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猿猴比我想象中的要丑陋的多,身上的毛發(fā)大多以棕黃色為主,雙目看似呆滯,實則蘊含著幾分暴躁之氣,尖嘴猴腮,牙齒在月光的映襯下,閃爍出陣陣亮光!
望著如此滲人的生物,我跟冉夢溪都嚇得不行,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幾步,與這猴子保持距離,本來一臉淡然的閆振東臉色微微一變,但沒有動,只是將手放在了槍身上。
“嗚嗚,噶噶!”
猿猴看到我們后退,雙目中的暴躁之氣變得更重,健步如飛,竟然朝著我們沖了過來,那般速度,簡直快到了無法想象的地步!
我抓著冉夢溪的手,急忙往后跑,并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老式的勃朗寧手槍,上了膛,驀然轉(zhuǎn)身!
當我剛剛準備開槍的瞬間,這只猿猴直接撲了上來,將我手中的槍一巴掌給打飛,對著我的臉就撓了起來!
我真是曹了恁親大爺,這猿猴的攻擊性太強了,不管我怎么躲,都無濟于事!
站在后面的閆振東怕傷了我,不敢開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被一只猴子給欺負著。
“兄弟,對不住啊,這猴子不一般,且比較敏捷,我要是開了槍,估計連你都得玩蛋!”
閆振東看我被欺負的不行了,從旁邊抄起了一根木棍上來就是一夯,這猿猴掙扎了幾下,縱身一躍,爬上樹消失不見了蹤影!
此刻的我,早就被猴子抓的滿頭亂發(fā),滿臉血痕,活脫脫的一個街頭乞丐!
我這是倒了八輩子的霉運了,怎么遇見了這么個瘋狂的猴子呢?
“順便跟你說一聲,這猴子的爪子很不干凈,容易得破傷風,你得先用酒精消消毒?!遍Z振東似是想到了什么,走到我的背包里一陣摸索,在艙門里藥品也很齊全,發(fā)現(xiàn)一瓶酒精并不困難。
一聽到還有可能得破傷風,我頓時就老實了很多,冉夢溪心疼的看著我,卻不知道該怎么安慰。
“姑娘,你放心,不過就是只傻猴子罷了,我還能讓它給欺負嘍?如果不是天天黑,我看不見,老子今天就要吃猴頭湯了!”我特么跟抽風了一樣,學著閆振東吹起牛來了!
“少說活,消毒以后,咱得趕緊走,不能在這個地方待了,這些猴子的智商太高,極有可能會成群結(jié)對的過來,到了那個時候,我們的麻煩更大!”
閆振東嚴肅的說道,下手的力度可是一點都沒減少,那是生怕我不死,疼得我呲牙咧嘴,這猴子的爪子太狠了,幾乎滲透進了我皮膚半厘米左右,鮮血直流!生不如死!
“好了,咱趕快換個地方,你去把熄滅,我們先走!”
閆振東恬不知恥的說完這話,扭頭就帶著冉夢溪往前面走,我看著后面漆黑一片的環(huán)境,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是我害怕,是天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見,未知的東西都是最為可怕的!
為了追趕上他們兩個人的步伐,我慌不擇地的將火焰熄滅,將周圍的東西收拾干凈,立馬就走,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我離開的時候,后面就聽到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就像是兩個人在對話一樣!
我心里好不是個滋味,閆振東和冉夢溪也不知道去了哪,我尋找了半天也沒發(fā)現(xiàn)蹤跡,心里頓時咯噔一聲!
我草,該不會跟他們走散了吧,要真是這樣,我今天晚上豈不是要玩蛋!
本來我的膽子還是挺大的,雖然算不上天不怕,地不怕,但也比平常人更敢冒險,可今天晚上我徹底慫了,尤其是聽到了后面的聲音正如潮水一般的涌過來!
我加快步伐,扭頭就跑,為了不讓自己成為黑夜中的明燈,我關(guān)掉了手電筒,甚至連叫喊都不敢,只能輕聲的在附近念叨著,冉夢溪與閆振東這兩個人的名字!
現(xiàn)在我對閆振東是痛恨到了極點,如果不是這個家伙丟掉我一個人走了,我怎么可能會丟掉大部隊?
雖然冉夢溪在他身邊,我完全不用擔心她的安慰,但我自己的安危該怎么辦?
我緊張的咽著唾沫,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附近的環(huán)境,稍不留神,一個石頭將我絆倒在地,我反應(yīng)速度很快,立馬搞出了個防御姿態(tài),這才沒有摔傷!
我的手扶住了地面,但地上不知道有什么東西,濕噠噠的,摸在手上黏糊糊。
我放在鼻口一聞,很腥,這八成是血!
難道是在我摔到的時候,不小心磕到了什么地方才流了這么多的血?
可我檢查了一下,身上并沒有什么明顯的傷口,除了臉上的抓痕!
我再次確定完畢,心里頓時一驚,而當我抬頭的一瞬間,一股極度驚悚的寒意在我的心頭涌現(xiàn)!
那種寒意從腳尖沖向了頭發(fā)絲,我可以明確的說自己的身上在這頃刻間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是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人,身材婀娜,背影極其靚麗,她就那么站在我的面前,我們只有咫尺之距!
這大晚上的怎么會有這樣打扮的人?八成是碰到鬼了!
在心里有了這個想法以后,我的牙齒開始打架,咔嚓咔嚓的發(fā)出了陣陣聲音!
這女人沒有轉(zhuǎn)身,赤著腳,朝著某個方向走了過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膽子大,總覺得這個女人想要給我指引一樣,在沉吟了少頃以后,我跟隨在她的身后慢慢的走了過去!
雖然在跟著她行走的過程中,我很害怕,但我始終堅信著這人不是來害我的!
大約走了近十分鐘,在我差點又被絆了個踉蹌的時候,這個女人不見了!
我的目光四處看了好幾眼,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
“秦鋒,你怎么現(xiàn)在才過來,我們都等你好半天了。”
就當我錯愕之際,閆振東的聲音從側(cè)方悠悠而來,我猛地轉(zhuǎn)身,這家伙正喝著牛奶,吃著餅干,一臉的悠閑!
“吃吧,吃吧,最好噎死你!”
對于閆振東,我現(xiàn)在真有一巴掌抽死他的沖動,這家伙估計是想報復我之前給她一巴掌的仇!
不過這樣也好,總算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