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杰抬了抬手,道:“別喊,別喊~”
呂圣被嚇了一跳,連退三步,才結結巴巴問:“你,你怎么了?”
夏杰捂著口鼻,可是嫣紅的血液依然不住滴答落下,他轉身避過一眾好奇的考古隊員們,道:“沒多大問題,就是上火而已?!?br/>
此時,
李嫣君也聞聲而來。
待看到夏杰滿手是血,地上稀稀落落都是血點,她驚得趕緊加快腳步,直接跑過來。
“怎么會流這么多血?你到底有沒有事?”她掏出紙巾,來不及展開,就糊到夏杰臉上。
夏杰心里嘀咕一句,流這么多血,你試試?
可是他嘴上自然不會說出這么煞風景的話,李姑娘難得關心一次,自己還是不要不識好歹了。
“沒事,我自己來就行。”
說著,他就要接過李姑娘手里的面巾紙。
而后,
事實證明。
夏杰不但沒有不識好歹,還很快就迷失了。
“別動,流這么多血,怎么會沒事?”李嫣君皺著眉頭,打開他胡亂扒拉的手,看看周圍看熱鬧的同事,便道:“仰著頭,先跟我回帳篷里,我給你處理一下。”
“嗯……”
感受到李姑娘話里的關懷和溫柔,夏杰很聽話的抬起頭。
李嫣君拉著他手往帳篷里走,一步一回頭,目光關切,就像是牽著個蹣跚學步的孩童。
這一幕被在場眾人看在眼里。
男隊員們皆是長吁短嘆,捶胸頓足,要是自己變成那個被李學士牽在手里的人該多好,這家伙不知道上輩子撞什么大運,竟然得到李學士青睞,簡直是沒天理了。
“坐下!”
“把手拿開!”
“咦,臉上沒傷口啊,哪里來的這么多的血?”
李嫣君打開小藥箱,從里面拿出藥棉給他小心擦拭,很是納悶,流那么多血竟然沒有發(fā)現一條傷口。
李姑娘發(fā)現是夏杰時,他用手緊緊捂著口鼻。
等她來到跟前,夏杰的鼻血已經不再流淌,所以她并不知道夏杰流的其實是鼻血。
“沒事,都是鼻血,我就是有點上火而已,沒啥大毛病?!毕慕芨杏X到藥棉輕柔地劃過自己的臉頰,加上李姑娘離得太近,完全能聞到陣陣香風浮動。
李嫣君無語道:“上火?”
她還沒見過有誰流鼻血會流這么多,這內火的是多重,明顯是朝著引火自焚去的?。?br/>
把最后一枚藥棉扔進垃圾盒。
李嫣君用完整盒的藥棉,對面夏杰臉上也再次變得白白凈凈,哪還有半分的血紅。
夏杰這個當事人最能感受到李姑娘動作的輕柔,他非常的正經認真道:“嫣君,謝謝你??!”
“不用跟我道謝,你能好好活著就行,健健康康的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李嫣君搖頭道。
夏杰登時感動不已,果然是遇難見真情?。?br/>
李嫣君心里卻在想,這可是現代世界的大熊貓,寶貝疙瘩,千萬不能出事,要不然自己可就是歷史的罪人。
給夏杰鼻腔里噴了兩下消毒水。
片刻后。
整個帳篷里都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李嫣君見他‘病殃殃’的模樣,頗有些關心道:“要是不舒服就先躺一會吧,有事叫我?!?br/>
她說罷,撿起扔在地上的書,封皮上面還有個小小的腳印。
她心疼的擦拭掉腳印,暗自慶幸,正文并未損壞。
并非是如夏杰想象,自己枕在她腿上,而她在帳篷里看書,只見李姑娘則是收拾出一堆衣服……其中有一角紅色閃現,可又被她很快塞進衣服堆里查找不見。
“嗯……你脫下來的臟衣服在帳篷里吧,我等會拿去一塊洗了,還有呂學士的工作服,洗干凈盡早換給人家?!崩铈叹q豫一番,終究還是開口道。
夏杰不好意思道:“閑了我自己洗就成?!?br/>
“呵,你這么懶,有閑的時候嗎?”李嫣君打開一個折疊盆,剛準備出門,似是想到什么突然回頭道:“今天下午正好有空,你不是說要請呂學士吃飯的嗎?就今天下午吧?!?br/>
“今天下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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