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修得猖狂?!币宦暣蠛葟目籽咨砗髠鱽恚坏烂爸t光的身影閃倒林九和他的中間,右手一揮就將孔炎打了出去。
孔炎慢慢的站了起來“父親,你不要逼我。”
孔炎的父親看著孔炎說“你還知道我是你的父親,你這不孝兒孫,竟然自甘墮落墜入魔道,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闭f完不待孔炎說話,右手掐訣,一道大火球就朝著孔炎打了過去。
林九一看此時廣場上的眾人都各自尋了對手打的正歡,那邊那個自稱是自己叔叔的那個白面青年正和李金亮,齊木勝兩人打的膠著,雖是以一敵二,但是卻是不落下分,林九擔心季秋海的安危,趕忙朝大殿里閃去。
而魔族的剩下的精兵已經(jīng)朝著百山宗的外圍四散而去,在甘將領(lǐng)的帶領(lǐng)下,練氣期的弟子被屠戮了個干凈,魔兵也死傷大半,但是甘將領(lǐng)還是不斷的四處殺戮,空中的裂縫里飄出的魔氣,不但全部覆蓋了百山宗的范圍,還帶有困陣的效果,在百山宗外圍的外門弟子和練氣期修士,想要逃離,卻根本就出不去,這魔氣的范圍。
被追來的魔兵殺了個干干凈凈。而筑基期以上的修士,則被廣場上空那個井長老的分身,從百山宗的各處慢慢的趕到了廣場上,等百山宗的眾人從各處到得廣場上之后,筑基期的就只剩季秋海一人,結(jié)丹期的峰主和長老已經(jīng)死傷大半,為數(shù)不多的元嬰期長老,也都是身受重傷。
林九從大殿里閃身出來時,看到齊悟緣護著季秋海已經(jīng)到了廣場邊緣,林九一個閃身就到季秋海身邊。把她抱著懷里。
齊悟緣一看是林九過來了,點了點頭轉(zhuǎn)身朝空中的那個井長老飛了過去。
“你沒事吧?”林九趕緊問到
季秋海點了點頭,眼睛一紅趴在林九的懷里哭到“姑姑,剛才為了救我,死了?!?br/>
林九心中一驚,握緊了季秋海的手,轉(zhuǎn)身朝小白所在位置喊了一聲“小白?!?br/>
嗖的一下,小白閃身到了林九身邊,林九拿出長斧,扔給小白,小白張嘴吞了下去。
林九轉(zhuǎn)身看著孔炎說“殺了他?!?br/>
小白變大身形之后朝著孔炎就飛了過去。
井長老此時在空中,根本沒有多余的廢話,一手一道黑光,就燃盡一個結(jié)丹期的修士,而齊悟緣則是擋下了那到攻擊,本來飛速的身形,就這么緩了一下。
井長老多看了他一眼,但是并沒有停下手中的攻擊,直到齊悟緣到了他的身前,一道白色靈光打出去的時候,井長老揮手一片黑云將齊悟緣,帶飛到廣場的邊緣,第二次沒有殺死這個結(jié)丹期修士,井長老看著齊悟緣,而廣場周圍井長老的分身,已經(jīng)把百山宗結(jié)丹期的修士,殺死了一多半,每個都是一擊斃命。
井長老的幾個分身,在殺完結(jié)丹期修士之后,轉(zhuǎn)身朝元嬰期的幾個長老飛去,配合著每個抵抗元嬰期修士的分身,幾乎也都是一擊斃命,百山宗元嬰期的幾個修士,元嬰都還沒來得及跑出身體,就被抓在了手里,最后幾個元嬰期的修士,一看不對勁,就自爆了自己的元嬰,也是毀去了井長老的一個分身,還重傷了兩個。三個元嬰期修士的元嬰同時爆炸,雖然被井長老分身分擔了不少傷害,但還是在空中形成了幾百里的靈氣波動。
被擊飛到一邊的齊悟緣也被這一份靈氣波動震撼到了。廣場上還在廝殺的眾人,也被天空中的異象所震驚的,停下了手中的廝殺。
“該死的螞蟻。你們竟然敢毀我分身。”井長老怒氣橫生的大聲喊著,他一直看著這個被自己擊打兩次的結(jié)丹期修士,雖然兩次攻擊不是全力,但這個結(jié)丹期的修士能擋兩次,還是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齊悟緣扯下自己的外袍,露出了身上貼著了五張符箓,齊悟緣伸手扯下來一張,嗡的一聲,以齊悟緣為中心的空中,一圈靈氣波紋蕩漾開來,元嬰初期,竟然一下子到了元嬰初期的境界,但是齊悟緣面色極其痛苦,但是還是毫不猶豫的扯下第二張。
孔炎的父親看到了。大聲喊道“齊師弟,你要干嘛?千萬不要啊?!闭f著就要閃身到齊悟緣身邊,但是這一停頓,讓孔炎抓住了破綻,手中長綾變直,從他父親的身后透胸而出,這位老者費力的扭過頭去,看著殺死自己的孔炎,竟然微微一笑,閉上了眼睛。
齊悟緣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憤怒的快速扯下身上的另外幾張符箓,臉上痛苦的表情和渾身輕微的顫抖,元嬰中期,后期,化神初期,中期。此時廣場上的眾人,已經(jīng)看不透這個百山宗峰主的修為,而只有空中的井長老,眼神警惕起來。
齊悟緣一個閃身就到了孔炎的面前,一掌朝孔炎打去,孔炎一激靈趕緊拿紅色長綾擋了一下,但還是被齊悟緣擊飛了出去,那邊還在和李金亮,齊木勝對峙的秦志景,轉(zhuǎn)身一個閃身就到了孔炎的身后,把孔炎抱在懷里,慢慢交給一個魔牛兵抱著。這一下若不是念著師徒感情,境界的差距定會讓孔炎灰飛煙滅。
齊悟緣抬頭看了一眼空中的井長老,身影一閃就到了他的面前,也不廢話直接一掌就打了過去。井長老隨手召出一個紅色小鐘就懸在了自己的頭頂。齊悟緣這一掌,打在了井長老的防御法寶上。
井長老神識一掃齊悟緣,大聲笑到“我還以為你是為了節(jié)省靈力,抵抗界面壓力才把修為用符箓壓制到結(jié)丹期的,原來是受傷從化神期跌落到了結(jié)丹期,如今靠撤去符箓,強行恢復到化神期,你這是不要命了啊。你一個化神中期的受傷修士,如何打得過我后期大圓滿,我都不用出手,看著你符箓留下的力量用完,就是天仙到此也救不了你?!?br/>
齊悟緣不說話,雙手握拳,朝光著的上身胸前就是一拳,噗的一下,吐出口血,齊悟緣伸出左手接著,右手兩指并攏,在血上占了一下,快速的在空中畫出一張符箓,左手帶著手中的那一口血,直接就按在了符箓上。
齊悟緣看著井長老,低聲一句“五鬼鎖身?!?br/>
井長老還沒反應過來,那符箓嗖的一下就到井長老的腳下,紅光一閃出來五個小鬼,把井長老圍了起來。
齊悟緣閃身來齊木勝和李金亮身邊,快速的用右手上的精血,在空中畫了一道簡單的法陣,白色的亮光一閃,出現(xiàn)了一個空洞,齊悟緣二話不說把兩人推了進去,白色的亮光空洞就消失了。
井長老一時間破不開困著自己的法陣,朝秦志景大喝一聲“他要將人傳送走,快阻止他。”
此時齊悟緣已經(jīng)到了林九和季秋海的身邊,小白則是馱著已經(jīng)受了重傷的陳垚在旁邊。
齊悟緣又吐了兩大口血,臉色更加痛苦,林九趕緊扶了他一下“師父,你要緊嗎?”
齊悟緣咧嘴一笑,滿口鮮血,沒有說話。
站穩(wěn)身子,快速的拿出一個黑色小鼎,變大之后拉著林九和季秋海閃身站在了上面,小白馱著陳垚也躍了上去,而離林九最近的只有張強,本來是要去藏金閣的他,也沒有去成,張強一看形勢不對,也趕緊跳了上去,齊悟緣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右手掐訣打出一道靈光在黑鼎上。
“哪里走?!鼻刂揪霸谶h處,大喝一聲,扔出了一枚長釘,照著林九飛了過來,那釘子通體黑色,冒著黑氣,速度極快,齊悟緣還沒來得急讓黑鼎飛出去,那釘子就到了林九身后,先看見的季秋海大喊一聲“林朗小心。”就把林九推到了一邊,那黑色長釘穿過季秋海的身體,飛了出去,而齊悟緣的黑鼎也一閃光飛了出去。
黑色小鼎眨眼就出了百山宗的范圍,朝著北方疾馳而去。
秦志景看著遠去的黑鼎,伸手收回那枚魔源釘,轉(zhuǎn)身飛到空中,此時井長老也破了五鬼鎖身的法陣,但是也落得有些狼狽。
“讓少主見笑了,屬下沒能殺了那修士,請少主責罰?!?br/>
“算了,那女子受了這魔源釘一擊,必死無疑,也算是不枉此行,井長老回魔界之后,自斷一臂,思過百年就行了?!鼻刂揪拜p巧的說著,但還是瞪了那井長老一眼。
“多謝少主不殺之恩?!本L老趕緊躬身行禮說到。
秦志景低頭看看腳下,偌大的百山宗已經(jīng)只剩一個活人,就是那通天峰上的宋青,秦志景把之前打傷季秋海的魔源釘又拿到手里,瞇著眼朝那通天峰的位置看去,用力一揮手,把那魔源釘照著通天峰就扔了過去,之前孔炎就已經(jīng)插在了那里一顆,此時秦志景又指揮著飛來一顆,并排著跟原來那個插在一起。
“好好生長,回頭長熟了,我再來采摘?!鼻刂揪澳Яψ⑷氲诫p眼,看著遠處通天峰上的那兩顆釘子,微微一笑的說到。
甘將軍此時騎著黑鱗大馬跑到秦志景腳下說“稟告少主,百山宗已經(jīng)打掃完畢,這些是人族修士的儲物袋,還請少主過目?!?br/>
秦志景手一揮說“都給井長老吧,咱們該回了?!?br/>
“是,遵命?!备蕦㈩I(lǐng)轉(zhuǎn)身大聲喝道“列隊,撤退。”
活下來的魔兵在號角聲中,列隊站好,井長老一揮手,所有人乘著黑色魔氣往空中升去,等最后一個魔族兵士,進到空間裂縫之后,秦志景看著黑鼎消失的方向,暗暗握緊拳頭,轉(zhuǎn)身飛進了空間裂縫,那十里多長的空間裂縫,就這么慢慢的合并在一起,白云又飄回來,天空中的一切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但是再看腳下,卻是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第二日東境就傳出各種版本的流言蜚語,總之就是百山宗在一夜之間被滅了門。膽小的自然是嚇的都不敢出去了。
靈獸山和天照門的人一起來尋過自己的弟子,但是一無所獲,丁家和南宮家的人也來尋過,只是沒找到尸體的下落,而漂浮在百山宗周圍的黑色魔氣,已經(jīng)被靈氣中和的差不多了。
幾個加速,齊悟緣的黑鼎已經(jīng)到北境邊緣的荒古叢林,這一路速度極快,林九抱著季秋海,張強抱著陳垚,小白把自己的靈力護罩覆蓋到整個黑鼎,林九看齊悟緣嘴角淌著血,也不敢上前打擾。心中滿是擔憂,但是自己明白師父怕是快支撐不住了。
到得荒古叢林外圍,齊悟緣是真的撐不住了,黑鼎連同鼎上的一群人直接就從空中摔了下來,小白情急之中一個翻身鉆到了鼎下,變大了身形之后,也只是減緩了黑鼎往下掉的速度,若是照這樣的速度一直掉下去,勢必要把小白砸成重傷。
林九著急的喊著“小白,小白?!钡撬址挪幌录厩锖#仓雷约旱男逓榈臀筒簧鲜裁创竺?。
張強把陳垚輕輕的放在鼎上,唰的一下,撕掉了自己的外袍,一身粗壯的肌肉,上面長滿了黑色的體毛,張強看了林九一眼,咧嘴一笑。雙開兩臂往鼎面上一趴,靈光一閃嗖的一下就飛了出去。
黑鼎往下落的速度明顯一頓,此時離地面已經(jīng)不足百丈,但是黑鼎下落的速度,總算是慢了下來,最后平穩(wěn)落地。
一頭將近兩丈長的黑色巨狼,在黑鼎落地的一瞬間,從鼎底跳了出來,站在一遍,仰頭長嘯“嗷......”
小白驚訝的眼神看著那頭巨狼。
林九也是一臉驚訝的表情,他心里自然明白眼前這頭巨狼是誰,而且靈獸能變化人形,那是什么品階他心中也是激動。
黑色巨狼轉(zhuǎn)頭看著林九,咧嘴一笑。
體長將近兩丈的巨狼,那碩大的頭顱對著林九一笑,直嚇的林九頭皮發(fā)麻。
此時白色的靈光在巨狼周身一閃,那巨狼就消失不見了,變成了高大的張強,站在原地,還是魁梧的身軀,濃密的體毛,眼神里一片精光,他從腰間儲物袋拿出一件長袍披在身上,看著林九說“怎么不認得我了?”
......................................人界筆架山...........................................
綠油油的草地,一望無際,草叢中都是各種各樣的花朵,有在草叢中吃草的綿羊,遠處有肆意奔跑的駿馬,更遠處是一座大山,但是又像是兩座山,因為山體上面有兩個山峰,像一個書案上擺放的筆架一樣。
齊木勝看著眼前的景色被驚呆了,心中想到這是哪里?怎么在云天大陸的東鏡從來沒看到過這樣的景色。
他低頭看看身邊還昏迷著的李金亮,趕忙上前把他搖醒。
李金亮慢悠悠的醒了過來,看了看眼前這陌生的景色,又看了看身邊的齊木勝,驚訝的問到“師兄,我們這是在哪里?”
齊木勝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這是哪里,咱們昏迷了多長時間了?”
李金亮抬頭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陽,此時剛是出升沒多長時間的樣子,就納悶的說到“咱們進師父的傳送陣時,已是酉時,但是現(xiàn)在看著天色似乎是辰時,難道咱們昏迷了一晚上?”
齊木勝搖了搖頭說“應該不會那么長時間,咱們且先四處看看這是哪里。”
李金亮起身原地轉(zhuǎn)了一圈說“這四周都是一望無際的草地,若是這地方的太陽也是從東邊升起的話,那就只剩東北方向那座大山了,咱們?nèi)ツ抢锟匆豢??!?br/>
齊木勝看著這美麗但是又詭異的地方,點了點頭。
兩人騰空而起,朝那筆架一樣的山飛了過去。
“齊師兄,這里靈氣濃郁,到是一個適合修煉的地方啊?!崩罱鹆镰h(huán)顧四周輕聲說到。
“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父親他也不知道怎么樣了,還有山門里的人,我們得想法子趕緊回去?!?br/>
“應該沒什么大事,那些個魔族雖然厲害,但是老祖不是還沒出關(guān)呢么?”
“你未免想的太簡單了,若是老祖能出關(guān),父親何必將你我二人傳送到此?!?br/>
“這山看著不遠,怎么飛了半天,感覺還是原來的距離呢?”李金亮輕聲嘟囔著。
齊木勝突然停了下來,看著那大山,臉色有一絲遲疑。
李金亮停下來轉(zhuǎn)身問到“怎么突然停下來了?哪里不對嗎?”
齊木勝雙眼閃光的看著四周,李金亮知道他是用靈目看看這里是否有幻陣。
“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有?!崩罱鹆羻柕健?br/>
“陣法,一座特別大的陣法,但不是幻陣,咱們要是想到那山邊,得想法子破陣。但是這陣法看著又特別熟悉?!饼R木勝用靈目看著周圍,慢慢的說著“等等,我好像想起來了,原來是這樣。李師弟,你跟在我身后,跟我走?!?br/>
“什么哪樣啊?”說話不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