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從背囊中掏出玄冰碧火酒,然后又默默地放入背囊里,原本蕭航收購這瓶玄冰碧火酒的目的,是為了突破到ss級所用,但沒想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需要了。
入魔狀態(tài)沒有了,自然是好事。至于道魔一體變成魔道一體這事情,他卻是有所猜測,不過這里終究是游戲,可沒有所謂佛門道門魔門爭斗一說,頂多也就不受一些npc待見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
默默地盤腿坐下,開始熟悉其剛進階的內(nèi)功。獨孤求敗見蕭航進入游戲,原本張口想說什么,見此情況,卻是硬生生止住。
丹田內(nèi)依然是青黑兩色內(nèi)力呈現(xiàn)出雙魚糾纏的狀態(tài),奇異的是,黑色似乎更盛,在內(nèi)視的情況下,隱隱可以感覺到青色的道家內(nèi)力稍微被壓制。
初一運功,蕭航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奇異,青黑雙色內(nèi)力源源不絕地從丹田中流淌而出,不再是原有的糾纏之狀,而是更似dna螺旋形狀,意念稍稍驅(qū)動之下,頓時如一個鉆頭一般向著經(jīng)脈沖去。
轟!經(jīng)脈中內(nèi)力如同燒沸的滾油一般,勃然沖擊??焖?,而且沖擊力十足!
一股順暢,卻又隱隱帶著些許痛楚的感覺從身體上傳導至大腦中,痛并快樂著。
感受著蓬勃的內(nèi)力在丹田和經(jīng)脈中不斷循環(huán),暗自估算了一下,內(nèi)力的總量較之s級八層起碼增加了近一倍,就連內(nèi)力在經(jīng)脈中的穿行速度,都增加了近倍。跟前世同一等級的狀況大致比較,起碼增幅三成!
這固然有俠客島臘八粥的作用,但同樣說明了道玄經(jīng)遠勝于一般功法的威力。
內(nèi)息在經(jīng)脈中快速搬運,完成一個周天后回歸丹田,一股勃然的氣息從丹田中傳出,蕭航不自禁地張口長嘯,如龍吟般的長嘯振蕩長空。
一股妖異的氣息隨著長嘯如漣漪般擴散開來,肉眼不可見,但海邊低垂的零散云朵,竟是被微微撼動,突然稀薄了不少,就連四周的灌木叢,都是一陣嘩嘩作響,呈弧形微微后擺。
這一陣長嘯,竟是足足響徹云霄幾近三分鐘,才慢慢平緩下來。
這時的蕭航右手一抹背囊,無名執(zhí)在手中,長劍隨意揮灑,呼呼之聲大響,尚未完全適應的內(nèi)力灌注在無名之中,原本三十多斤的無名仿若無物,隨著蕭航手腕的翻動連綿刺出,嗤嗤聲大響。
十步殺一人劍法延綿不絕,短短的兩三分鐘,無名已是刺出足足上百劍,直至長劍中帶著的嗤嗤聲漸漸消散,再到無形。
對ss級武學已經(jīng)有著足夠了解的蕭航,竟是在短短的兩三分鐘之內(nèi),將內(nèi)力與劍法一并收斂到了極限。
沒有理會系統(tǒng)傳來的提示聲,十步殺一人劍法連使三遍之后,蕭航手中的長劍一變,竟是隨意地劈砍刺撩,長劍重新化作沉重,劍勢緩慢,卻是力大勢沉。
一邊的獨孤求敗一愣,跟著微微一笑,甚是欣慰。
蕭航所使的,赫然正是獨孤求敗的玄鐵劍法,雖無相似招式,卻偏偏劍意無不相同。
無名劍出,呼呼之聲再次大作,雖是緩慢至極的招式,卻似乎連海風都被阻擋,竟是只能繞開蕭航一丈之地,化作圓弧吹向后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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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離東海數(shù)百里地的浙東,離紹興城三四百里的深山中,一座方圓數(shù)百畝的小城坐落于此。
“前面就是臥龍山,山中之城叫做府山城,乃是此地越族部落的居住地。”一路引導著蕭航到此的獨孤求敗,指著山間平原前方建設在半山腰上的小城,向蕭航介紹著。
在南海之濱一舉將十步殺一人劍法領悟到ss級一層后,已經(jīng)將木劍境界修煉成功的獨孤求敗劍蕭航功力已是大進,便提議到此找阿青,蕭航自是相隨。
早已經(jīng)從論壇上得到相關資料的蕭航,自是已經(jīng)知道,此處就是越王勾踐所建設的都城,只是因為失落文明的武俠區(qū)包羅了幾大朝代的版圖,而且是以唐朝作為主體進行的新版圖設計,所以原有的越王勾踐爭霸,就變成了一個東部部落與其它部落的爭斗。
臥龍山并不算高,僅有數(shù)百米,卻是完整地分成錯落有致的四層,最下面的一層位置最為寬廣,連接著山間廣闊的平原。
第二層就是府山城的所在,亦是不大,僅有數(shù)百畝之地,但城墻渾厚高大,是個易守難攻的所在。
其上還有兩層,甚至建有樓臺、瞭望臺等,極大程度地還原了古代關隘的建設風格。
“阿青就是在這城里?”越女劍法的創(chuàng)始之人阿青,蕭航所知了了,不禁問了起來。
獨孤求敗頂著寒風,灌了一口酒,“阿青乃是一代女中劍俠,卻是另有居處,你且跟我來就是了。”
在府山城短暫休息了一個晚上之后,第二天一早,蕭航跟著獨孤求敗越過府山城,兩人開始進入越王臺后面的深山老林中。所幸的是,雖是深山老林,卻也有羊腸小道穿行其中,兩人座下皆是神駒,自是如履平地。
策馬緩緩而行,一路深入。
既然被修改成了部落,其范圍自是不大,日至午間,獨孤求敗和蕭航就已經(jīng)深入了府山城后深山一百多里。
山勢平緩之處,芳草萋萋,數(shù)十只雪白的山羊正在吃著早已枯黃的干草。寒風之下,一座閣樓坐落在背風處。
見到兩人騎乘而來,閣樓前草地上坐著的一男一女頓時站了起來。
好一對璧人!
只見這女子身著淺綠衣衫,明眸善睞,即便在寒風之中,亦是巧笑嫣然。女子僅是及笄年華,一手持著一桿翠綠的竹棒,另一手則挽著旁邊的男子。
正是阿青!
被阿青手挽著的雙十男子,亦是相貌英俊瀟灑,神色卻是有著些許的不自然。
“你等何人,來我南林山何事?”阿青竹棒一橫,對著獨孤求敗和蕭航問了起來,聲音柔和,卻又有著與其年齡不甚相符的天真爛漫之態(tài)。
獨孤求敗和蕭航翻身下馬,向著兩人抱拳行了一禮。
“獨孤康攜兄弟抽不完的煙,前來拜會阿青姑娘,欲向姑娘討教劍術(shù),還望成全?!豹毠虑髷≌f完,再次向阿青行了一禮。
渾不知,那邊阿青已是呆了,喃喃自語,“討教劍術(shù),討教劍術(shù)!”
阿青的臉色突然煞白,右手緊緊地握著竹棒,左手不自然地也跟著緊握著,渾然不覺自己的指甲早已狠狠地刺入了手掌中。
旁邊的俊美男子頓時大急,一把抱住阿青,急喊,“阿青!阿青!”
這時的阿青才彷佛突然醒悟,抱歉地看著俊美男子,反手相擁,“斷線風箏,我沒事,你不怪我吧?”
語氣柔軟,卻似乎又帶著絲絲的歉意和不安,甚至還有著些許的彷徨。
斷線風箏?蕭航頓時明白了,這是玩家,看兩人相處的神態(tài),玩家與npc相戀?
難怪見到獨孤求敗和蕭航到來,這斷線風箏的神情那般地不自然。
斷線風箏雙手輕輕地拍著阿青的后背,“沒事,沒事,我都知道的,我不怪你!”
繼而,又轉(zhuǎn)過頭來,向著獨孤求敗和蕭航,細聲地說道,“你們走吧,阿青已經(jīng)不再使劍!”聲音細微,似乎是害怕驚駭?shù)搅税⑶?,但卻異常堅決。
獨孤求敗一呆,另一邊的蕭航卻是已然明了到底發(fā)生了何事,好在之前去論壇看了不少玩家的消息,還查了些資料。
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獨孤求敗,兩人緩緩牽馬退到山腳下,任兩匹駿馬在一邊吃著枯黃的干草,蕭航才娓娓道來,將阿青的故事跟獨孤求敗大致講述了一番。
撫摸著手中的木劍,聽完故事的獨孤求敗不禁低聲感嘆,“可惜!可惜!越女劍法乃是阿青姑娘與白猿相斗而自悟,素聞乃是天下間最為本能的劍法,一切順乎天道劍意,如不能與之交手一番,實在是太可惜了!”
蕭航笑笑,“其實也不是不能,如果阿青姑娘能夠解開心結(jié),那她未必不能再次持劍縱橫天下?!?br/>
他早在論壇中知道有人學得了阿青的越女劍法,還是她親傳,而非江南七怪或郭靖一系所授。既然阿青還有弟子,就說明此處應該是有什么劇情需要觸發(fā),而不是被拒絕后他們兩人就此轉(zhuǎn)身離去。
獨孤求敗卻是再次愕然,“如何解開她的心結(jié)?”獨孤求敗終生致力于領悟劍道,卻是哪里懂得愛情這些道道?
蕭航苦笑,“我們暫且在這里住下吧,至于如何解開阿青姑娘的心結(jié),暫且不急。”他自知自己也是愛情的呆子,一時之間哪里有什么辦法啊。
不過,或許那個斷線風箏是個很好的突破口??磧扇说纳駪B(tài),似乎是玩家跟npc相戀,這種事情在ai非常高的游戲中亦非少見,既然阿青能夠容許斷線風箏相伴并且神態(tài)親昵,那就必然有解決的辦法。
當下兩人在山腳下搭好帳篷,就此住了下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