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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媽媽口交 大姐那咱們咱們找個地方把它埋

    “大姐,那咱們,咱們找個地方把它埋了吧!”陸元敏雖然害怕,但到底于心不忍。

    畢竟長樂庵香客如云,一只死貓攔在去正殿的路上,實在是晦氣極了,她擔心若是不把這只黑貓埋了,它死后就要被那些滿嘴仁義道德,實際上心比石頭還硬的貴人給燒成一把灰燼。

    陸元寧見身后已經(jīng)有香客過來了,也顧不上猶豫,連忙上前將那只黑貓給抱了起來。

    抱起來后她才發(fā)現(xiàn)這只黑貓看起來并不大,才剛剛脫離小奶貓的范疇,約莫只有三四個月大小,而且身上的鮮血除了從高處墜落造成的內(nèi)傷,竟然還有好幾道鞭傷,被打得皮開肉綻,可以想象出下手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氣。

    這是什么仇什么怨,值當對一只貓下這樣的狠手?

    “天哪,它太可憐了!”陸元敏近距離見到了黑貓身上的慘狀,反倒不害怕了,又是憐惜又是憤怒道:“是誰會下這樣狠毒的手,一只貓而已,也能礙著什么眼嗎!”

    “喵……”這時,原本奄奄一息的小黑貓突然虛弱地叫了一聲,還伸出舌頭舔了舔陸元寧的手心。

    陸元寧詫異地看向它,只見小黑貓繼續(xù)伸出舌頭舔舐她的手心,兩顆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充滿乞求的目光,仿佛在向她求救。

    陸元寧心中一軟,她小心地避開它身上的傷口,輕輕摸了摸它的腦袋,“你還想活著吧,真是個勇敢的好孩子。乖,別怕,我會治好你的?!?br/>
    “大姐,它還能活嗎?”陸元敏滿臉驚喜,又問道:“那咱們是不是要立刻下山去找獸醫(yī)啊?可是大娘的長生牌位怎么辦?”

    “噓?!标懺獙帉⑺揭贿叺拇髽湎?,避開了上山的香客,輕聲道:“它受傷很嚴重,等不了那么久了,你幫我在這兒照看它一會兒,我去找止血的藥草。”

    陸元敏瞪大了眼睛,“大姐,你,你什么意思?”

    陸元寧抿唇,并不打算隱瞞她,“我在延陵的時候讀過一些醫(yī)書,對治療外傷略有精通。我打算先幫它包扎,等一會兒云霜來了,再帶它去山下找獸醫(yī)?!?br/>
    其實她不是在延陵的時候看過醫(yī)書,而是上一世嫁給顧景行后,為了更好地替他調(diào)理身體,避免自己在照顧他的時候犯錯,便苦讀了好些醫(yī)書,還跟在給顧景行治病的神醫(yī)后頭學(xué)過一陣子醫(yī)術(shù)。所以,她的醫(yī)術(shù)不說多精通,治療一些普通的外傷病癥還是沒有問題的。

    這只小黑貓內(nèi)傷如何她還不能下定論,只是身上的鞭傷太過驚心觸目,若是不及時處理,傷口就會潰爛,那也是活不成的。

    她方才在見到梅氏主仆的那片地方見到過可以處理外傷的藥草,想來這片地方也會有。

    陸元寧又叮囑了陸元敏幾句,叫她千萬不要隨意挪動黑貓,才將黑貓放在了草地上。

    “你再撐一會兒,我去去就回?!彼嗔巳嘈『谪埖拿夹模裆珳厝?。

    “喵~”小黑貓又虛弱地叫了一聲,不住地拿腦袋蹭著陸元寧的手心。

    “它好可愛,打它的人怎么忍心?”陸元敏的一顆心都要化了,也不再害怕了,反而提議道:“大姐,等治好了它,咱們就把它領(lǐng)回家吧!叫它黑炭如何?”

    “喵!”小黑貓又叫了一聲,可這聲貓叫顯然不是在撒嬌,而是在抗議。

    陸元敏卻欣喜道:“大姐你看,它同意了!”

    陸元寧:“……”

    你開心就好。

    小黑貓:“喵!”

    繼續(xù)抗議!

    “黑炭,果然你很喜歡這個名字吧,哈哈不用謝我!”陸元敏也伸出一只手點了點它的腦袋。

    “喵……”貓貓好委屈,小姐姐救我。

    陸元寧憐憫地看了它一眼,表示愛莫能助。

    為了避免再見到陸元敏對小黑貓實施精神摧殘,陸元寧果斷決定走為上策。

    她要找的藥草主要長在香樟樹下,現(xiàn)在回過頭去見到梅氏主仆的地方找就太麻煩了,所以她打算沿著目前這片地方找一找。

    因為長樂庵建在山頂,山腰下樹木環(huán)繞,除了人工鑿出來的九十九級臺階,還有很多幽僻小徑可以上山。

    陸元寧正打算沿著一條小徑往山上找尋藥草,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她趕忙一個閃身躲在了一棵樹后,果然沒一會兒就有兩個梳著雙髻的小娘子朝山下走來。

    這二位小娘子的打扮赫然與方才她見到的丟貓的小娘子一模一樣。

    看來她們是一伙的了。

    “郡主也真是的,不過就是一只貓兒,也值當這樣窮追不舍的嗎?它都被郡主的鐵鞭打成那樣了,又被青竹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怎么可能還活得成?”其中一個婢女抱怨道。

    “誰讓青竹膽子小,都不確定貓死沒死就趕回去復(fù)命,郡主這不是擔心那只黑貓命大被上山的香客給救了嗎?”另一個婢女回道。

    “就算真救了也不怕,不過是個不吉利的黑貓,只要郡主要它死,誰還敢同郡主作對不成?整個大魏,敢于郡主作對的人還沒出生呢!”先前那婢女與有榮焉道。

    陸元寧聽得眉頭直皺。

    郡主?

    雖然這兩個婢女沒有說出這位郡主的名諱,但整個京城若要找出一位囂張惡毒,不可一世的郡主,那就只有吳王的長女——南平郡主一人了!

    說起這位南平郡主,她可謂是膽大包天、任性妄為,其惡行是罄竹難書,說個三天三夜也說不完吶!

    她上一世夫君顧景行也曾深受其害。

    據(jù)說南平郡主在一次皇家筵席上見到了久病不愈,難得出一次門的顧景行,立刻就驚為天人,竟悄悄使人將顧景行綁了去,當晚就要逼他入洞房。

    好在顧景行身邊有英武侯安排的護衛(wèi)跟著,這才及時解救下了他,躲過了南平郡主的黑手。

    可這事到底把顧景行氣得夠嗆,當場就吐了血昏迷不醒,圣人知道后,逼著吳王和南平郡主去英武侯府賠禮道歉,又舍下血本送了一堆珍貴藥材,這才保下了顧景行的命。

    不過這梁子是因此結(ji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