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深行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處于暴怒狀態(tài)的林夕夕。
他還是無法相信,易如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蕭深行移開了視線,眼中是他人看不懂的情緒。
“拜你所賜,很不好?!绷窒ο妷褐闹械呐?,道:“我沒有叫她爸媽過來,現(xiàn)在易如還不知道自己流產(chǎn)過,你最好不要再搗亂,你那么聰明,肯定知道我為什么不告訴易如你們兩個到底是什么關系?!?br/>
聽到這,蕭深行的臉色也變得難看,直接抬手拍開林夕夕的手,大步走進了病房。
而林夕夕想要跟進去,卻被后面過來的醫(yī)生叫走。
走進病房,蕭深行看著那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的易如,心臟處就好像有一只大手,正握住他的心臟,狠狠地蹂躪著。
她剛圓了一圈,就又瘦回去了,甚至比之前還要再憔悴。
“腿上的石膏還沒拆,你亂跑個什么?”蕭深行伸出手握住了易如的,她的手本就小,剛好能被自己一手握住。
但是她手上冰涼的溫度,讓他都不忍一顫。
脫下外套躺在床上,伸出手將易如摟進懷里,不由得嘆了口氣。
林夕夕回來就看見了這么一幕,她本是想將蕭深行趕出去的,但是她又害怕吵醒易如,只能作罷。
就在蕭深行也即將陷入沉睡之時,懷中的女人突然嗚咽出聲。
蕭深行瞬間驚醒,將耳朵湊近易如的唇,想要聽清她說的是什么。
他甚至都在想,如果再從這個女人的嘴里聽見她叫別的男人的名字,他一定把她踢下床。
“混蛋……蕭深行,你混蛋……”易如的聲音就像是蚊子一樣,很輕,但是也不難聽出,她現(xiàn)在真的很難受。
聽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蕭深行輕笑出聲,緊緊的抱住懷中的女人。
這是不是證明,這個女人心中還是有他的?
“叮鈴鈴……”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蕭深行直接就給掛斷,隨后緩緩起身離開了病房,重新給打了回去。
“說。”
電話那邊的人聽見蕭深行的語氣,只覺得心尖一顫,但是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今天蘇小姐在您工作的時候上了熱搜,指名說了易小姐,現(xiàn)在蘇小姐已經(jīng)把相關的東西都銷毀了?!?br/>
“為什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笔捝钚械恼Z氣猶如山雨欲來,惹得電話那邊的人膽寒。
他之前倒是因為有急事給蕭總打了電話,但是他劈頭蓋臉給自己罵了一頓的事情,讓他記到今天,就連現(xiàn)在想起那天的場景,他都有些尿急。
“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易小姐錄制了視頻,說是……說是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不知道為什么會牽扯到你們中間……”那人幾乎是硬著頭皮說完的這句話,隨后電話那邊就傳來了盲音。
蕭深行重新回到病房,看著床上那個想把自己縮成一團但是卻礙于石膏的原因沒辦法動彈的易如,心里的火氣滅了大半。
他伸出手,撫上了易如的小腹,微微垂下了眸子:“沒有任何關系……嗎?”
易如,你是怎么敢說出這樣的話的?
他垂下頭,就如同泄憤一樣的咬上她的唇,那柔軟的觸感讓他有些沉迷。
一聲囈語,徹底驚醒了蕭深行。
他抿了抿唇,最終還是落荒而逃了。
等到易如再次醒來,林夕夕正坐在一旁打著瞌睡。
“夕夕……?”易如輕聲喚道。
聽見聲音,林夕夕趕忙就睜開了眼睛,焦急的問道:“你有沒有事???現(xiàn)在還有哪里難受嗎?”
看著面前那滿臉焦急的女人,易如勉強扯出了一絲微笑:“我沒事……”
“蘇靜已經(jīng)撤掉了所有她發(fā)布的言論,已經(jīng)沒事了。”林夕夕說完,自責的說道:“都怪我,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呢,我就帶著你東跑西跑的,明明醫(yī)生都說了你的腿需要靜養(yǎng)……”
“沒事的,放心吧,我這不是好好的么?!庇捎谝恢睕]有喝水,易如的聲音嘶啞的厲害,但是現(xiàn)在她最擔心的還是父母那邊。
“夕夕,我爸媽那邊……”
林夕夕愣住了。
她怎么忘記了叔叔阿姨那邊也是能看見熱搜的?現(xiàn)在他們是不是也已經(jīng)知道了這些事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病房的門就被推開,易長洲率先走了進來。
“閨女,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你知不知道這一晚上可把我們倆急壞了啊!”柳蔭拉住了易如的手,焦急的問道。
“對不起,爸媽,我就是沒注意……”還沒等易如說完,易長洲就厲聲說道:“你真當我們兩個不看新聞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