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你憑什么接他走
“那可不行,不管怎么說,一會兒我都要送你回去,不然在你爸爸那里我也不好交待?!?br/>
“我不管,總之我就是不回去,不回去……”秦浩然將面前的碗筷一把推開,耍起了少爺脾氣來。
“你怎么能這樣?這都是跟誰學(xué)的?稍有不滿意就摔東西,不吃飯?”我氣不過,便站起身來。
到是一旁的陳澄,他脾氣相對要好的多,沒有一點兒著急的意思。
“只要那個女人在家,我就不要回去。”
“你沖著我厲害什么?這話你應(yīng)該去對你爸爸說。又不是我要把那個女人弄回你家的,是你爸爸喜歡她?!蔽曳瘩g了起來。
“青衣,別這樣,他只不過是個孩子……”陳澄在一旁看到我生氣,便趕忙勸了起來。
“我不吃了?!鼻睾迫粎s得寸進尺起來。
“不吃就不吃,反正餓的是你自己。不吃了就起來,我現(xiàn)在就帶你回去?!蔽易叩角睾迫坏纳砼?,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秦浩然試圖掙脫開我的束縛,可惜他的力氣太小,無濟于事。
“青衣,你別這樣,孩子飯都沒好好吃呢,就送回去?”
“我在教育孩子,你不要管。再說了,是他自己說的不吃的,又不是我不讓他吃?!贝丝痰奈乙彩窃跉忸^上,不管陳澄怎么說,我都執(zhí)意拽著秦浩然離開了餐廳。
陳澄本想追上我攔住我的,卻被餐廳服務(wù)員擋了下來。因為我們這桌的餐費還沒有結(jié)清。
就在陳澄被攔住掏錢的空擋,我便帶著秦浩然打了輛出租車,朝著秦智簡的別墅方向而去了。
路上,秦浩然在生著悶氣,他一直將頭扭向車窗外,一言不發(fā)。
看他不說話,我也沒主動說些什么。難怪秦智簡會拿他這個兒子沒辦法呢,這確實是一個問題兒童。
司機將我們送到了小區(qū)門口,便開車離開了。
秦浩然站在路邊一動不動,我上前抓起他的小手,“走吧,你家就在前面了,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趕緊跟我回去?!?br/>
“她在家嗎?”秦浩然揚起頭來,對著我反問。
我知道他問的人就是劉宜欣。
“我不知道?!蔽胰鐚嵒卮稹?br/>
“她在家,我就不會回去?”
“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我管不了你了,是嗎,信不信我跟你爸爸打電話,讓他來治你?!?br/>
“你除了會搬出我爸爸來嚇唬我之外,還會做些什么?”
“我會做的可多了,不過我沒有必要著你一一解釋?!闭f完,我便拉著秦浩然的小手,朝著別墅門口走去。
從窗戶外面望去,別墅里面的燈是亮著的,由此可見,劉宜欣應(yīng)該在家。
果然不出所料,大門打開的那一刻,坐在客廳里看電視的劉宜欣便將腦袋側(cè)轉(zhuǎn)過來,與我來了個對視。
“哼,還以為你不敢再回來了呢,原來,你也不過這點能耐罷了。”
很顯然,劉宜欣這話是沖著我來的。
“我只不過送小少爺回家而已,沒有別的意思,這就離開。”
我將秦浩然領(lǐng)進房間之后,轉(zhuǎn)頭便想走。
“你別走,不要丟下我,好不好?!鄙砗髠鱽砹饲睾迫谎肭蟮穆曇?。
“小少爺,你要乖乖聽話,這里才是你的家,你必須留在這兒才行,等著你爸爸出差回來,他應(yīng)該很快就會回來了?!蔽叶紫律碜?,哄著秦浩然。
“我知道這是我家,我留下可以,但是你也不能走,你陪我一起留下,好嗎?”
看著秦浩然那一臉渴望的眼神,我心軟了,但是,再抬起頭來看一看一旁的劉宜欣,我便不想繼續(xù)留下來與她單獨相處。
“對不起了,小少爺,這一次你的要求,我無法滿足了,因為,我已經(jīng)被她開除了?!?br/>
“我不管,我不管嗎……我就是要你留下來照顧我?!鼻睾迫豢嗪捌饋恚澳闶俏野职终襾淼娜?,只有我爸爸有資格讓你走,其他任何人的話,你都可以不用去理會?!?br/>
“別鬧了,小少爺,你要聽話,我真的不能繼續(xù)呆在這兒,對不起?!?br/>
不管秦浩然如何要求,我還是執(zhí)意離開。
當(dāng)房門被我關(guān)上的那一刻,我聽到秦浩然從房間里傳出的哭聲。
“不要哭了,你不要再哭了……”
同時,里面也傳來了劉宜欣極其不耐煩的聲音。
看來,平常當(dāng)著秦智簡的面,劉宜欣都是裝出一副很喜歡秦浩然的模樣來。
如今,秦智簡不在家,她的本來面目便暴露無遺了,她就是如此虐待這個孩子的嗎?她真的以為孩子小,便什么都不知道嗎。
其實,孩子的心里都跟明鏡似的,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都再清楚不過。
這也就難怪,秦浩然為何會那樣不喜歡劉宜欣,那樣討厭和她單獨呆在一起了。
房間里傳來了秦浩然的哭聲。
我狠了狠心,還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走出別墅區(qū),我再次伸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并告訴司機陳澄家的地址。
天空中飄起小雪,我將車窗搖放下來,望著車窗外的霓虹,以及路上的車水馬龍。心里竟然有一種十分放不下的感覺,是因為那個孩子嗎,還是因為其他,我不知道了。
劉宜欣好歹也是秦智簡的未婚妻,她應(yīng)該不會將秦浩然怎么樣才對吧,況且了,秦浩然那么大的孩子,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告狀,如果劉宜欣真的對他不好的話,他一定會像秦智簡匯報的,所以我猜測,劉宜欣應(yīng)該不敢。
但是,盡管已經(jīng)如此說服自己了,腦子里和心中卻仍舊全部覆蓋著秦浩然的哭喊聲。
那不過是一個四歲的孩子而已,我如此這樣對他,是否太過于殘忍?
“師父,不好意思,請你掉頭,我們還回剛才我上車的地方去?!?br/>
我終于做出了一個決定,讓司機掉轉(zhuǎn)車頭,重新回了秦智簡的別墅。
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dāng)我這次再回去的時候,在別墅外,仍舊能夠聽到秦浩然的哭聲。
劉宜欣怎么能夠如此狠心的對待一個四歲的孩子呢,秦浩然在哭,她竟然哄都不哄,就這么任由他大哭大鬧。
我一去一回之間,應(yīng)該也有40分鐘時間,難不成這孩子已經(jīng)哭了40分鐘?
只要一想到這里,我便有些心疼起來。
我毫不猶豫的敲響了別墅的大門。
“誰啊?!眲⒁诵滥鞘植荒蜔┑穆曇魝髁诉^來。
我沒有做出任何回應(yīng),只是繼續(xù)敲著門,并且越敲越響。
我知道,如果此時我作出回答,劉宜欣知道門外站著的人是我,她很有可能給我一個閉門羹吃,就是不給我開門。
如此一來,我也拿她沒有絲毫的辦法。
但是,如果我不作聲,她便會有所顧忌,會猜測門外的人是誰,正因如此,她才可能會將大門打開,而我也就有機會混進屋里去了。
“誰?。俊蔽堇飫⒁诵赖穆曇粼俅雾懥似饋?,我仍舊不理會她。
一切正如同我所預(yù)料的那般,在得不到任何回應(yīng)的情況下,她不得不將大門打開,而正當(dāng)她將大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我立刻沖進屋去。
“你……葉青衣?”劉宜欣看到我沖了進來,她也是一臉驚訝的望著我。
“我是來接這孩子走的,不會在這里多待。”
“你憑什么接他走?你是他什么人。”劉宜欣一臉不服氣的沖著我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