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白樺林里,樹葉沙沙的響,陽光透過樹葉化作斑駁的光點,小家伙沿著林間蜿蜒的木質(zhì)道路奔跑,小臉上滿是歡快的笑容。白樺林在呼倫貝爾隨處可見,但如果要說最好玩的,還數(shù)這塊占地一千多公頃的白樺林景區(qū)?,F(xiàn)代人們將原始樹林進(jìn)行了改造,往里面添加了許多有趣的元素?;夜媚锏哪瞎宪?,獵人小木屋,以及其他的
童話人物,除了這些,還有一個大大地兒童樂園,這一下把小家伙高興壞了。
小家伙雙手牽著葉陽和柳詩淳,拉著他們在林間盡情的玩耍。
但葉陽的興致似乎不太高,因為他一直在糾結(jié)著,到底該送柳詩淳什么禮物?
“葉陽,你過來?!?br/>
柳詩淳的聲音響起,葉陽抬頭望去,見她手中握著兩柄刻刀,不禁有些好奇:“你拿這個做什么?”
“你過來啦!”柳詩淳聲音里帶著一絲羞惱之意,葉陽無奈只好走過去,這個時候,柳詩淳不知道從哪里取到了兩塊木牌,并且遞給了葉陽一塊。
“把你的名字刻在上面?!?br/>
“為什么?”葉陽的耿直病又犯了。
“沒有為什么呀,讓你刻你就刻?!绷姶緥舌恋?。
葉陽看了看四周,白樺林間還有其他的旅客,有不少是外國友人,那些青年男女紛紛圍在一棵樹前,在木牌上刻著自己的名字,等刻好之后親自將它們掛在了白樺樹的樹苗上。
雖然他不清楚這有什么含義,但今天畢竟是她的生日,葉陽拿起了刻刀,飛快在木牌上刻上了自己的名字。
很快柳詩淳也刻好了自己的名字。
“咱倆交換一下,你把我的掛上去,我把你的掛上去。”
柳詩淳飛快地從葉陽手里搶走了那塊木牌,生怕葉陽會搶回去似的,只見她輕輕一踮腳,將那塊木牌綁在了一顆小樹苗上。葉陽一看這樣,只好把她的木牌綁在了另一個位置。
小家伙好奇的走到了小樹苗跟前,小手先是放在了葉陽的木牌上,然后又放在柳詩淳的木牌上,發(fā)現(xiàn)沒有自己的,有些不開心的嘟起了嘴巴。
“這里有粑粑麻麻,沒有小谷?!?br/>
看著女兒那委屈的小眼神,葉陽心里莫名一慌。
“誰說沒有,我們小谷的在這兒吶!”柳詩淳手拿著木牌向小家伙招手,等她過來后繼續(xù)說道,“但是這個木牌上沒有名字,小谷需要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上面?!?br/>
小家伙還沒有上學(xué),壓根不會寫自己的名字,她拿著木牌,走到了葉陽跟前:“粑粑,把小谷的名字刻在上面,好不好呀?”
小家伙的聲音軟糯軟糯的,特別是那種充滿期盼的眼神,葉陽表示沒辦法拒絕。
“好,爸爸幫你!”
不一會兒,葉陽就在木牌上刻好了小家伙的名字??吹搅俗约旱拿殖霈F(xiàn)在木牌上,小家伙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粑粑,小谷要把它掛上去?!?br/>
葉陽抱起小家伙,讓她夠得上樹苗的分支,然后把木牌小心的掛了上去。
“太好啦!粑粑麻麻還有小谷在一起咯!”小家伙在葉陽的懷里咯咯地笑了起來?,F(xiàn)在是夏季,不是白樺林最美的時候,只有到金秋之際,白樺林才會展現(xiàn)出真正美的一面。滿林間的落葉紛飛,鋪滿大地,腳踩在上面還會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響,當(dāng)真是美妙至極。當(dāng)然葉陽他們是看不到
了,即便如此,不論是柳詩淳還是小家伙,都很開心。
逛完了白樺林,已經(jīng)很晚了,葉陽準(zhǔn)備開車帶著母女回到附近的小鎮(zhèn),不料在回去的路上車子出了問題。于是三人兵分兩路,小家伙和柳詩淳先去酒店,而葉陽去修車。
在修車的時候,葉陽路過一家玉石珠寶店。
好濃郁的靈氣波動?
葉陽走了進(jìn)去,店內(nèi)裝修不錯,四周墻壁上掛著一些山水畫。葉陽尋著那股靈氣波動,終于在店鋪的中心柜臺那里找到波動來源。
那是兩塊青色的玉佩,上面雕刻著龍和風(fēng),隔著櫥窗,仿佛能夠感受到它的晶瑩剔透。
“這位客人需要什么?”
珠寶店的老板是個美麗婦人,穿著一身紫色的旗袍,顯得溫婉大氣。
“我想看看那對玉佩。”葉陽指了指那對龍鳳玉佩。
“客人真是好眼光,這對玉佩可是上好的和田玉制成,十足的好東西。”老板笑臉相迎,這種玉佩她總共進(jìn)了十對,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賣出了九對,現(xiàn)在擺在店里的是最后一對。
葉陽仔細(xì)地看了一遍,確認(rèn)那股靈氣波動就是從這對玉石散發(fā)出來的,他的目光又落在了一個小型翡翠福瓜上,便開口道:“幫我把玉佩連同那個包起來。”
現(xiàn)在的葉陽也不差錢,買一對玉佩和一個小翡翠還是可以的。
葉陽帶著禮物回到了酒店,并沒有直接把玉佩給柳詩淳,因為他覺得一塊單純的玉佩不足以表現(xiàn)出誠意。
在玉石內(nèi)雕刻陣法,在仙域是很普遍的事情。葉陽看到這對玉佩的時候,心里就已經(jīng)有了這個想法,雖然現(xiàn)在的他只有煉氣五層修為,不能刻出什么復(fù)雜的陣法,但小小的防御陣法還是很容易刻的。他手握著玉佩,精神力高度集中起來,一道道復(fù)雜
的法印被打進(jìn)了玉佩中。
大約兩個小時后,葉陽完成了玉佩的陣法刻畫,之后他又在翡翠福瓜上刻畫了陣法。
“粑粑?粑粑你在哪里呀?”
小家伙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葉陽打開了房門,“爸爸在這兒呢!”
說著一把抱起了小家伙,來到了廚房,從白樺林回來,他們還沒有吃東西呢,而且就算送禮物,不也得找個契機(jī)嗎?
那些情感心理書籍上說什么送禮物最好的時機(jī)是在晚餐上,葉陽深深地記住了這一點。
不一會兒,晚餐做好了。葉陽也說不清楚為什么,做菜的時候總覺得不夠,一時沒忍住做了十多道菜。柳詩淳從房間里出來,看到一桌子的食物,還有點驚訝,這比平時可豐盛多了。最開心的就是小家伙了,她早早的趴在餐桌上,苦巴巴地等著粑粑麻麻,望著滿桌好吃的流口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