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君霓面無表情的完成了戰(zhàn)斗,一想起昨天大魚哭的那樣傷心
她就忍不住更重的揮棍
而大魚在洗衣服時,突然被小雪告知北君霓來了
“大哥,你怎么還在這呢?”小雪打趣式的問道
“我不在這干活還能去哪啊”
“藥房啊”
“我去藥房干什么”
“看戲啊,那有人打起來了”
“打架不是很正?!?br/>
“你猜是誰啊”
大魚也是故作思考了一下“emm,不知道”
“你的陛下”
聽到陛下兩個字的時候她洗衣服的時候突然停住
“陛下?你確定”
“這還能有假,所有人都看到了”
話還沒聽完,大魚便沖了出去,緊接著,小雪也跟著沖了出去
就看到了如此景像
北君霓也是跨過了這幾個大肉蟲,將大魚拉倒了那位醫(yī)師前面,用腳強行踹醒了醫(yī)師
“跪下”
本來躺著的醫(yī)師立馬給大魚和北君霓不斷磕著頭
“我錯了,大人,我再也不敢了,別打了”
大魚看到這一幕,心里的氣憤并沒有完全消失,但是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握緊拳頭,沉默
北君霓好像是觀察到了大魚的情緒平,轉(zhuǎn)頭立馬開口說道
“你磕這么輕,是準備讓我教你怎么磕頭嗎,你們縮在地上,以為我看不到嗎”
話音剛落醫(yī)師磕的更重了,而那五個人也學著醫(yī)師有樣學樣
砰砰砰,頭砸在地上的聲音,壓過了圍觀人的竊竊私語
直到頭被磕出血,大魚才意識到太過分了
開口說“行了,不要再有下一次”
“欸,好好好”
“慢著,誰說你們可以走了”
一道尖銳的女聲傳入大魚的耳朵里是管事的
“大魚,現(xiàn)在你不在洗衣房里洗衣服跑到藥房,鬧事你覺得合適嗎?”
北君霓也開口道“事是我鬧的,人是我打的”
“是的,管事我這就回去”
“你不就是那位被貶為奴隸的貴族嘛,奴隸就該有奴隸的樣子,你現(xiàn)在這樣像什么樣子”
北君霓也是絲毫不給她任何面子高傲地說道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質(zhì)問我”
“好啊,真是反了反了,奴隸就是沒有教養(yǎng)”
“教養(yǎng)?我是臨月王國花十幾年時間培養(yǎng)的君主,我的父王是上一代臨月君主,我的母后是先后,和我談教養(yǎng),你也配?”
周圍看戲的人,竊竊私語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引得管事的難堪,然后管事的也忍不住了,對她破口大罵起來
“你算什么東西啊,說到底只不過是個被貶的奴隸而已,還敢跟我叫板,你們還不回去干活?戲好看嗎?中午不想吃飯了,是不是?”
說完周圍的人四散而逃
大魚也拉住北君霓的衣角想走,可是卻被管事的攔住了
“還想走?在我這鬧了事,想一走了之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大魚此時也慌了,作為奴隸的她是沒有資格反抗的
她真的怕管事的,會連著北君霓一起打
“讓開”北君霓冷冷開口說
“你想怎樣”
“既然你已經(jīng)是奴隸了,那你就應該和其他人一樣,一起干活,自己討要東西吃,現(xiàn)在可沒有侍女給你送到嘴邊了”
在臨月國,奴隸只有干活才是有東西領的,干活的多少決定了領的吃食的多少,不干活是沒有東西吃的
“我最后說一遍,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