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來遲,請公主殿下降罪!”當?shù)氐某切l(wèi)長官率領自己的親衛(wèi),匆忙的先一步的趕來,把蒂蘭公主護在了中央,惶恐的單膝下跪,滿臉的乞求之色。
蒂蘭沒有理會他,失神兒般的走進了李君的車廂里,沉默不言。
馬車很快就駛出了城外,許久后,蒂蘭公主抬起頭,認真的注目著李君,問道﹕“你為何要救我?”
“因為你夠漂亮,我可不想讓你這么美的女人,慘死在別人手上?!崩罹馈?br/>
蒂蘭不信,冷聲道﹕“我可以理解,你這是在憐憫我,看我笑話嗎?”
“咱倆無冤無仇,好歹還有個法律上認可的夫妻關系,我笑話你,不等于也是在笑話我嗎?”李君平靜地說道。
李君輕晃高腳杯,望著窗外,聲音清冷的說道﹕“說真的,我剛才有幾次想要放手不管,任憑你和綺莉魔導師自生自滅……但是,最后我還是被我內(nèi)心深處,一種叫做善良的東東喚醒了?!?br/>
蒂蘭公主嗤笑了一聲,滿臉冷傲無比。
李君有些惱饈成怒的低吼道﹕“不信……拉到……”
“李君伯爵!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br/>
李君心中無奈,這小娘們可真他么討厭,如實道﹕“我這個人唯一的毛病就是心太軟,記得在幾年前,看見流浪的貓兒、狗兒什么地,心里就對它們可憐的不得了,盡了我的一份微薄之力,去幫助它們……”
看著蒂蘭公主越來越陰沉的臉色,李君干咳了一聲,自覺說的有點不太對路,就瞥過頭去,咂了咂嘴,不再說話。
撩開了窗簾、打開了窗戶,蒂蘭望著窗外,任憑夜晚的涼風。吹著她臉上的嫩容,仿佛在希冀著,讓這股涼風帶走自己的傷痛。
月光徐徐的灑落下來,似瑩光般照耀在蒂蘭的臉上。李君嘴角輕輕地一翹。歪著身體,細細的品著酒香,看著眼前這副唯美的景畫。
“我美嗎?”蒂蘭輕聲的問道。
“美,是我見到過最漂亮的人?!崩罹芍缘恼f道。
“那你喜歡我嗎?”蒂蘭又問。
李君不假思索的道﹕“喜歡。”
“想娶我嗎?”
“不想。”
蒂蘭公主看著李君,一時的無言。隨即,她勾起一絲清冷的微笑,問道﹕“既然你喜歡我,為何不愿意娶我?”
“娶,也代表著愛,我真心實意要娶的妻子,就是我要用一生去愛的人,這個與喜歡是兩碼事。”李君認真地說道。
蒂蘭公主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道﹕“那你喜歡我那一點?”
“肉體?!崩罹p笑道。
蒂蘭也亦輕笑的道﹕“是嗎?原來我對你的吸引力,只是這具身體。”
“……伯爵。您很真誠?!?br/>
李君不置可否的輕笑了一聲,慵懶的靠在車廂上,毫不避諱的上下打量著,蒂蘭公主那具完美的嬌軀。
“你有喜歡的人嗎?”
“有。”
蒂蘭公主訝然,睜著紅腫的眼眸,不假思索的問道﹕“是誰?”
李君的臉上,陡然浮現(xiàn)出一絲柔和的微笑,似追憶著說﹕“她很漂亮……只比蒂蘭公主稍遜色一點點,可能公主殿下也不會相信,我第一次見到她時。不知為何,就莫名的喜歡上了她,經(jīng)過后來的幾次接觸,我就徹底的愛上了她……想來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我這十幾年的異界生涯……生活,遇見過不少的美女,勾一勾手指,一個一個都會排著隊,渾身洗白白的,躺在床上等著我……”
蒂蘭滿目的譏誚。對于李君的話,她只相信八分,因為這個人幾乎沒有正經(jīng)的時候,說話語氣、行為的方式,簡直就如一個小痞子。
“真是可憐,你娶了我,注定就無法娶她了?!钡偬m冷笑道。
“親愛的公主殿下,這也不一定啊,畢竟咱們的陛下已經(jīng)病重了,說不定這會兒已經(jīng)病危了呢……”
“大膽的伯爵!你竟敢詛咒父王!”蒂蘭公主大怒。
“你背著你的父王,干出這等齷蹉之事不說,還這般沒腦子的跑過去,質問鄧普斯那個骯臟貨,不僅敗壞了你的聲譽,更是把皇家顏面全部掃地!剛剛……綺莉魔導師應該把所有的情況,寫成一個魔法書信,傳送到科羅十七世陛下的手上了……”
蒂蘭瞳孔猛地一縮,聲音撕裂般的大喊道﹕“綺莉導師,這是真的嗎?他說的是真的嗎?!”
沒有一絲的聲音,整個車廂都悄悄的,這是一種無聲的默認。
蒂蘭滿臉驚恐的攥緊掌指,看著李君,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拉著他的手臂,乞求道﹕“求求伯爵幫幫我,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無辜的……”
“你不是舍不得、心疼你的孩子,而是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要挾鄧普斯是不是?”李君冷笑道。
蒂蘭公主的臉上滿是怨毒之色,道﹕“你若不幫我,哪怕我拼著身敗名裂,也要把這件事情如數(shù)的抖落出去,讓你威望掃地,淪為笑柄!”
李君呲牙,發(fā)起瘋來的女人,果然真的得罪不起,簡直不可理喻。
……
煩惱的事情接連不斷,只要那個公主殿下一天不消停下來,李君就一天沒有個安慰的日子。
公元4830年,三十歲的李君不禁感慨著,歲月流逝的竟如此之快。
數(shù)日后,宮中有一條消息,傳進了鳥齋堂中。
已經(jīng)成為全大陸最頂端、最隱秘的情報組織——鳥齋堂,經(jīng)過扎克這些年來的發(fā)展,已經(jīng)部署了多個情報渠道,一邊擴展著鳥貿(mào)易行業(yè),又引進了一些可愛的魔寵,進行販賣,很多穿著貂皮大衣的貴婦,以及衣著暴露的貴族小姐們,每天似逛街一樣,必會參觀一下鳥齋堂每天都引進的新的魔寵。
吃肉的蹦兔,原來也可以那般的乖巧;暴戾的小風狼,不停地眨巴著眼睛,沒睡醒一樣打著哈氣,滿滿的呆萌。
虎類魔獸,也成為了爵爺們的喜愛坐騎,牽著三四頭虎類魔獸出去逛街,回頭率指定是百分之百。
只不過,所有被人從鳥齋堂里買回家的魔獸,在那雙眼眸中,時常的會出現(xiàn)很人性化的目光和思想。
“萌萌小狼狼,讓咱們一起洗澡吧~~”一名漂亮的貴族小姐,笑瞇瞇的揪著小風狼的臉。
嗷嗚~~
略帶一絲興奮的狼嚎聲傳出,竟然像人一樣點了點頭。
……
掛著招牌式笑容的扎克,這幾年一點都沒有衰老,得到召喚世界神秘的能量灌輸下,老態(tài)盡斂,頗有些容光煥發(fā),仿佛年輕了二十多歲似得。
金幣,一車一車的存放在了鳥齋堂的金庫中,短短十年的時間,鳥齋堂累積的財富驚人無比,導致扎克不得不花費大量的金幣,雇傭數(shù)十名高手,就專門看守金庫。
臨街的矮人煉器作坊消失了,聽人說,那位矮人大師是回了故鄉(xiāng),遣散了其他的學徒,走的寂靜無聲,一個招呼都不打。
……
“科羅十七世病危,早上咳血五次,三次為黑血,有宮廷牧師滿臉的憂愁,暗自說,科羅十七世應該熬不過今年了,或許都熬不過這個月……”
李君看著扎克的親筆書信,是隨著金車一同送過來的,措詞簡單、明了,并寫上了自己的一段分析。
“十一王子最有希望繼承王位,但大王子的勢力很強……也最好控制,所以,科羅十七世應該會在一個月內(nèi),對大王子進行一些處置。”扎克的書信寫道。
“那幫老臣究竟想干什么,扶持一個傀儡國王嗎?”李君自語,最好控制的國王,絕對是附和所有官員與貴族的利益,唯一有悖的就是皇家的利益了。
作為在最后的余生把《腹心黑學》,發(fā)揮到淋淋盡致的科羅十七世,眼睛里自然揉不進沙子,大王子應該會被他舍棄,從那些很安分,又不好控制的王子中選擇下任繼承者。
十一王子,有勇有謀,算是一個平庸之才,但為人有些高傲好色,時常虐殺自己的侍女,但他與科羅十七世一樣,沒有什么大的抱負,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個富裕生活,且十一王子的幾個兒子,倒是可以塑造一番,可當個治世安邦的國王。
古道夫的煉器作坊,都搬到了艾德彼萊市這里,成立了一個秘密的機構,專門負責鍛造鎧甲、長槍、火炮等武器。
鐵,是阻礙艾德彼萊市發(fā)展武器的重要因素。
扎克憑借著軍方的關系,每月朝艾德彼萊市運送過來的鐵,都有十幾噸那么多,但依舊是不夠的。
“鐵礦!必須要找個鐵礦啊……”李君輕語。
邊境貿(mào)易已經(jīng)和艾德彼萊市連通,曾在李君手底下當過一段時期的邊軍士兵,也動用了自己的關系,間接的促成了兩方貿(mào)易往來。
大漠的資源很豐富,作為全大漠第一大勢力的艾德彼萊市,無疑是個很好的合作伙伴。
每月,艾德彼萊市的財政,可以用日進斗金來形容,大把的金幣儲存在了金庫中,笑壞了肥油官員,也讓李君過了一把大富人的癮。
每天用金幣泡酒喝,用金磚教訓人,沒人比李君更土鱉、更豪的了,除了視金幣如命,賞賜點錢,都用銅幣賞賜,某一天高興了,或是喝高了,興許能用幾枚銀幣打發(fā)打發(fā)。(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