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念說著,起了身,把手邊的水果拼盤放到了茶幾上,“你看師哥剛來看我,你也來了。有你們關(guān)心著我,我能不好?”
溫紓淺笑,看著秦楚,“原來你也在這里,當師哥可真是關(guān)心小師妹?!?br/>
“你不也是?!?br/>
秦楚在外人面前,立即端起了他那影帝的架子,高冷孤傲。
夏之念在心里腹誹:真是不怕累,端著這么一個人設(shè)。
不過也正常,娛樂圈內(nèi),誰不賣人設(shè)。
想要真性情的做自己,真是難。
而且夏之念對外的人設(shè)則是小鳥依人,勤奮努力,再加上她乖巧的長相,確實挺討喜。
圈內(nèi)的人都挺喜歡她。
梅姐常說,“你這張小嘴兒要是再甜一點,對你的事業(yè)更是好?!?br/>
可惜夏之念除了對待自己的敵人,其余時刻很少偽裝,都做自己。
溫紓一來,秦楚就閉嘴了,似雕像般坐在那里,不發(fā)一語。
盡管如此,有心人還是能看得出來,他看著她的目光特別的溫柔,而且時刻都在看著她。
溫紓從夏之念的休息室里出來,手不禁捏緊了手里的絲質(zhì)手帕,眼瞼慢慢地垂下來,對著身邊的助理問,“你看出來了嗎?”
助理阿琴一臉的茫然,“紓姐,看出什么來?”
“秦爺。”
溫紓點到為止。
阿琴會錯了意,“秦爺這人說來也奇怪,以前是誰也不放在眼里。突然就對這個同校的小師妹那么好,她有點事,他居然還去看她?!?br/>
溫紓微仰了頭,“是啊,他可是眼高于頂?!?br/>
“這個新人雖然看起來還行,但是與你相比,那可是天壤之別。你有事的時候,怎么沒見秦爺如此的緊張?!?br/>
阿琴悶悶的說,她是替她家老板不值。
默默的喜歡秦楚那么久,可惜秦楚從來都不與她走近一些,連話都特別的少。
除了戲內(nèi)的你儂我儂。
溫紓聞聲,略嚴肅的看著她,“不許這樣說!她怎么和我比,每個人都是特殊的,不是非要比。”
“我只是替你不值而已。秦爺或許是不知道你的心思,所以……要不紓姐,你大膽的和他說吧。在所有人看來,你們就是金童玉女。”
阿琴小聲的慫恿。
溫紓卻轉(zhuǎn)眼,怒瞪著她,“閉嘴!我的事何時輪到你來置喙,這些話全部爛進肚子里,不要讓任何人聽到,知道嗎?”
阿琴委屈的縮了縮脖子,“我……我知道了?!?br/>
溫紓這才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坐在鏡子前,讓造型師改造型,想到他看她的眼神,她不難受那是不可能。
他到底是什么時候看上這個女人?
還是他心里的人就是她。
溫紓每次與他搭戲,都能感覺他看她,似乎看另一個人。
是她嗎?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清冷的夏之念,她總覺得她在她夠不著的高度。
每每想到這些,便有些難受。
那份感情也珍藏得小心翼翼,生怕哪天暴露出來,他和她連朋友都沒得做。
秦楚走了沒一會兒,夏之念就直接回酒店休息了。這次她把黛娜救上來,整個劇組都感謝她,也害怕她狀態(tài)不好,特意讓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