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在她們猶豫之間,宰相又是發(fā)出了一聲質(zhì)問的冷哼,眾人心中警惕,朝著兩人緩緩靠近。
羅慕芷心中一緊,正打算將手中的托盤揮向眾人的時候。
“咚咚咚”
一聲敲門聲,卻傳了過來,眾人頓時警惕,紛紛朝著門口望去,宰相沖著一個人抬了抬下巴,那人立馬上前去,隔著門喊道:“誰啊?”
“小的是來送點心的?!?br/>
一道男聲從門外傳來,聽得羅慕芷心中一緊,怎么又有個送點心的過來。
趁著宰相示意那人開門的時候,葉飛卻突然遞給了羅慕芷一粒藥丸,隨后自己也吞了一顆,來不及思考,羅慕芷也連忙吞了下去。
“不是剛剛有人送點心過來了嗎?怎么又來一個?”
打開門,外面站著的是一個小二,那人皺著眉頭粗聲粗氣的問到?! ∧切《@然是被他惡兇兇的樣子給嚇到了,端著托盤的手都有些顫抖,眼睛都不敢往里面瞟,埋頭就將手中的東西送上道:“回大人的話,我們酒樓的大廚,聽聞大人
喜歡他的點心,所以就讓小的,在送一份上來給大人嘗嘗?!?br/>
聽到他的話,那人的眉頭才有些松懈,回頭朝里面的宰相看了一眼,帶著點詢問的意味。
見到宰相沉著的臉色點點頭后,那人才回過頭來,沖著那個小二道:“行了,知道了,下去吧?!?br/>
抬手便就將東西接過,那小二見可以走了,哪里還敢在多停留,連忙夾著尾巴便就溜走了,他也在酒樓中這么多年,還是十分會看臉色的,這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弄不好小命就給丟了,也是說不定的事情,所以還是走為上計。
“大人,那這兩個人?”
拿了點心回來的那人,指著羅慕芷他們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兩人依舊低頭,誰都沒有說話,靜靜地等待著宰相的抉擇。
“留在房中伺候吧?!?br/>
顯然剛剛那人跟小二說,已經(jīng)有人來送的時候,他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疑惑和不自然,所以宰相便就相信之前是有派人過來送點心的?! ∷袁F(xiàn)在心防也卸了下來,看著兩個人低眉順眼的樣子,便也就沒有在去管,因為他之前有吩咐過,進來伺候的人,找個聾子,這樣的話,既可以伺候,他們的談話
內(nèi)容又不會被聽到。
其實宰相剛剛所表象出來的都是用來詐羅慕芷他們的,如果一直沒有反應(yīng)就說明是真的聾子,如果她們抬頭的話,那么才是真的被戳破了。
“大人真是英明神武,爾等佩服佩服。”
宰相將真相一說出,眾人連忙上前拍著馬屁,一眾的恭維。
但是羅慕芷他們的心中卻聽得是驚訝不已,剛剛幸好有人來給打斷了,不然的話,她們應(yīng)該就反抗了,就被知道真面目了。
不過讓她們現(xiàn)在更加心驚的是,剛剛進來的時候,她們表現(xiàn)的可是聽得懂話的,現(xiàn)在就祈禱那人想不起來這件事情。
“那大人,現(xiàn)在我們可以談?wù)勀莻€事情了嗎?”
空氣中短暫的安靜,讓他們兩人不由得捏了一把汗,下一刻,之前說話被打算的那人,又將話題重新拾起,看樣子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事情請求宰相。
斂下心思,羅慕芷豎起耳朵,認真的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暗自猜測著這人要宰相幫忙什么事情,竟如此的討好。
“衙門這種的小米小蝦我知道你胃口大,嫌不夠塞牙縫,但是,你能保證你這弟弟進入朝堂之后,就可以一心一意的為老夫效命嗎?”
宰相微微抬眼,手指無意識的敲打著桌面,嘴角勾起一絲勾人心的笑意,顯的十分的不屑一顧,好像什么在他的眼中都不是事情一般。
“那是自然的,只要您讓臣這弟弟當(dāng)個大官,只要能幫到宰相一點忙,我們也是心甘情愿的,在所不辭,絕對忠心不二?!薄 ∧侨思泵γΦ呐e手做發(fā)誓的樣子,而他的話中,羅慕芷基本也是可以判斷,今個這是來舉行賣官職了,這朝堂中的官,都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如果全部都是他們的人
的話,那么就算皇上生病好了回來的話……
皇上也算是被徹底的架空了,到時候,朝堂之上,那不就是任由宰相一人為所欲為了!
想到這里,羅慕芷心中不由得一驚,看樣子這宰相的野心不小,莫非還真的想要自己當(dāng)皇帝不成?
“可是,宰相總是有些頑固不冥的人,阻攔著我們怎么辦?”
一個人想到自己辦事的時候,老是有些自稱清明為官的人,死活就是不肯妥協(xié),弄得他十分的棘手。
他的話,讓宰相一挑眉,滿臉的不屑一顧,轉(zhuǎn)頭看向了一邊的王順成,嘴角一勾。
感受到他的視線,王順成連忙上前一步,恭敬的等待著他后面要說的話。
“這件事情就要向王大人學(xué)習(xí)了,不是聽聞這周尚書手底下一個小小府衙自認清高,忠心為民,讓周尚書十分的頭疼,這王大人一出手,不就將事情給解決了?!?br/>
他指了指王順成,滿臉的笑意,顯然對他辦的這件事情十分的滿意,但是聽到羅慕芷的耳朵中,卻不由得一陣懷疑。
“周尚書?將錦江全家殺害的人,好像也是姓周……”
“哈哈哈,是呀,還是多虧王大人給我出了個好主意,那府衙實在骨頭硬的很。”
就在羅慕芷心中正有些懷疑的時候,一個人大聲笑著,抱拳朝著王順成拱了拱手,而那人正是殺害錦江一家人的那個周尚書。
要是按照這么說的話,這王順成才是最后的幕后兇手,一切都是他出主意指使的。
“哪里哪里,對付這種人,我可是有一套的,在座的各位,有需要王某人的,定會幫忙,只要開口?!?br/>
眾人一陣的恭維,但是聽在羅慕芷和葉飛的心中,確實一陣陣的心驚,這么說的話,這宰相是在已經(jīng)就在預(yù)謀這什么了?! 〔⑶壹Y(jié)了這一眾的人,而錦江的父親,是因為不愿意跟他們同流合污,所以才會被滿門斬殺,而這個上頭因為有宰相的遮掩,所以這么大的屠殺事件,才會被掩瞞
了下來。
讓那么多無辜的性命就這么的失去了,羅慕芷突然慶幸今日看到羅庚,所以才能聽到這么一番話,才知道了事情的內(nèi)幕。
她不經(jīng)意的抬起了眼,將眾人的長相一一都給記在了心中,這些人,一個個都是沒有人性的畜生。
后面他們就沒有在說什么事情了,反而在討論著去哪里瀟灑快活,引得羅慕芷更是一陣陣的牙癢癢,現(xiàn)在畢朗被派去打戰(zhàn),陷入了危機之中。
結(jié)果他們竟然還要討論著怎樣去花天酒地,絲毫沒有想過遠在邊疆,拼死抵抗的戰(zhàn)士此時別說吃的是什么了,有可能不下心連性命都沒有了。
強忍著心中的怒意,等著他們一個個人模狗樣兒的離開了酒樓包廂之后,羅慕芷才和葉飛去到了對面的房間,將衣服換回來后,便也就消失在了眾多的屋頂之上。
“簡直可惡。”
一回到錦繡閣,羅慕芷氣的狠狠拍了一掌,桌上的茶具都震得一移,可見她的心中是有多生氣,原本還以為錦江的事情只不過是單純的一個貪婪造成的。
沒有想到后面竟然牽扯著這么多的事情,那么現(xiàn)在就可以想的那么簡單了,那么她們現(xiàn)在對付的就不是周尚書一個人了。
是王順成,還有皇貴妃的父親,他是當(dāng)朝的宰相,如果想要將這兩個人給解決了的話,就必須要將他給打敗了,不然的話,他定是有辦法將兩個人脫身的。 在這現(xiàn)在皇上裝病,所有的大權(quán)都在太子畢暉的手中,那也就代表著在宰相的手中,他現(xiàn)在一步步的將朝中的大臣全部都籠絡(luò)在自己的手中,那就意味著整個國家的
命脈都在他的手中。
以他們現(xiàn)在的實力那就是在以卵擊石,不堪一擊,現(xiàn)在羅慕芷的身后說的話,除了畢朗,畢健安兩個皇子以外,唯一能夠還可以寄托希望的那邊就是太后了。
所以這些事情,必須要讓太后知曉,當(dāng)然皇上如果能夠相信他們的話,那把握就更加大一些了。
“小姐,你先別生氣,我們還是想想怎么應(yīng)對吧,看這個樣子,這宰相的野心實在太大?!?br/>
看她如此的生氣,葉飛連忙上前勸慰著,將她的手給拿起,一看,手心早已經(jīng)通紅,有些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
“對,沒有錯,現(xiàn)在不是想個人情緒的事情,如果我們不管的話,恐怕……這個國家就要改朝換代了?!?br/>
如果宰相真的如同他們猜測的一樣,有這個野心的話,那么改朝換代的時候,遲早是要到來的。
所以不管怎么樣,一定要將他在背后所做的陰謀給拆破,不然如果真的以后是有錢就能買官做的時代的話,那么最終受苦的還是無辜的百姓。 “我們必須要想想,計劃出一套萬無一失的計劃,將他們給一舉抓住,若是有一點點的失策,那就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