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和軒轅對立陣營,只聽九天玄女開口道:“蚩尤,這人族即將大興,你為巫門之士,怎可在此爭奪天地主角之位?難道還想逆天而行,將巫門最后的一絲氣運也給斷送了不成?”
“哼,憑什么?人族孱弱不堪,我巫門各個精壯不已,為何成附庸?”蚩尤冷冷說道;“什么天數(shù)?不過是騙人鬼話而已。即使有,我也要讓天看看,到底是我巫門神通厲害,還是天數(shù)高上一籌!”
“無知!”
蚩尤話音剛落,天上就傳來一道聲音。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入了人族陣營一方,正是燃燈。燃燈自然知道歷史上軒轅是注定勝利的,也可以不出現(xiàn)此次戰(zhàn)役,但是經(jīng)歷了精衛(wèi)一事后,讓燃燈受到了些許刺激,引發(fā)了許多關(guān)于歷史的思考,對自己問了許多問題。如今,他燃燈已經(jīng)修成準(zhǔn)圣人,雖然只斬一尸,但如果真的斗起法來,比那些斬斷二尸的準(zhǔn)圣人,都來得強。
這并不夸張,燃燈有先天至寶乾坤鼎護身,從一地程度上說,只要祭起乾坤鼎,就立不敗。燃燈基礎(chǔ)牢固至極,金仙之時,從法力上講,就比一些初級準(zhǔn)圣人都強,如今修煉到準(zhǔn)圣人的境界,那一身的法力,更是深不可測,除非是圣人出手,否則絕無人可以將他打敗。
“圣師!”軒轅等人見是燃燈,不禁驚喜道,隨即欲帶人向燃燈行禮,但卻被燃燈給阻了,只聽燃燈說道:“人皇地位尊貴,除了圣人之外,不可輕易向人行禮。”對軒轅說完后,燃燈轉(zhuǎn)身對蚩尤道:
“蚩尤,以你如今的修為,連當(dāng)年祖巫的一半本事都沒有,還不夠圣人的一指,此時竟然與天數(shù)叫囂,當(dāng)真是無知至極。神通豈可與天數(shù)對抗?巫族乃盤古肉身一脈,若是因為到了你的手上而毀滅,你如何對得起巫族?看看你背后一眾信任你的弟兄,你難道真的愿意就這樣送他們?nèi)ニ???br/>
“若是能換來我巫族子民后代,我等就是死去,又是何妨?”蚩尤看了看饑寒交迫的眾位兄弟,激動的回道,燃燈當(dāng)年打傷了天庭帝俊,在巫妖量劫中,硬生生的將玄冥娘娘救下來,他蚩尤還是知道的,這份本事,可不是聽他蚩尤所能夠比的。
蚩尤雖然很狂傲,但是對于強者,還是有足夠的尊敬。
“死又何妨!”
“死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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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族本就好戰(zhàn),此時這么一句簡單的話,也能煽動他們的情緒,一時間氣勢如虹。當(dāng)然,巫族如此強烈的氣勢雖然與他等好戰(zhàn)有關(guān),卻也不排除巫族的生活太過艱苦,讓他們太壓抑了,此時被蚩尤這么一說,那藏在心底的能量,徹底爆發(fā)出來的可能。
“若是他們的死,不能換來巫族子孫后代的幸福呢?當(dāng)這些巫族精銳死去后,剩下的九黎遺民,能有什么作為?”燃燈沉聲,如今巫族已經(jīng)大不如前了,許許多多的巫人,根本就不能長生不老,一旦與人族大戰(zhàn),雙方的損耗必然非常大,也是一場浩劫。
天數(shù)并沒有顯示巫族要滅亡,這場劫難化解了,燃燈雖然得不到什么太大的好處,但也沒有壞處,既然來到這里,就盡量化解了。
“只有戰(zhàn)死的大巫,沒有忍辱的大巫。燃燈仙長,你若是以為巫人大戰(zhàn),傷及無辜,就讓我與人皇對戰(zhàn),敗了,我蚩尤自是無話可說,若是我蚩尤僥幸勝了,日后我必善待人族,不知仙長意下如何?”蚩尤說道,燃燈為人族圣師,肯定不會允許人族被其他種族欺壓的情況出現(xiàn),所以他說話的時候,是留有很大的余地的。
這個世界,誰拳頭大,誰就有道理,燃燈的修為,遠遠必蚩尤高,他如果出手,巫族大軍立馬土崩瓦解,但這么做了,他日后在后土、玄冥兩位娘娘面前,就不好說話了,所以燃燈沒有這么做,但是他也不敢自作主張,答應(yīng)蚩尤不說,以軒轅的水準(zhǔn),想要勝利,可能性實在是太低了。就是軒轅能夠輕易擊敗蚩尤,他燃燈也沒有這個決定的權(quán)利。
“這卻非我所能定,我雖受人香火,但只有看顧人族之責(zé),卻無左右人族之權(quán)。你這決議,只有讓人族自己來選擇?!比紵糸_口道,隨即往大軍內(nèi)走去。燃燈這么說,其實就等于4不同意了。既然他打定要護持人族,那蚩尤率領(lǐng)大軍攻打人族是肯定不可能的,可如果不率領(lǐng)大軍攻打人族,軒轅又不出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