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謹言松了口氣,她也怕今天傍晚那會兒自己說的不清不楚的,讓陳梓忻有什么誤會就不好了,“這就好,我怕你擔(dān)心,覺得還是應(yīng)該過來告訴你實情,我和那個蘇晨曉沒有其他接觸,以后我也不會見他?!?br/>
陳梓忻聽了,再也忍不住,紅了眼圈。沒有想到,就為了安慰自己,不讓自己誤會,安謹言竟然冒那么大風(fēng)險,從學(xué)校里跑出來,大半夜的,身上只穿著單薄的練功服,這讓陳梓忻又是感動又是心疼。
“你?!你!你,沒事吧……你別哭啊……”安謹言看到陳梓忻紅了眼圈都緊張了,這么大的人,在你面前一副要哭的表情,誰都會嚇一跳的,更何況,這還是她的心上人呢!
陳梓忻看到安謹言無措的樣子,不由得撲哧一笑,然后一下子就撲到了安謹言的懷里。
安謹言被陳梓忻又哭又笑的弄的一愣,接著又驚喜于他突然的主動的投懷送抱,安謹言也不是傻子,這種機會哪能不抓緊,立刻伸手緊緊抱住了陳梓忻。
幸好兩人的身高差不多,所以陳梓忻這樣的動作也沒有給安謹言一種小鳥依人的感覺,安謹言才沒有出戲。兩人相依相偎,鴛鴦交頸,尤其穿的衣服都是那樣的輕薄,甚至可以感受到彼此身上傳來的溫度,安謹言怎么可能做到心如止水呢,漸漸的,手就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上。
安謹言一邊親吻著陳梓忻的耳朵,脖子,手也在陳梓忻的背上,腰上,甚至臀上游走著,那一層絲質(zhì)的布料根本阻擋不了她的侵略,沒幾下,陳梓忻的衣服就凌亂了起來,領(lǐng)口敞開著,鎖骨,胸膛一覽無余,安謹言的吻也漸漸轉(zhuǎn)移了下來,偶爾還在肩膀,鎖骨處留下輕微的痕跡。陳梓忻眼睛微閉著,無力的靠著安謹言,他知道這樣不對,知道自己應(yīng)該阻止安謹言的行為,但是卻提不起反抗的力氣,甚至希望用這種方式來安定自己的心。
安謹言在陳梓忻的鎖骨下輕輕一咬,再也忍不住,微微將陳梓忻提起,幾步就沖進了陳梓忻的臥室。進了臥室,整個房間都彌漫著淡淡的熏香味道,安謹言都沒有時間四處打量下,第一反應(yīng)就是到里間去找床,沒有想到,陳梓忻的床竟然是那種挺古老的拔步床,從外邊看上去,就像一個小房間一樣,陳梓忻果然是剛從床上起來,床上的被子還是凌亂的,安謹言將匆忙將陳梓忻放在床上,便伸手去拉他的衣襟。
“別,不能!”陳梓忻忙阻攔著,他能接受安謹言的親吻和觸摸,那已經(jīng)是他能夠做到的最大膽的事情,但是卻不敢真正的在她面前袒露身體,陳梓忻知道,有些底線是要守到結(jié)婚的。
安謹言也不勉強,她也沒想真的做什么出格的事,也沒想嚇到陳梓忻,只是沒有吃過肉的老女人聞聞肉味還是可以的吧?大概安謹言的骨子里就有著掌控欲,總是想著要把自己喜歡的東西握緊,她看似拘謹,好像并不貪婪,要求的從來不多,似乎是很容易滿足的人,但事實上,屬于安謹言的東西,她從來不會放開,她按照自己的計劃,一步步吞并著她想要的一切,守護著自己的幸福,對于陳梓忻也是一樣,既然對他有了喜歡的感覺,就從沒有想過會讓他逃開。
而此刻,陳梓忻如此乖順的躺在床上,任由安謹言侵犯,讓安謹言從心底里生出一種別樣的滿足感以及沖動,她原本以為,讓自己主動會有些困難,而事實上正相反,安謹言異常的興奮,甚至有種恨不得此刻就讓陳梓忻屬于自己的沖動,但是,她知道,不能這樣。
刻意壓抑著自己的*,讓安謹言的動作重了起來,安謹言還記得之前她看過的那枚印記,不由得去低頭去尋找,床里不知道安裝了什么燈,倒有些朦朦朧朧的,暗沉但是卻可以看的足夠清楚,那枚印記正好在右側(cè)胸口處,就離右邊那顆紅梅不遠,一朵粉嫩嫩的花瓣一樣的形狀,安謹言分布辨不出來是什么花瓣,但是覺得異常的好看,與紅梅相映成輝,甚至帶上了幾分妖艷的色彩。
安謹言按耐不住,低頭輕輕舔了那朵花瓣一下,讓陳梓忻似泣似吟,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連抗拒的力氣都沒有了。上次安謹言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花瓣似乎非常的敏感,幾乎就是陳梓忻的命脈所在了,一旦對它發(fā)起進攻,陳梓忻就只能任由自己下手了。這樣想著,都有些舍不得讓它消失了。安謹言用牙齒將花瓣輕輕提起,然后用舌尖添抵逗弄著,還配合著嘴唇吸吮,只覺得這朵花瓣就像布丁一樣,口感細嫩絲滑,還帶著一點點冰涼涼的感覺,讓安謹言幾乎無法松口。更讓安謹言滿足的,是陳梓忻□□的反應(yīng),不再是平時或矜持或端莊或淘氣或活潑的樣子,而是從未有過的,一種異樣的魅惑,那延綿甜膩的呻,吟聲給了安謹言最大的鼓勵,這種順從這種誘惑,非但不會讓安謹言覺得違和,反而更加吸引她,讓她難以把持。
陳梓忻原本抓著衣襟的手,此刻已經(jīng)提不起絲毫力氣,無力的垂在身側(cè),衣襟也漸漸敞開,在安謹言的動作下,更是滑落下來,整個身體就展現(xiàn)在安謹言的眼前。安謹言的手撫摸著陳梓忻的腰腹,大腿,手感好極了,沒有一點粗糙或者毛孔的感覺,就像牛奶布丁一樣膩滑,讓人很想咬上一口,在上邊留下自己的印記。不過安謹言知道,現(xiàn)階段還不能這樣做,只怕會讓陳梓忻更加難為情了,因此心下遺憾,也只能又愛又恨的捏上幾把,緩解自己的渴望罷了。
“別……謹言……”陳梓忻再也受不起安謹言的挑逗,無法控制的哭叫出聲,“我,我難受……嗚嗚……”陳梓忻只覺得那個地方硬的厲害,是他從來有過的這樣強烈的感受,讓他無助極了。陳梓忻知道那是什么,過去早晨也會有這樣的情況,他也不是完全不懂人事的,也接受過這種教育,他知道是不能自己舒緩的,總是忍過去的,不過此刻,在安謹言的面前,更加難以忍受罷了。
安謹言知道的恐怕比陳梓忻知道的還多,在前世的記憶里,雖然沒有實際實驗過,但是各種沒下限的片子都看過,理論知識還是非常豐富的,她也知道這時候不能再讓陳梓忻更興奮了,只好收緩了動作,只是緊緊的抱著陳梓忻,同時也感受到了陳梓忻的奮亢。
不過安謹言不確定,此刻幫陳梓忻會不會讓這枚花瓣消失,便吻上花瓣,開口問他,“這個東西是怎么來的?天生的?”
陳梓忻緩和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喘息著回答,“不,不是……小時候,小時候印的……”
“那,那怎么樣會消失,我可以幫你么?”
“我,我不知道……”陳梓忻難為情極了,差點哭了出來。倒不是他有脆弱,但是面對這樣又羞恥又窘迫的情況,還是在喜歡的人面前,聽到安謹言這樣的問題,深怕她覺得自己有多急迫和淫,蕩。
“咳,那,那你,那個,有出來過么……”安謹言也有點不太好意思問了,這叫什么事兒啊,不過沒辦法,兩個雛兒就是有些難辦,安謹言雖然知道,但是卻不敢確定這個世界的男人也會一樣啊。
陳梓忻瞬間白了臉,抓著安謹言的衣角道,“有,有過……但是,但是,我沒……不是我……真的……”
“我沒,我沒說別的,我沒怪你的意思?!卑仓斞砸婈愯餍门碌膮柡?,忙摟緊了他安撫道,“只是,你有過,我就可以幫你,不會,不會讓花瓣消失的?!边@也只是安謹言猜測的情況,大概可以幫陳梓忻紓解一下吧?
“不,不要……”陳梓忻連忙拒絕,這樣的尺度已經(jīng)超出他能接受的范圍了。
“沒事,別怕?!卑仓斞圆活欔愯餍玫木芙^,低頭吻住他的唇,一手滑到陳梓忻的腰間,覆上他直挺的地方,輕輕揉捏起來。那個地方粉嫩嫩的,沒有安謹言想象中的討厭和惡心的感覺,反而細嫩可愛,不過倒不是很小……
陳梓忻從來沒有這樣被撫摸過,沒幾下,就在安謹言的手中一泄千里,依偎在安謹言的懷里喘息著,眼角都是紅彤彤的,羞澀不安極了,根本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微閉著眼睛辯解著,“我,我沒有,很,很……色……你,你別,討厭我……”
“我沒,我怎么會討厭你呢!”安謹言輕吻著陳梓忻的額頭,鼻尖,嘴唇,手也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著他,還特意留意了一下花瓣,果然沒有要消失的跡象,心里慶幸,看來大概要真正的發(fā)生點什么才會消失吧?不過陳梓忻的問題是解決了,安謹言的可是沒有辦法了,她只好緊緊的抱著陳梓忻,慢慢平息心底的欲,望……
隔了好一會,兩人都平靜了下來,安謹言才幫陳梓忻拉好衣襟,也收拾好自己的衣服,“我得回家了,你好好休息,等我?!?br/>
“好,你路上要注意安全?!标愯餍酶静桓抑币暟仓斞?,用手捂住了連,只從指縫間偷偷看著安謹言。
安謹言被他可愛又心虛的反應(yīng)逗得一笑,伸手在陳梓忻的小腿上捏了一把,嘴上卻安慰道,“別怕,相信我?!?br/>
“恩,你快走吧,都好晚了?!焙孟褚驗榘l(fā)生了那樣的關(guān)系,陳梓忻羞澀和不安到消失了,對待安謹言反而更加隨意親密了,拿過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趕人道。
安謹言氣不過,也只能恨恨道,“看以后怎么收拾你!”
“才不怕你!”陳梓忻從被子中伸出頭來,吐著舌頭道。
安謹言有心讓陳梓忻知道厲害,但是時間不等人,也只能這樣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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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