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下令可難倒了幾個保鏢,自打出來招搖撞騙給徐少當(dāng)保鏢,徐少也確實沒遇到過什么敢叫板的人,就算有,就他們哥幾個這“一跺,一吼,一邁步”的三部曲,基本也都被嚇尿或者嚇跑了,這今天……眼前這干瘦干瘦的小子,特么的完全不吃這套??!
見保鏢不動彈,徐少有點急了,揮著手,焦急且病態(tài)的喊道,“上??!上?。〗o老子揍他!每人給你們一萬塊!”
俗話說得好,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徐少這一嗓子下來,保鏢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很心動,雖然沒怎么打過架,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么?
那可是一萬塊啊!動動手就能賺到,誰不動心?
再者,就他們幾個這身高個頭,還是七比一的數(shù)量比,按照打仗的標(biāo)準(zhǔn)衡量,這無論是武器裝備還是兵力,都占優(yōu)?。?br/>
這錢,不掙白不掙啊!
下定了決心,領(lǐng)頭的保鏢咬了咬牙,一聲吼,“抄家伙!”
七個保鏢分散開來,拿板磚的拿板磚,抄木頭棒子的抄木頭棒子,一身黑衣服,再加上人高馬大,動作刷刷直響,周圍的學(xué)生們都嚇的連連后退。
這……這是黑澀會啊!
徐少很滿意這樣的效果,坐在折疊椅上,二郎腿也翹起來了,嘴里叼著林蕓點上來的煙,吧嗒吧嗒的抽著,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七個人瞬間就回來把祁峰和蘇小小再次圍住,兇神惡煞一般的瞪著祁峰,等著領(lǐng)頭的一下令,他們就沖上去一通亂打,然后一萬塊到手收官,簡直完美!
祁峰看著眼前幾個拎著磚頭棍棒的逗比,徹底無語了,這徐少是豬腦子么?見過特種兵拿這些玩應(yīng)打架的?
還有那拿板磚的方式,也太衰了吧?祁峰表示,老子雖然是板磚的忠實粉絲,但從小學(xué)開始就已經(jīng)不手指抓著拿板磚了,特么的打起來容易砸自己的手指頭啊!
“怎么著?”祁峰啞然失笑的看著七個保鏢,他就不明白了,這幾個人到底是干啥的,只要開口求教,“哥兒幾個,玩兒葫蘆娃cosplay呢?。 ?br/>
問題是就算是葫蘆娃,你丫居然不合體!是不是太不敬業(yè)?!
七個保鏢惱羞成怒,就差跟大猩猩似的捶胸頓足了,拎著手里的家伙猛地朝著祁峰撲了過去。
祁峰是在忍不住了,差點沒笑岔氣兒!
七個人高馬大的大漢,沖上來的動作之緩慢、優(yōu)美,都快趕上唱京劇了!這身段,就算是老票友都沒的說??!
可問題是……特么的!這特么打架呢?能不能認(rèn)真點!
拉著蘇小小的手,祁峰抬腳,毫不客氣的一起跳,一腳踹在了一個大漢的胸口,隨后一個反彈接后空翻,后腳跟狠狠砸在了另一個保鏢腦門上!
接下來祁峰在空中詭異的一扭身子,腳踏著一個保鏢的膝蓋,一個膝撞,這家伙的下巴直接被踢翻了!
之后穩(wěn)穩(wěn)落地,期間牽著蘇小小的手都沒離開過!
一個起跳解決了三個保鏢,身為作者,小污表示這個比裝的,我給十分!
局勢逆轉(zhuǎn)的太快,驚呆了圍觀群眾和剩下的保鏢,這特么和預(yù)想的劇本不一樣?。?br/>
尤其是徐少和林蕓,倆人驚的嘴巴都能把整個京城吃下去,都不帶打嗝的,這……這怎么可能?
然而,不可能也可能了,祁峰一個起跳就已經(jīng)干躺了仨,按照這個速度,祁峰再跳三回,這幫家伙可就全軍覆沒了,還得多空繞一個!
祁峰回頭看了一眼剩下的保鏢,剩下的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自己人,迅速的做出了決定,腳底抹油,見事開溜?。?br/>
之前以為是一樁劃算的買賣,現(xiàn)在看來,一萬塊錢簡直太少了!都不夠接下巴的!
四個保鏢齊心協(xié)力,拋下徐少扭頭就跑,棍棒板磚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那速度倒是比打架時候利索多了!
圍觀群眾見狀情緒極其高漲,拍巴掌的叫好的,一應(yīng)俱全,議論聲也不絕于耳,只不過都是好話,對蘇小小指指點點的,也都變成了羨慕!
“看見那個后空翻了么?好帥??!”
“看見了!看見了!也難怪蘇小小劈腿!換我我也劈??!太特么帥了!”
“算了吧!人家那是帥哥配美女!由你什么事?”
……
蘇小小被圍觀的學(xué)生說的臉直紅,抬眼偷偷看了一眼祁峰的側(cè)臉,臉更紅了,心里默默的念道,是挺帥的。
害羞的笑容悄悄的爬上臉,蘇小小輕輕握了握祁峰的手,徐少和林蕓也被說得臉色通紅,眼巴巴的瞪著落荒而逃的保鏢,坐在折疊椅上,簡直如坐針氈!
這小子怎么這么能打!
八個特種兵?。√孛吹?,一個起跳就解決了?!
徐少的臉此刻就像是被誰吐了口水一般難看,原本敲著二郎腿打算看熱鬧,誰知道這家伙竟然這么能打!
這眼瞎保鏢已經(jīng)跑了,他要是再跑,那以后臉還往哪放?
徐少臉色煞白的瞪著祁峰,沒了保鏢靠山,說話都弱氣了不少,“你知道我爸是干什么的么?”
祁峰掏了掏耳朵,輕笑了一聲,“當(dāng)然知道!”
“知道你還敢……”徐少后邊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祁峰打斷了,“你爸爸我啊,現(xiàn)在在公司賣藥呢!乖兒子,你要不吃點?”
徐少此時的氣要是換算成蒸汽,估計都能推動一輛七八十噸的長列火車!
占便宜也沒有這么占的??!
鬼才是你兒子呢!你丫才有病呢!
徐少雖然氣的夠嗆,可也不敢輕舉妄動,目前這形勢別說是啞巴虧了,就是明擺著欺負(fù),那該忍還得忍!主要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萬一真動手打人怎么辦?那保鏢斷掉的下巴,他可還記憶猶新呢!
至于邊上的林蕓,她的靠山徐少都不敢吭聲,她還哪敢發(fā)表不同意見?
倒是方臉和圓臉,見事不妙,扭頭就打算開溜,心里不住的叫著,完蛋了!早知道這男人這么厲害,他們哪敢招惹?!
像是逃跑的耗子似的,心驚膽戰(zhàn)的腳步一步一步往后退,剛剛慶幸祁峰忘了她們倆了,轉(zhuǎn)過身來,一步還沒邁出去,就被一個魔鬼一樣的聲音攔住了。
“兩位去哪???”祁峰背著手,邁著方步踱了過去,“不是讓我有種別走么?怎么兩位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