?br/>
    “沒錢?那別的也行?!睆姼邕种煨α诵Γ缓筠D(zhuǎn)身對他那三個跟班說,“都進來,給我搜搜有什么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