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歐陽鳴一副懵懂的神情,壓根不像作偽。
經(jīng)理的心里也相信了,他是真不知道。
當然,考慮到歐陽鳴是一個心機深沉,狡詐,善于偽裝,還具先生偽裝作用的肥壯憨厚外表。
他的神情都是需要進行推敲,是否是演的。
可只要一想,歐陽鳴剛才受到那樣一副痛苦折磨,盡管不知道怎么好了,但也不可能演繹到這種程度。
如果他真是演的,經(jīng)理相信,歐陽鳴已經(jīng)不能算是人了。
經(jīng)理再一次詢問了一些細節(jié),不過也沒有問的太明顯。
見到歐陽鳴是一問三不知后。
經(jīng)理直嘆。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呀,竟然能有這種手段,讓人忘記這些事。
可是,現(xiàn)在歐陽鳴已經(jīng)好端端的,屁事沒有。
豈不是說,年輕人是想要放過他嗎?
否則,干嘛替他免費治療啊。
而且還讓他忘記了記憶。
但仔細想來,他能夠到這里大鬧一番,一點也不像是喜歡息事寧人的家伙。
更像是一個狠辣果斷的人,從出手就能見識到他的性格。
照這么說的話,年輕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而歐陽鳴肯定會倒霉的。
只不過,或許那一個年輕人,是想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想到這里的話,經(jīng)理一臉同情憐憫的看向歐陽鳴。
不過,他也沒有說出來。
而是打算將歐陽鳴送回家再說,其它的則不管了。
在賭場的外面。方羽順著一條青衣小巷。漫步在水泥路上。緩緩的離開了。
站在小區(qū)的外面,望著湛藍的天空,碧空如洗,片片白云,悠閑的飄著。
下午的陽光有一些烈,照在身上,熱乎乎的。
如果穿的多一點,怕是全身都流出了汗。
好在方羽的體質(zhì)比常人要好。
倒也沒有什么事。
他現(xiàn)在。從口袋里摸出了手機,想要打給省級那一個副廳長,想要讓他通知山縣的公安局。
查處這個賭場。
原本,方羽也是想要麻煩陳副局長,但江海市的副局長,可管不到安市,更別說這個小縣城了。
幸好,山縣也屬于南省這個范圍內(nèi)。
至于為什么要打電話安排,原因很簡單。
這個賭場能存在,方羽不相信這里的警察不知道。
他也不在乎這里面是否有貓膩。
反正他相信從省里傳下來了。這些警察不可能裝作不知道吧。
最起碼,效率也提高了很多。
于是。他把這一個消息說過去了。
像這一種事,本來就是屬于警察的職責,那一副廳長辦事很麻利,立馬就通知安市再知通山縣。
于是,幾輛警輛伴隨著刺耳的警聲,風馳電掣的沖向了這一個小區(qū)里。
…………
方羽回去了,但卻面臨著母親劈頭蓋臉的喝罵。
原因很簡單,他在賭場里浪費太長時間。
導致回到家里已經(jīng)下午了,連中飯都沒有吃上。
更別說,打電話也沒有理會。
于是,方羽只能空著肚子,蹲在院子里的石桌子,望著天空。
“方羽,這是包子,你快吃吧。”方羽聽到后面?zhèn)鱽硪魂嚋厝峒氄Z的聲音,扭頭見到張言言手里正端著幾個包子,一臉笑盈盈的站在后面。
方羽也沒有客氣,很隨意的順手一抓,捏著一只包子,就往嘴里送。
他發(fā)出嘟囔不清的聲音:“哪來的包子呀?”
“當然是你媽拜托我們的唄,說起來,你是不是出去約會私會了啊,神神秘秘的跑出去,現(xiàn)在又神神秘秘的回來?!?br/>
喬月月撇了撇嘴,大大咧咧的坐了石桌的一側(cè)角,拿起了張言言手中的包子,用力一咬,像是從某人的手上,咬下一塊肉。
“這是我媽給我的包子,你搶什么呢?!狈接鹌沉艘谎?,不滿的說。
“不就吃你一個包子嘛,小氣。”喬月月輕哼一聲,再次用力一咬,“我現(xiàn)在就吃給你看?!?br/>
“言言,千萬不要給這個花心男包子吃,你也吃,吃光了最好,最好餓死這個家伙,看他還沒有力氣偷偷的跑出去。哼!”喬月月的鼻子輕輕的皺著,眼睛恨不得瞪了一下。
“你們別這樣呀,我肚子是真餓了?!狈接鹩幸恍┗艔埖纳袂椋s往撲過去就想要將包子全部搶過來。
“別搶,別搶,我的呀!”
“你們別過來,包子要掉了,別過來啊?!?br/>
……
客廳的房屋后面,方羽的母親探出腦袋,目光輕輕的注視著,看到他們一副有打有笑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恩,很好呀!
就這樣!
不枉費老娘辛辛苦苦的演了一場戲。
身為她的心頭肉,她自然是不會真讓方羽餓肚子,只是故意這樣演,想要讓兩個準媳婦好好的跟方羽獨處在一起。
眼下呢,她輕飄飄的得意笑了一聲,輕哼著,扭頭,意氣風發(fā)的朝里走。
“老婆,你剛才看啥呢?”方震這個時候,笑嘻嘻的湊了過來。
“怎么了???不去陪你那一個弟弟,你們兄弟情深,現(xiàn)在不應該是促膝長談聊聊人生,有空跑到我這個糟老婆子的面前說話?!彼毙钡拇蛄恐矍暗姆秸?。
方震訕訕一笑,搓著手,不好意思的說:“都是一家人嘛,雖說他不對,可也不可能真斷絕了交情。再說他也知道錯了,發(fā)誓一定以后不會再賭了,現(xiàn)在就權(quán)當給他一次機會吧?!?br/>
“哼,這是你們老方家的事,跟我這一個外人有啥關(guān)系呀。那現(xiàn)在,他晚上回不回家呢。”方羽的母親沒好氣的問。
“還沒有想到回來,不過今天晚上暫時在這里休息著,等過陣子看看情況。”
“那可不行?。∥覀兗铱蓻]有別的房間了,你沒有看到我們兒子都住在客廳睡著沙發(fā)呢?!彼溉惶岣吡寺曇?,一臉堅定的拒絕神情說。
“我知道,我知道?!狈秸鸢参恐?,好言好語的說,“老婆,你就不能聽我把話說我嗎?
我最初確實是這樣提議了一下,不過跟他商量了一下,也考慮到家里多了好幾個人呢,于是,就把他安排到月華家里住著。
反正他們家空房多,多兩個人也沒有事,離這里又近,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們幫助都來得近?!?br/>
一聽到不需要占他們家的房子,她的臉色好看了不少,輕飄飄的說,“要是真讓你所說的那樣,還是可以的,反正別的不多管?!?br/>
“是是是,我還能騙我的老婆不成嗎?”方震苦笑著說,不過他也明白,老婆是出名的刀子嘴豆腐心,平時也只是嘴上喜歡說說難聽的話。(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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