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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老先生能來,您來了,那我們這次的勝算就又大了很多了。”
“他叫夏午長,比我?guī)煾高€長一輩,他經(jīng)歷了好幾次血葉事件,每次都存活了下來,不管怎么說,他的經(jīng)驗是很重要的?!迸1痹谖业亩溥吳那牡亟榻B著。
夏午長對于中年人的恭維只是謙遜地笑了笑,隨后便在中年人的帶領(lǐng)下,帶著烏靈珠坐到了主客位上。
“諸位,我先做一個介紹,我叫喬酉陽,是我們法師論壇的分區(qū)管理員。這次召集大家,相信大家都收到了血葉戰(zhàn)書。這是對我們這個城市所有法師的挑釁,絕對不能容忍!”
“對,不能容忍!”
除了夏午長、烏靈珠、牛北和我,其他人都紛紛附和著喬酉陽。牛北皺起了眉頭,卻沒有說什么。喬酉陽看了我們倆一眼,隨即滿臉微笑地對著夏午長說道:“老先生,聽說您經(jīng)歷過好幾次血葉事件,您能說一說嗎?”
夏午長也不推辭,他喝了一口熱茶,緩緩地說道:“每一次血葉事件,都是一場浩劫。這么多年來,累計死掉的捉鬼師不計其數(shù),其中不乏強者或者天才。血葉,只有捉鬼師知道血葉的含義,所以每次出現(xiàn)的血葉,都是捉鬼師們內(nèi)部的一次清洗,也是一次篩選,更是一次削弱。它是我們捉鬼師的災(zāi)難,卻是惡靈們的狂歡。因為每次血葉事件結(jié)束之后,很多僥幸存活下來的捉鬼師們,至少有一半會死在惡靈手中。所以,每一個發(fā)出血葉戰(zhàn)書的,都是我們捉鬼師的敵人。在這之前你們怎么生活,沒人管,可是發(fā)出血葉,就一定要聯(lián)合起來,不然,絕對會敗在對方的手下。你們還是年輕一輩,大部分都沒有經(jīng)歷過,所以還不能體驗這其中的殘酷?!?br/>
在座的人臉色都很難看,只有我和牛北,心里卻不緊張。
畢竟和十殺鬼兇比起來,這真的不算什么。
夏午長的話音剛落,喬酉陽順勢站了起來,說道:“老先生說的對,大家也都聽見了,我們確實應(yīng)該團結(jié)起來,這樣才不會被敵人各個擊破?!?br/>
其他人連連點頭,牛北卻低著頭喝著面前的茶。
這個時候,門開了,服務(wù)員進(jìn)來上了菜,剛才空蕩蕩的桌面瞬間擺滿了美味佳肴。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讓喬管理來帶隊吧,你是我們這個區(qū)的論壇管理,你對我們的能力都比較熟悉,你來帶隊,一定能人盡其才的?!?br/>
喬酉陽的臉上卻露出了為難的神色:“我就算了吧,這里,夏老先生的經(jīng)驗比我們多得多,他來帶隊才更合適?!?br/>
夏午長卻干脆地擺手拒絕:“我對這個沒有什么興趣。你們想怎么做,就放心的去做吧?,F(xiàn)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我這個老頭子在旁邊提點提點就行了?!?br/>
“這……”
喬酉陽的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情,剛才開口的那個人立刻接過話頭說道:“喬老大,既然老先生已經(jīng)拒絕了,你就別推辭了。你可是眾望所歸,再推辭,這不是讓大家冷心嗎?”
“這……好吧,既然大家都這么想,那我就不推辭了。來,干一杯,祝我們聯(lián)盟成立?!?br/>
我忍不住在心里冷笑起來,牛北的臉色也不好看。我微微傾斜了身子,低聲對牛北吐槽道:“原來弄了半天,卻是他一個人的上位聚會。什么聯(lián)盟,哼!真是可笑!”
牛北也冷笑著點點頭,然后在大家準(zhǔn)備起來干杯的時候,他突然拉著我站了起來,說道:“抱歉各位,我和我的伙伴獨來獨往慣了,實在不喜歡被人管著。這個聚會是你們的聯(lián)盟聚會,我們不適合待著這里,就先告辭了。這杯酒,就當(dāng)給各位賠罪了。”
牛北把手中酒杯的酒一口飲盡,然后把杯子倒扣在桌面上。我也連忙照做,喝掉了自己杯中的酒,把杯子倒扣在桌面上。
“各位,你們繼續(xù)?!?br/>
說著,牛北率先轉(zhuǎn)身離開。我看了烏靈珠一眼,也拎著我的包,一言不發(fā)地離開了座位。
“你們……”喬酉陽臉色難看,看樣子被氣得不輕。
“青燈姐!”
我和牛北走到門口的時候,烏靈珠突然在我的身后叫住了我。我轉(zhuǎn)身,目光對上了烏靈珠的眼睛。
“留下吧,你們兩個單獨行動,會很危險的!”
“你在擔(dān)心我們?”
大概聽出了我語氣中的嘲諷,烏靈珠猶豫了一下,走近我們,說道:“我們出去說吧?!?br/>
我剛要拒絕,牛北卻馬上拉住我,點頭同意了。
在外面,我們重新要了一個小包間,沒有點菜,就坐著喝茶。
“你想說什么?”我的語氣里充滿了怨氣,要不是牛北一直暗中拉著我,我一定要暴揍這個背叛者一頓!
烏靈珠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里充滿了自信,和往常害羞甚至膽小的他判若兩人。
“青燈姐,你們兩個單獨在外面,真的會很危險的。大家一起聯(lián)合起來,安全系數(shù)會高很多。留下吧!“
牛北看著烏靈珠,說了一句和今天的目的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話:“吳媽怎么死的?”
烏靈珠一愣,顯然是沒想到牛北會問這個問題。但是他隨即便恢復(fù)到正常的臉色,平靜而冷酷地說道:“我殺的?!?br/>
“砰!”
我氣得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就要伸手打他,牛北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繼續(xù)問道:“為什么?”
“你還問什么?他已經(jīng)背叛了我們,還有什么好問的?”我氣急敗壞,使勁掙扎,牛北的手卻如同一只鉗子一樣,絲毫不容我掙脫。
“為什么?”
牛北低喝了一聲,語氣中卻帶上了一絲凜冽。
烏靈珠的笑容已經(jīng)徹底收了起來,他看著牛北,一字一句地說道:“無可奉告!”
“啪!”
我愣住了,停止了掙扎。烏靈珠也愣住了,他捂著臉,看著牛北還沒有來得及收回的手,什么也說不出來。
“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的徒弟!我代表歷代祖師,將你逐出師門。我回去便會把你從師門族譜當(dāng)中,將你的名字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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