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毒的毒蛇是一種名為細鱗太攀蛇的毒蛇,據(jù)說他的毒液可以一次可以毒殺二十萬只老鼠,僅需一毫克的毒液就可以毒死兩個成年人。
但是即便是再毒,由于體積問題毒液擴散也是需要時間的,而這條圓斑蝰毒液比之細鱗太攀蛇毒性要小很多,為什么老人死之前沒有打電話求救呢?
一般人被蛇咬了,第一時間就是打急救電話,可是老人就這么直挺挺的躺在這里,似乎沒有過多的掙扎。
我將這些問題一一說給黃軒聽,黃軒默然聽我說完,贊賞的看了我一眼。
“任笙,有興趣以后做警察嗎?”
黃軒笑著問我,我連忙搖了搖頭,我身邊已經(jīng)有一個做警察的哥哥了,況且我確實沒有過這樣的想法。
黃軒遺憾的說道:“那真是可惜,我覺得以你這樣的聰明和細心,要是做警察會是個優(yōu)秀的警察?!?br/>
我很欣然的接受了他的夸獎,灑然一笑說道:“優(yōu)秀的人在哪里都是優(yōu)秀的,不是嗎?”
“你這家伙,倒是毫不謙虛!”黃軒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
調笑了一句,黃軒很快恢復了嚴肅,對我說道:“你說的沒錯,我剛才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死者的確沒有掙扎的痕跡,所以我懷疑他本是就是在沒有行動能力的情況下才被毒蛇攻擊的。”
“也就是說。。。”
我心里早已有了猜測,只等著黃軒親口說出來。
“這是人為的謀殺,可是兇手為什么會對一個老人下手,還偽裝成毒蛇殺人的事故呢?”
黃軒終于給出了結果,卻接連拋出了兩個問題,說完不自覺的看向了我,下意識的以為似乎我能給他答案一般。
我也沉默了下去,思考著黃軒說的這兩個問題,這個老伯之前也有過接觸,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本村人,按理說像村子里這么一個地方能有誰會跟一個長期住在山上廟里的老人有恩怨?假設不是仇殺,那。。。
想到這里,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刺激的我猛地將頭給抬了起來。
“怎么了?”
一旁的黃軒好奇的看著我,我沒有解釋,急忙朝著大堂里跑去,跑到堂前,才停下腳步。
黃軒在后面跟著我,見我停下站到我旁邊追問道:“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都不見了!”我說了一句,黃軒疑惑地看著我,我指著神像前的桌臺凝視著黃軒說道:“原本,這上面放滿了那種小娃娃形狀的吊墜,可是現(xiàn)在都沒有了?!?br/>
黃軒聽完,臉色也是驟然一變,顯然他知道了我的猜測。
廟外傳來了救護車的“嗚嗚”聲,是之前打電話叫的救護車到了。
醫(yī)護人員下了車從廟門外面直奔著里面過來,我們正好來到了院子里等著他們,說明了情況之后,醫(yī)生第一時間對老人進行了檢查,隨后宣布了死亡。
黃軒向醫(yī)生表明了身份,讓醫(yī)生將死者的遺體帶回去做檢查,隨后打電話叫自己的同事過來,因為這已經(jīng)疑似一場兇殺事件,所以肯定是要立案處理的。
站在廟門口目送著救護車走后,又只剩下我和黃軒留在了這里等待著他警局同事的到來。
正準備回到廟里去的時候,看著這個廟門,我馬上又想通了一件事,對著黃軒說道:“黃軒哥,你看這個廟門?!?br/>
黃軒順著我的話,仔細的打量著廟門,可是看了半天卻沒有什么特別的發(fā)現(xiàn)。
我忍不住提醒他道:“你沒發(fā)現(xiàn)這中間的門,打開了嗎?”
聽我說完黃軒還是有些懵,下意識的撓撓頭看著我:“打開了,有什么問題嗎?”
見他真的不清楚,我這才沒繼續(xù)賣關子,解釋道:“對于寺廟來說,凡大型祭祀或者重大節(jié)日能打開之外其他的時候是不能打開的,除非。。。有貴客!”
“你是說在老人死亡之前有人曾經(jīng)來過這里?”
我確定的說道:“而且老人肯定是提前知道他要過來,不然也不會打開中間的門來迎接他!”
總不可能是那個人走的時候將門打開的,這不等于是給別人留線索?
黃軒見我說的有理,也不自覺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剛剛給老人檢查身體的時候并沒有摸到老人身上有手機的痕跡,之前沒注意,現(xiàn)在想想這個年代哪怕是像吉祥村這樣的村里人也應該會有手機才對,特別是住在這種山里,不可能沒有通訊工具帶在身上?!?br/>
沒找到,那估計就是被人拿走了。至于拿走的目的很簡單也更加接近我們的猜測,那就是手機上面有嫌疑人的電話號碼或者別的什么東西。
“該死!”黃軒小聲罵道。
“怎么了?”
“腳印!”黃軒指了指地上接著說道:“之前沒有注意過,昨天青石鎮(zhèn)下了一夜的大雨,若是有人進出,這種山里泥地肯定是會留下腳印的,順著腳印也許能找到什么線索,不過現(xiàn)在好像晚了?!?br/>
地上新鮮的車輪痕跡和雜亂的腳步,是之前救護車過來的時候留下的,現(xiàn)在滿地都是來回的腳印,想找出嫌疑人之前留下的變得困難了很多。
“是不是找不到嫌疑人的腳印了?”
我看著黃軒,黃軒搖了搖頭:“可以順著小路找找,也許他走的路線跟其他人不一樣,總會找到線索的?!?br/>
突然黃軒笑了起來,有些自嘲的感覺,自言自語的說道:“唉,這件案子還真是不簡單吶!”
很快幾輛警車也開到了這里,黃軒指揮著他們封鎖現(xiàn)場以及勘察線索,我靜靜的站在了門口看著。
隨行的警察跟黃軒說了一些什么東西,黃軒皺著眉頭聽了一會兒,隨后示意他繼續(xù)現(xiàn)場工作,然后走到了我的身邊。
“任笙,關于你之前找我?guī)湍悴榈氖虑橛忻寄苛?。?br/>
是關于黃佳瑤的事情,沒想到這么快就有了信息。
“黃軒哥,你說?!?br/>
接著黃軒將他所知道的全部告訴了我。
黃佳瑤是在六年前二月份也就是寒假期間失蹤的,失蹤的時候他的父母立馬就報了案,據(jù)當事人也就是女孩的母親所說,她就是跟平常一樣出去玩,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
后來警察調查了幾天,依然沒有半點線索,就以失蹤為由,將案子掛到了現(xiàn)在。
這樣的案子對于警局來說是最平常不過了,每年都有很多人口失蹤案,有些的是被拐賣了,有些的可能已經(jīng)死了。。。
總之因為沒有線索滯留的案件也是不少的,所以也就見怪不怪了。
黃軒給出來的調查結果對于我來說似乎都是些沒營養(yǎng)的東西,似乎是看到了我眼里的失望,黃軒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沒辦法,這都是六年前的事情了,實在是沒有什么能參考的東西。”
見黃軒這么說,我也壓下了心里的失望,點頭說道:“我明白的?!?br/>
黃軒搖頭笑了笑,突然說道:“不過時間倒是挺相似的。”
“什么時間?”我疑惑的說道。
“沒什么,我辦的這個案子最開始的一起也是從六年前開始的,而你說的那個女孩也是在六年前失蹤的,所以我說時間很相似。”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倒是認真的思考了起來,喃喃的說道:“或許這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
黃軒見我真的思考了起來,忍不住想調侃我,結果我的電話先一步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