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帶著身后的士兵發(fā)起了沖鋒,像馬一樣的生物踏得地面一震一震的,還有眾人沖鋒時的踏地聲,喊聲,把星琺身后的輝煌戰(zhàn)隊嚇得狼狽而逃。它們迅速撤回城堡,輝煌戰(zhàn)隊的領(lǐng)軍人在城堡上觀察著星琺和敵軍的一舉一動。
“唉!又是一個好苗子要沒了啊。”這是一個少女,她滿臉滄桑,不過這么一個十七八歲的花季少女說出這種話,想必是經(jīng)歷了很多吧。
星琺凝重地看著前方的軍隊,幾十萬人的沖鋒讓她差點站不穩(wěn),看來是時候練一下底盤的穩(wěn)度了。
‘看來附近的軍隊都在這了。不過這可真壯觀?。 乾m有點興奮,這可是人生中第一次看見軍隊沖鋒啊,而且還是古代的那種。
正當(dāng)星琺驚嘆時,軍隊后射來為數(shù)眾多的箭支,箭支上還帶著各色光芒,顯然是加成過各種自在法的,一個個自在法形成的攻擊向星琺襲來。但星琺絲毫不在意,她此時被各色的攻擊迷住了,又有誰還能直面這么多攻擊而自己還在走神?
星琺面色平淡,但珊遙可不會這樣,她才不相信星琺能夠接下這么多攻擊。即使星琺有能全部回避的技能,但誰知道會不會有什么攻擊能把星琺的攻擊破掉。珊遙沒有看過星琺的技能介紹,當(dāng)然不會這么蛋定了。
別說珊遙,就是后方圍墻上的輝煌軍團的領(lǐng)軍人也急死了,領(lǐng)軍人叫克莉絲●斯托爾。自己費盡千辛萬苦,打下半邊江山,但這幾天碰到了硬石頭。幾天下來,輝煌戰(zhàn)軍的人數(shù)已經(jīng)驟減到三百多人,今天已經(jīng)是最后一戰(zhàn),是生是死全看今天了。
不過一開戰(zhàn)形勢就非常危急,三百多人一下子就死去一半多,現(xiàn)在只剩下最后一個要塞在苦苦掙扎。眼看就要支撐不住,天上就掉下兩個人,幫自己解決了近在眼前的危機。但也惹來了這個戰(zhàn)區(qū)的全部戰(zhàn)力。本以為可以扭轉(zhuǎn)戰(zhàn)局,反敗為勝,自己的愿望也得以實現(xiàn)。但誰知其中一個人面對這么多攻擊絲毫不為所動,還拖累另一人,這簡直是找死??!現(xiàn)在克莉斯和一眾部下的生死可是全部交給她們兩個了。
克莉斯手中滿是汗水,她甚至有自己上陣殺敵的念頭,不過這個念頭剛出現(xiàn),就被作者君給掐滅了??死蛩故且卉娭?,假如她死了,那一眾將士怎么辦?要他們自殺嗎?雖然主帥親自出馬很酷啦,不過她可不是主角,也是會死的。
珊遙猛地拉起星琺的手向后閃,星琺看見是自己的姐姐也就沒有反抗,任由她拉自己回到城門下。
“太冒險了!萬一別人有可以破你那招的招數(shù)怎么辦?再說現(xiàn)在還是先別把保命技露出來,到時候有人利用你的那招干壞事就慘了!還是留到緊要關(guān)頭在使用吧?!鄙哼b臉色嚴肅,好像有人欠她幾條人命似的。但星琺經(jīng)她一提醒卻也醒悟了,保命技能和壓箱底的技能都總是在最后關(guān)頭拿出來用,從沒有人一開始就用大招的。因為大招什么的有很多限制,總要在某種特定的時刻使用。比如某個技能雖然厲害,但使用后回全身無力,只有被打的份。再說如果一開始就用大招,那戰(zhàn)斗就不會有多大的激情,那還不如不戰(zhàn)斗呢。不過珊遙有一點說錯了,那就是沒有什么存在可以破自己的保命技,因為迷幻之體這個技能是最高次元的技能,星琺連自殺都不能得逞,每次刀鋒觸碰到身體,身體就會變成幻象,而且還是能局部變化的,那還會有人可以殺她嗎。星琺的身體已經(jīng)變成了另一種不是物質(zhì)的“物質(zhì)”組成的了。但不死也就等于不老,因為體內(nèi)的細胞不死,也不會老去,所以容顏永存,所以可以說是“不老不死”了。星琺必須忍受時間對心理上、精神上的折磨了。不過扯了這么遠,珊遙的錯誤則顯得微不足道了,星琺也就不指出了。
珊遙滿意地看著星琺一臉受用的樣子,珊遙也是一個妹控,看到自己成功受到星琺的接受,心里的愉悅自然不言而喻了。
此時萬千箭支和自在法轟炸著星琺兩人前方的廣大土地,劇烈的攻擊把土地弄得震動不已。敵軍的士兵也有一小半沒有逃過攻擊的洗禮,以至于全數(shù)陣亡??磥磉@些遠程攻擊是不分敵我的。但最終還是有大量戰(zhàn)士穿過槍林彈雨,向星琺兩人沖來。而那個將軍一直帶領(lǐng)著軍隊,他沖在最前方,挺起長槍對準星琺,驅(qū)使快馬作最后沖刺。身后的一眾士兵也做同樣的動作,整個騎兵團風(fēng)一樣地沖向星琺。
面對這么多挑釁,星琺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她把長刀橫握在身側(cè),只等一個合適的時機把那個將軍一擊必殺。珊遙也取出一個小晶塊,念起咒語,石頭發(fā)出了藍光,而且有明顯增亮的趨勢,一個個紫色自在法在晶塊內(nèi)形成,瘋狂涌向敵軍沖鋒的一眾士兵。
刀身逐漸被冰焰覆蓋住,伴隨而來的還有噼里啪啦的響聲。沒錯,這就是冰爆的迷你形態(tài)。同時星琺又詠唱起另一種咒語,元素波動越來越劇烈。這是絕對零度發(fā)動的征兆??諝庵蟹蛛x出大量的水元素向星琺涌去,在外人看來,空氣中分離出藍色的洋流瘋狂向匯聚而去,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肅穆的氣味。
“什么?怎么回事?”將軍的馬停下來,不安得低吼著,將軍也不安地嚷嚷道。不過這是在部下面前,怎么也得保持住,努力不讓自己的恐懼表現(xiàn)出來。身后一眾騎兵的馬也狂躁不安,一個個東躥西跳,任憑騎在身上的戰(zhàn)士用腳踢,用鞭子抽,它們直接四散而去,有的還直接把士兵甩下來,自己逃走。想必平時受了很多委屈吧。
不一會兒,在星琺面前的也只有將軍和幾十個人了,只有幾個人還騎著馬,其他人死的死,傷的傷。有被珊遙殺死打傷的,也有被自己的馬甩下來摔傷的。他們只是靠堅強的意志力支撐著,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沒有。在星琺面前,他們?nèi)A麗麗地化身為小受。
城墻上的克莉絲也震驚不已,這是什么實力啊,足以讓平時英勇善戰(zhàn)的將士們聞風(fēng)喪膽,喪失斗志,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起來,克莉絲表示要去見見世面了。
星琺終于把咒語念好了,在發(fā)出來之前她還不忘把技能的方向和范圍調(diào)一調(diào),要是一不小心把友軍打死了那可就有趣了。一股股巨大的寒流席卷而去,所過之處全部化為嚴寒和肅靜的世界,連地面都被冰凍成了晶塊。那些逃走的,沒逃的全部沒有避免被冰凍的命運。還有在敵軍后方的幾萬名遠程攻擊人員,輔助醫(yī)療人員也被冰凍了。
不過這冰可是永遠存在的,如果星琺不去把它們處理掉,那著城市外的廣大土地就等于是廢了,寒冰還會不斷地延續(xù)下去,只要一碰到東西就會把它冰凍,危害無窮啊。
‘冰爆!’刀上的火焰迅速膨脹,當(dāng)膨脹到一定程度后突然消失了,在前方土地上的冰塊在一瞬間就全部爆開來,發(fā)出的響聲震耳欲聾,珊遙和后方一眾友軍將士都捂住耳朵,但捂住耳朵聲音也沒有減少,眾人只得忍受這聲響了。幸好他們都是受過鍛煉的,耳膜都是韌性超好,不然早就破了。
這聲音持續(xù)的時間不是很長,也就是四五秒的時間,期間星琺動也沒動,她蛋定地看著前方,原本視野所過之處全是冰塊,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大坑,前方幾時千米外的地面直接下降了好幾十米,都成了盆地。冰塊爆炸時的景象非常美麗,一塊塊冰爆成水藍色的霧,然后消失,這又讓后方的人們驚嘆了一下。至于冰為什么是藍色的,那是水元素凝聚到極點所呈現(xiàn)的顏色。
冰爆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很久,場面上一片沉寂,來襲的敵方士兵一個都沒有活著回去,一個個亡靈排著隊走向地獄,幾乎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殺死的,只有少數(shù)人看見死前的景象,大肆宣揚,星琺在這一天身上背負了萬千亡靈的怨恨和詛咒。
星琺也被嚇到了,學(xué)了這個絕對零度后,她還沒有用過,今天本想看一下它的威力,可誰知用出來威力這么大。星琺除了有些害怕以外更多的是興奮,自己有這么厲害的技能,看以后誰敢得罪她。
“星琺,答應(yīng)我,以后最好少用這么危險的技能,知道了嗎?”珊遙滿臉擔(dān)心,這么小,這么純真的一個孩子,不能被殺戮給玷污了??墒切乾m已經(jīng)殺了好幾十萬人了,到現(xiàn)在再說已經(jīng)晚了。
“啊,知道了,不過我才用第一次哦!”星琺語氣愉悅,又讓珊遙感到深深的無奈。
“唉!”珊遙深深地嘆了口氣,看來這個局面是不能更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