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把國王恢復(fù)過來,那么就需要用到靈魂轉(zhuǎn)生的魔法,除此之外,應(yīng)初梅也難以想到什么更為管用的方法了。
因為傀儡蟲是附著在靈魂上面的,尋常手段根本就對其無效,只有將對方的靈魂打碎再進(jìn)行重組,才能將傀儡蟲徹底擺脫。
否則就算將其摘除也難以奏效,因為傀儡蟲和寄生蟲相差不大,擁有自我繁殖能力,就算把傀儡蟲從國王的靈魂上抹掉,那粘附上面的蟲卵也會再度孵化出新的蟲子來。
可既然要使用魔法,那就需要a貴族的幫助,否則光靠她自己的話,魔法陣就是一個沒有任何作用的鬼畫符。
但是如果去找a貴族聯(lián)手,恐怕就會暴露自己實力盡失的秘密,到時候可能不僅得不到任何幫助,反而自己也會落入危險當(dāng)中。
怎么辦?
去還是不去?
哪怕那個人極有可能就是小時候的江祈年,可總歸是有可能,因為誰也不知道那張臉究竟是屬于他自己的,還是故意偽裝出來的。
一旦判斷錯誤,那處境恐怕會變得相當(dāng)危險。
想到這兒,應(yīng)初梅也是心下一橫,然后準(zhǔn)備去試探試探對方的底細(xì)。
先看看情況再說。
可以相信就袒露實情。
不可以相信就另想他法。
接著,她將日記本收好,然后小心翼翼的從窗戶中翻了出去。
周圍并沒有怪物徘徊,所以她一路上也是緊趕慢趕。
沒過一會兒,便是來到了a貴族的房屋面前。
輕輕敲了敲門后,里面便是傳出一道稚嫩卻又有些熟悉的聲音來:
“進(jìn)?!?br/>
聞言,她推門而入,然后就看到了一個小孩子有模有樣的坐在那里,像一個小大人一樣。
不得不說,和這群小孩子一起玩游戲的畫面充滿了喜感,可是應(yīng)初梅卻從來不敢拿他們當(dāng)孩子。
她連這些人為何出現(xiàn)都不了解,又哪里敢生出親近的想法兒?
誰知道這群孩子到底是因為什么才出現(xiàn)的,總之絕對不是從江祈年的夢境中誕生出來的。
既然這樣,那其由來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想歸想,但事情總歸是要談的。
她走進(jìn)去后就直接坐在了a貴族對面兒的沙發(fā)上,雙眼直勾勾的打量著對方。
像,真的很像。
隔著那副銀色雕花的面具,應(yīng)初梅無法看到男孩兒的表情,可是也正因為如此,那雙眸子的特殊之處才愈發(fā)明顯起來。
古井無波,深邃,宛如一片寂靜的死海。
而在那平靜的海面之下,卻又隱藏著洶涌至可以吞噬一切的浪濤。
現(xiàn)在的少年已經(jīng)開始有一些改變了,可在遇到她之前,那雙眼睛和現(xiàn)在男孩兒的眼睛如出一轍。
深吸一口氣,然后緩聲說道:
“a先生您好,又見面了?!?br/>
“嗯……”
似乎是被應(yīng)初梅這謎一樣的操作弄得有些迷茫,男孩兒愣愣的點了點頭,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繼續(xù)說道:
“不……不知道巫師大人前來是有何貴干?”
“沒什么要緊的事,來找您聊聊而已。”
“巫師大人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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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什么?”
“關(guān)于a先生您對于國王遇害事件的看法。”
她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對方不會給自己太多時間,他們都想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殺死對方,所以她要盡快確定誰可以成為自己的盟友,誰又是自己的敵人。
“咳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響起。
a先生沒想到應(yīng)初梅如此開門見山的說出了目的,于是一時間也不禁有些錯愕。
雖然如此,可是國王的情況他也稍微了解一些,只是外面怪物太多,讓他做什么事都有些束手束腳,而b貴族又實力弱小,很難給他提供強(qiáng)有力的幫助。
所以才一直耽擱了下來。
但是現(xiàn)在應(yīng)初梅來了,那就說明想要拯救國王的并不是自己一人。
見狀,他也是壓低聲音問道:
“我自然是看出來國王不太對勁兒,但是就算拯救國王應(yīng)該如何拯救?而且我懷疑這件事和c貴族有關(guān),拯救了國王之后我們又有什么證據(jù)去指認(rèn)他?”
聞言,應(yīng)初梅神秘一笑,然后就從口袋里拿出幾張紙來。
這幾張紙上記錄的自然是有關(guān)c貴族和d貴族加害國王的證據(jù),只不過不是全部而已,她還沒有傻到對方說兩句話就把秘密全盤托出,所以現(xiàn)在出示的只是其中一部分。
不過即便如此,也足夠給兩家貴族定罪了,而且就算這些被搶走也無所謂,她手中還有更重要的證據(jù)。
這些能擺在臺面上的,當(dāng)然都是一些不太重要的秘密。
看完那些證據(jù)過后,a先生也是有些震驚。
只見他試探性的問:
“這些……我可以留下嗎?我需要和b小姐分享一下,這樣一來也能勸說她加入我們的陣營?!?br/>
應(yīng)初梅也是有些詫異,有關(guān)b貴族的事宜她一直沒來得及調(diào)查,這幾次的搜證環(huán)節(jié)她始終都盯著事件的核心人員來下手,像b小姐這種比較邊緣化的人物自然是沒顧得上。
但是這不代表b貴族就是干凈的,有時候越是這種看起來不起眼的角色,恰恰是一切陰謀的始作俑者。
于是她不禁疑惑的問道:
“b貴族可信嗎?”
“可信,不瞞您說,我和b小姐一直在著力調(diào)查國王變成現(xiàn)在這樣的原因,只不過受人掣肘,所以進(jìn)展很慢?!?br/>
說著,他也是挽起袖子,給應(yīng)初梅看了看上面那道深可見骨的刀痕。
“你受傷了?!”
他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然后繼續(xù)說道:
“第一次自由活動的時候,b小姐剛下馬車就被人抓走了,因為a貴族和b貴族之間的關(guān)系一直都很不錯,所以我便前去營救。
說實話,那些怪物并不是很強(qiáng),但是卻勝在數(shù)量上占優(yōu)勢,所以一時不敵,我也只能是帶著b小姐撤退。
然后接下來的幾次,只要我和b小姐一出門,便會遭到大量怪物的襲擊。”
聽他說完之后,應(yīng)初梅也是沉默了下來。
目前看a并沒有說假話,可是她最開始在皇宮時確實看到有人前去拜會,但不管怎么說,終歸是沒看到那個人的模樣,所以哪怕相似之處很多,也不能因此就斷定b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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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問題。
可眼前這灘水太渾了,這水面下到底還藏著什么大魚根本就看不清楚,所以她現(xiàn)在需要做的就是把所有的布局都打亂。
對方手里究竟還有什么牌她不清楚,所以倒不如干脆掀了桌子,管你什么牌,掀翻桌子后就都清楚了!
難辦?!
那就別辦了?。?!
想到這兒,她也是直截了當(dāng)?shù)膯枺?br/>
“不知道a先生是否能使用魔法?”
“這個自然可以?!?br/>
說著,a先生便伸出手來,然后那指尖兒處就浮現(xiàn)出來一顆小火球。
見狀,她不禁眼前一亮,既然對方能在游戲中使用未知力量那就再好不過了,這樣一來自己也能擁有一個比較強(qiáng)力的隊友。
“如此便好,那么我們的計劃便能進(jìn)行下去了?!?br/>
她從懷中掏出一張紙來,然后遞到了a面前。
這張紙上正是魔法書上記載著靈魂轉(zhuǎn)生的那一頁,為了方便攜帶,應(yīng)初梅也是毫不猶豫的將其撕了下來。
雖然破壞書籍是一件不值得提倡的事情,但是這個游戲的主辦方連這么多彎彎道道都能搞出來,一本被撕壞的書又算得了什么?
“這是……”
看到那魔法之后,a的眼神中也是浮現(xiàn)出一抹亮光。
“您的意思是……”
“沒錯,傀儡蟲是粘附在陛下靈魂上面的,所以其特性就算我不說a先生也肯定有所了解。
因此我的想法便是先將陛下的靈魂打碎,然后再用這個魔法在其軀體中進(jìn)行轉(zhuǎn)生,如此一來便能徹底擺脫傀儡蟲的控制。
等到時候,我們再把證據(jù)交給恢復(fù)正常的國王即可。
所以唯一的問題就是……a先生能否有能力使用這個魔法?”
a點了點頭。
“可以是可以,但是……這個魔法耗費巨大,我必須始終保持著最佳狀態(tài),不論是精氣神還是體內(nèi)的靈力存儲都要處于飽滿狀態(tài)。
唯有如此才能保證魔法順利進(jìn)行下去。
可這樣的話,就代表著我在抵達(dá)皇宮之前不能對任何人出手,一旦精氣泄露,施展魔法時會受到極大的阻礙。
種種要求看似簡單,實施起來卻極為困難。
因為到時候所有的陰謀都會浮出水面,現(xiàn)在懷疑歸懷疑,但是大家都還沒撕破臉,可一旦我們主動打破,那迎來的將會是無窮無盡的追殺。
最后關(guān)頭,便是你死我活的局面,那些貴族和平民不會再有任何的留手?!?br/>
a憂心忡忡的說了一大堆,連面具都因為皺眉被牽扯的蠕動起來。
可令a沒想到的是,應(yīng)初梅在聽完這些話之后竟沒一點憂愁壓抑之色,反而是繼續(xù)無所謂的坐在那里,像是對什么事都毫不關(guān)心一樣。
只見她揉了揉額頭,然后不經(jīng)意的問道:
“a先生這里有沒有什么趁手的兵器?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的都可以,只要是夠鋒利就可以了,當(dāng)然,如果是不用靈力也能催動的魔法兵器就更好了。”
聞言,a怔了怔,還不等他說話,應(yīng)初梅就繼續(xù)說道:
“如果有的話,你只負(fù)責(zé)治好國王就可以,剩下的交給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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