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堂之后,曾英等人來至花廳交談。
“使君,肖宇權(quán)雖已認罪,但事情尚未結(jié)束?!绷譁Y喝了口茶水道。
曾英點了點頭:“不錯,接下來還要對肖家進行抄家。肖家在揚州橫行霸道了這些年,想必積攢了不少金銀,正好用來充盈國庫?!?br/>
林淵咧了咧嘴,他尷尬地笑了笑,心道:你盡管抄,若是能抄出一個銅板算我輸。
心中雖如此想法,但林淵卻不會說出來。
“使君,我所說并非抄家一事。”林淵道。
“哦?還有何事?”曾英捋著胡須問道。
林淵臉色忽然變得甚是嚴肅,凝重地道:“肖宇權(quán)這些年不知坑害了多少無辜少女,除了被賣于青樓之人,還有許多被賣給了東瀛浪人。還請使君速速發(fā)兵,前去解救她們!”
曾英皺眉道:“此事本官亦有所想,不過,這些東瀛浪人盤踞海島之上,無人知其所在。前幾日,成步堂暗中尾隨肖楚前去探查情況,但只知道位于東海之上的某座島嶼,卻不知那島嶼具體方位。此事,還需從長計議才是?!?br/>
林淵低頭沉思了起來。
前幾日,也就是東方湮潛入肖宇權(quán)身邊之時,林淵便得知了肖楚提議要去天照島找東瀛浪人,前來找他麻煩之事。
當晚,林淵便借著看病之機,去找到了成步堂。
林淵之前便與曾英談好了對付肖宇權(quán)的細節(jié)。
肖宇權(quán)權(quán)勢滔天,在揚州可以說是一手遮天。
而這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有官府之人暗中幫助于他。
要想對付肖宇權(quán),就要在暗中進行。
曾英自始至終都未曾重視肖家之事,對肖家表面上來看是不聞不問。
實則,曾英是在暗中行動。
而成步堂則是他與林淵之間聯(lián)絡(luò)之人。
林淵得知肖楚即將尋找東瀛浪人對付他之后,便立即將此事告知了成步堂,并讓成步堂暗中尾隨肖楚。
成步堂跟著肖楚一直入了東海,但在東海之中卻跟丟了方向,只得無功而返。
回想起伊藤晴明所說,天照島位置隱蔽,且周圍暗礁遍布,想要對付這伙東瀛浪人,確非易于之事。
但要他對此事放任不管,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左思右想之后,林淵覺得,對付東瀛浪人,還需從伊藤晴明入手。
伊藤晴明畢竟在天照島上住過一段時日,對于暗礁、機關(guān)也較為清楚。
若是他肯相助,對付這伙東瀛浪人,便會容易許多。
林淵低頭思忖,想著該去見一見伊藤晴明,與他好生交談一番了。
卻聽到曾英開懷大笑之聲:“此番能夠一舉鏟除肖宇權(quán)這顆毒瘤,全賴諸位鼎力相助,本官在此謝過諸位。”
說著,曾英對著眾人微微拱起了雙手。
眾人見狀,紛紛還禮。
“使君客氣,此番全賴使君指揮有方,悄無聲息地控制了揚州大部分官員,這才得以打肖宇權(quán)一個措手不及,我等又豈敢冒領(lǐng)功勞?”林淵道。
“哎,本官雖控制了那些官員,并通知了梁將軍為外應(yīng),但若無這些消息,本官就是再有安排,也無濟于事啊!”曾英嘖嘖稱贊道。
林淵淡然一笑,但他隨即又陷入了沉思。
“林淵,你在想什么?”見林淵面色有異,曾英捋了下胡須,好奇地問道。
“沒什么,我只是在想,肖宇權(quán)何來的如此膽量,竟敢販賣此等數(shù)量龐大的私鹽?”林淵沉吟道。
聽林淵如此說,曾英也皺起了眉頭。
“你之所說確實有理,本官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販賣私鹽,乃是重罪,此等數(shù)量龐大的私鹽,足以滿門抄斬。肖宇權(quán)這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些?!痹⒊烈鞯馈?br/>
就在這時,東方湮面露猶豫之色。
林淵看了他一眼,想到他潛伏于肖宇權(quán)身旁,應(yīng)該會知道一些事情。
“東方湮,你若有話,但說無妨?!绷譁Y道。
東方湮猶豫了下,對林淵與曾英抱拳行了一禮,凝重地道:“使君,公子,我確實是聽到了一些風聲。”
“哦,是何風聲?”曾英問道。
“肖宇權(quán)之所以膽敢販賣私鹽,乃是因為其背后尚有他人暗中操控?!睎|方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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