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哨卡上站著,此時哨卡上,沒有車輛、行人通過。
彭浪瞥了陳平一眼,什么都沒有說。
其余人檢察員也是打量了陳平一眼。
神色各異。
攝影師站到一旁,固定的拍攝。
直播間內(nèi)。
【呦呦,總算是正式上崗了,也不知道能給我們帶來什么喜劇?!?br/>
【我看啊,估計(jì)什么都看不出來,要讓其他檢察員來檢查第二遍?!?br/>
【趕緊來輛車或者來個人吧,我好想看笑話啊?!?br/>
····
攝影師沒有反駁,他目光擔(dān)憂的看著陳平。
檢察員看著跟機(jī)場安檢員沒有什么區(qū)別,但是眼力卻是要極其的好。
要善于發(fā)現(xiàn)。
而陳平平時那個樣子,他實(shí)在想不到陳平的眼力能好到哪里去。
他不對陳平抱有什么希望。
這時。
一輛小皮卡車緩緩的開了過來停下,等待著檢察員們檢查。
彭浪攔住其余要上前的檢察員。
看著陳平。
“陳平你去,熟悉一下?!?br/>
上面畢竟把人交給他,還在直播,如果他讓陳平一次都沒有檢查過,就說陳平的檢查水平不行,那么有人帶他們哨所的節(jié)奏那就不妙了。
只有讓陳平去檢查一次,讓人們看見陳平著實(shí)不行,那個時候他再讓陳平當(dāng)個小透明,相安無事的度過這半年就沒有事情了。
聽到彭浪的話,陳平點(diǎn)了點(diǎn)頭,根本沒有多想。
此時,他心中就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終于來活了。
陳平眼神激動的捏著神級叉子向著小皮卡走去。
皮卡車上坐著的是一名有著絡(luò)腮胡子的中年男子,眼眶深凹,當(dāng)看到來人是明顯看著就是新手的陳平,而不是其他老手后。
他松了一口氣。
陳平這時走到了車輛駕駛位前,開口道:
“下車,檢查。”
說完,退后兩步,神級叉子對準(zhǔn)車門。
車門打開。
胡子男走下車,從兜里面掏出證件遞給陳平:“這是我的證件?!?br/>
陳平接過,聞了聞,眉頭當(dāng)即一皺。
有粉的味道。
一聞二舔三探照。
《檢察官準(zhǔn)則》第一條。
但是他不知道,他的這個行為,在其余人眼中看起來是多么的奇怪。
彭浪眉頭微皺,一旁一位檢察員小聲說道:
“彭隊(duì),這還聞一聞是什么路數(shù)啊,聞聞有沒有狐臭味道?”
說著,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彭浪未言,他也不懂的行為,聞車子內(nèi)倒還好,聞證件照,這有什么用啊。
攝影師也是尬笑的看著,根本不敢說話回應(yīng)直播間。
【我去,我看到了什么,他那是聞了一下嗎?這口味也太重了吧,別人是來當(dāng)檢察官的,他是來聞味的?】
【只能夠看見他聞的那一刻,我小腦萎縮了,他是要震驚死我,繼承我的負(fù)債嗎?】
【快看,彭檢察官他們都傻了,看來都被25號這個行為給震驚到了,果然門外漢就是門外漢,彭檢察官們都是聞車內(nèi),他倒好聞證件?!?br/>
陳平并不知道所有人對于他剛才那個行為都產(chǎn)生了質(zhì)疑,譏諷。
他把證據(jù)照遞給胡子男。
“站好,別動,動一下我叉你。”
陳平戳了戳叉子,威脅道。
說完,圍著車輛四周轉(zhuǎn)了起來,留下一臉錯愕的胡子男。
走到油箱的之處,陳平停下了腳步。
目光盯著油箱。
當(dāng)看到陳平盯著油箱,胡子男哼哼笑了笑,還以為我會那么蠢,把東西藏到油箱里,也不看看我是誰。
邊境無敵王,藏東西會這么明顯?
陳平余光瞥見胡子男嘴角的笑容,他也是笑了笑,邁步離開。
在他的探查術(shù)下,這輛車就像是脫了衣服一樣。
嬌滴滴的任他采摘。
一眼望去,沒有找到什么。
就在胡子男松氣的時候,陳平繞到后面,說道:
“把這門打開,我要檢查你這豬?!?br/>
聽到這話,胡子男神情呆滯,眼神中閃過一抹慌亂,不過馬上就恢復(fù)平常,他一邊走,一邊露出笑容。
“警官,這豬有什么好檢查的啊,這不都活著的嘛?!?br/>
“打開就是?!?br/>
陳平說道,旋即一笑看著胡子男。
“怎么,不敢?你這豬真有問題?!?br/>
陳平一聲暴喊。
彭浪等人都聽到了聲音,連忙來到了陳平等人的身邊。
攝影師也是扛著設(shè)備匆匆過去。
“怎么了?”
彭浪看著陳平皺眉問道。
“我要檢查這豬?!?br/>
陳平用叉子指著豬。
彭浪聞言,看了眼豬,活蹦亂跳的、外表也沒有什么傷口,他看著陳平。
“這豬很正常啊,檢查什么?!?br/>
聽到彭浪這話,胡子男原本有些慌張的心連忙平靜了下來,笑著說道:“是啊,我這豬都是新鮮豬,白凈凈的,一點(diǎn)傷口都沒有?!?br/>
攝影師也是仔細(xì)的看了一眼,特別還把攝像頭對準(zhǔn)了豬給了個特寫,確實(shí)像胡子男說的,白凈凈的,一點(diǎn)問題都沒有。
【這沒什么問題啊,可以放人走了啊,這還要檢查,當(dāng)自己是誰啊。】
【這人品德有問題吧,這么為難一個為生活所迫的人,沒有問題還不放人走?!?br/>
【這是要在彭檢察官面前表現(xiàn)自己的水平,結(jié)果裝成煞筆了?!?br/>
直播間內(nèi)所有人都在譏諷陳平。
攝影師眼神滿是無奈,嘆息。
哥啊,你要討好彭檢察官,要注意方式嘛,你整個莫須有出來,哎,不好過了啊。
彭浪也是想到了,他皺緊眉頭看著陳平,他不解,陳平他看著不是阿諛奉承之人啊,為了討好他,竟然會把心思用在這樣的事情上?
“放人通行?!?br/>
彭浪大聲說道。
不過,這時,陳平做出了讓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一個翻身就上了車。
然后手中的叉子對準(zhǔn)一頭肥碩、白凈的豬叉下去。
想象中的慘叫聲沒有響起。
豬無聲的倒下。
它的身體內(nèi)已經(jīng)被掏空了,里面滿當(dāng)當(dāng)?shù)陌酌妗?br/>
然后陳平又是對準(zhǔn)其他豬一一叉下去。
前面幾條豬也都是沒有一點(diǎn)慘叫聲,身體被掏空了。
里面全是白面。
只有最后一條豬,陳平一叉子叉下去。
凄厲的慘叫聲回蕩在哨所。
讓所有人從呆滯、傻眼中回過神來。
才回神。
一道漫不經(jīng)心的聲音傳入他們的耳中。
“原來是活豬啊,叉錯了,豬哥,今晚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