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印法是老柳家的傳承,柳塵爺爺死后就給他了三本書一把匕首,其中最晦澀難懂的就是那本九龍印法,除開所有字體都是繁體字以外,柳塵手里那本還是本殘卷,像是從中間截取似的,看不懂。直到此刻見蕭讓再拿一本出來,柳塵就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九龍印法有兩本,他手里的是下卷,蕭讓手里這本才是開篇。
不過問題來了,老柳家的東西,怎么會在蕭讓手里?
沙發(fā)上蕭讓看出了柳塵的疑惑,邊抽著煙邊解釋道:“不用奇怪,這本書是三年前我爺爺給我的,當(dāng)時沒說這本書的來歷,后面才知道,這是你爺爺在十五年前找到金陵同樣姓柳的老爺子,因為種種原因把這本九龍印法的開篇留給了他,然后柳老爺子給我爺爺,我爺爺又給我。老一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我們很難理解,牽扯到的勢力和門道太多,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柳塵算是聽明白了,不過同樣奇怪蕭讓為什么會在此刻把書拿出來,難不成后面的事兒和自己爺爺有關(guān)?想到這兒柳塵淡定不了了,皺眉道:“到底是什么事兒,你說。”
蕭讓微微一頓,手上燃到頭的香煙順手摁滅在煙灰缸里,剛好九個煙頭,而且九個煙頭的分列排布讓柳塵莫名的感到熟悉。蕭讓伸出手,在柳塵詫異之間指了指自己的雙眼,然后又指了指他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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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恒大廈附近小區(qū)出租屋里,脫掉一身性.感吊.帶著裝的小琴從浴室里洗漱出來,卻還是看一眼就能讓男人忍不住流鼻血的打扮。在家從不穿鞋子的她赤腳站在客廳,頭發(fā)濕漉漉的,白皙細膩修長的雙腿完美呈現(xiàn),沒有一絲遮擋,上半.身是一件白色襯衫,不是她的,是她洗完澡在浴室里隨手拿陳雪兒的。至于下半.身,就更銷魂了,襯衫之下就一條小白內(nèi).褲,完美的臀.型勾勒出誘.惑的曲.線溝.壑,香.艷妖.嬈到了極點。
看來陳雪兒那句女流氓并沒有半點夸張。
看著那屋子夸張風(fēng)格的裝飾,小琴心情沒來由的暢快,雙手叉腰老氣橫秋的四下打量,最后滿意的點點頭。同時,對鏡子里的自己也相當(dāng)滿意,眨眼琢磨著這足不足夠誘.惑在小區(qū)門口碰到的柳塵。
“雪雪小寶貝,你睡了沒呀?沒睡我可就進來了喲...”小琴趴在陳雪兒門上笑嘻嘻問道,自問自答不說,還從抽屜里掏出一把鑰匙直接開門,以為反鎖了就行了?笑話。
捂在被子里滿臉羞紅的陳雪兒聽見門鎖響動后連忙坐起身來,瞪大了眼睛可愛的把女流氓看著:“你是怎么進來的?!”
“諾?!毙∏偕斐鰞筛种改笾€匙,擺出一個很銷.魂的姿勢,然后丟在地上。
“你又要干嘛啊?!你不練瑜伽了?。 标愌﹥菏钦媾铝诉@女流氓,嘟著嘴哼哼道。
小琴切了聲,有好戲看還練個屁的瑜伽!頭發(fā)都懶得去吹干。況且她就是喜歡雪雪寶貝生氣可愛的樣子,像只任她宰割的小綿羊似的,很有征.服的成就感。
“小妞!看你今兒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哇哈哈~”小琴雙.腿.張開,雙手叉腰,不顧襯衫下的春.光無邊,女王式仰天長嘯。
陳雪兒哪經(jīng)得起這般調(diào).戲,紅著臉嗔怒叫道:“臭流氓,你走啦~!”
可如果反抗有用,那監(jiān)獄里就不會有那么多勞動改造的QJ犯了。小琴關(guān)上門,然后一個猛撲上床,瞬間和床上的陳雪兒打鬧成一團。
一時間房間里好一片良辰美景波濤洶涌啊。
打鬧一番后兩女都瘋累了,小琴很不淑女的張開.雙.腿,揚起自己的美腿,看著涂著紅指甲油的小腳道:“雪雪你看,姐姐的腳多美啊....”
陳雪兒翻了個白眼,氣喘吁吁的看著天花板,腦子里卻全是柳塵的影子。
“妮子,想他了?”小琴轉(zhuǎn)過頭看了眼陳雪兒,沒有再瘋瘋癲癲的,估計是瘋累了。
陳雪兒翹了翹嘴,不承認不否認。
小琴不用她回答,翻個身趴在陳雪兒邊上,認真問道:“你給我說說,他叫啥,干嘛的,你們背著我勾搭多久了?”
前兩句還挺正常,可最后一句就變味了,陳雪兒巴掌在小琴翹.臀上使勁兒一拍,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得意的哼哼道:“他叫柳塵,干嘛的我不清楚,但是肯定不會差,至于我們在一起多久了,今天剛在一起的?!?br/>
小琴眨了眨眼,她對柳塵這個很普通的名字不感興趣,主要是后面的,不知道干嘛的,還是今晚剛在一起的??。。‰y道這世界變了么?小琴忍不住伸手在陳雪兒額頭上摸了摸,嘀咕著沒發(fā)燒啊,可咋說胡話呢。
“不對,你好好給我說說,你真不知道他干嘛的?還不會差?!丫頭,你不會被人騙了吧?現(xiàn)在外面可多的是開車跑車的洗車工?!毙∏偾八从械恼J真,比她自己找男朋友都謹(jǐn)慎。
“才不是呢!”陳雪兒哼哼道,小腦袋里組織著用詞,琢磨道:“你是不是經(jīng)常去皇族酒吧?”
小琴一臉不耐道:“對啊,咋了?”
“皇族的老板你見過沒?就那個女的,很漂亮那個?!?br/>
“見過一次,是唯一一個讓我自愧不如的狐貍精?!?br/>
“他來CD,皇族老板親自去機場接機,我親眼看見。”
小琴身子一顫,輕皺著眉頭。
“我們公司的云總,叫他柳兄,不是柳兄弟?!标愌﹥旱靡獾脑俣葤伋鲆活w深水魚雷。
小琴眉頭皺得更厲害了,半響后抬頭道:“雪雪,那你就更不能和他在一起了,你們才認識多久,半天時間她就跟你回家?!他安的啥心思!這種人你很難駕馭的,不靠譜!”
陳雪兒就知道小琴會這么說,眨了眨眼,小手摩擦著被子,嘴角勾起一抹醉人的笑容,緩緩道:“我們認識三年了,他是我的初戀,我也是他的初戀。今天也不是他要上來的,是我不讓他走,如,如果我今天不是來例假,我真不會拒絕他...”
小琴聽蒙了,張著嘴巴不知道該說個啥。陳雪兒的回答聽起來很有道理,可這件事兒她總覺得別扭,怪異,更加不靠譜,只是一時間找不出理由來反駁。
“你,你決定了?”小琴愣神道。
陳雪兒欣然笑著,一把摟過好閨蜜,嘻嘻道:“小琴你別擔(dān)心,啥時候我?guī)阋娨娝?,他很好的?!?br/>
小琴忍不住笑道:“你就不怕我把他搶了?”
陳雪兒故作生氣,一個翻身壓住小琴,哼哼道:“你今天晚上別想跑,我先把你收拾了!”
說完,兩人又打鬧一團,嘻嘻哈哈一直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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