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坐下,都坐下?!崩罾蠣斪涌粗l(fā)怔的眾人,擺了擺手,說道?!凹热粚O女婿提出來了,那么我就跟你們宣布一件事吧。”
兩家人滿臉狐疑坐在沙發(fā)上。
李老爺子看向江誠,笑著道:“孫女婿,你也坐下吧?!?br/>
江誠點點頭,走到蘇靜瑤的身邊坐下來。
李老爺子掃視著眾人一眼,面色有些悲愴,嘆氣道:“我時日不多了。”
嗡!
一石激起千層浪。
“父親,您這回什么意思?”李敬業(yè)面色大變問道,但內心深處,已經隱隱有股激動破殼而出。
李蘭樺也是緊張問道:“爸,您身體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你說的沒錯,爸前幾天去醫(yī)院體檢,查出了病?!崩罾蠣斪有θ菝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遞給李蘭樺?!翱聪掳?,淋巴癌晚期,醫(yī)生說還能再多活兩個月?!?br/>
李蘭樺聽到這個消息,腦袋一陣暈眩。
她滿臉的難以置信。
張靖恩見狀,則是內心冷笑連連,裝,繼續(xù)裝!
張敬業(yè)確認了父親的病情,手指都顫抖起來,當他壓制住激動之色,關切問道:“父親,現在科技這么發(fā)達,您這病應該可以治好的吧?再不濟,也能抑制住病情,多活三五年?!?br/>
李老爺子眼神深邃地掃了張敬業(yè)一眼,搖頭說道:“沒用的。癌癥向來是人類最大的天敵,沒有人能夠研制出克制它們的方式,更何況我現在的病是晚期?!?br/>
李敬業(yè)又問道:“那您戴著我們來到江海市的原因?!”
“跟你們分配財產?!崩罾蠣斪诱f道。
分配財產!
這四個字,讓李敬業(yè)一家人打了雞血。
李蘭樺卻是表情難過,在蘇山河的攙扶下勉強坐直,她淚流滿面地抬頭看向李老爺子,說道:“爸,咱們去國外試一試好不好?我聽說前段時間,國外有人研制出了對抗癌細胞的藥物,咱們可以去購買進來。”
江誠很少見到丈母娘有這幅面孔,內心一陣唏噓。
蘇靜瑤也關切說道:“是啊,爺爺。不管多少錢,咱們都得去試一下?!?br/>
李敬業(yè)等人緊張起來,彼此對視一眼,李敬業(yè)咬牙開口道:“姐,爸都這樣了,你怎么舍得他再去折騰?還有我聽說,那些國外的報道,都是假新聞,信不得?!?br/>
“你,你是想眼睜睜看著爸去世嗎?”李蘭樺怒道。
“我看你才是別有用心。給爸做體檢的是羊城那兒最好的候醫(yī)生,他能出錯?要是有辦法的話,候醫(yī)生不會向爸提議嗎?”
“好了,別吵了?!崩罾蠣斪佣逯照瘸谅暤??!拔业那闆r,我比誰都清楚。你們都安靜得閉上嘴巴,聽我告知遺產分配情況?!?br/>
李敬業(yè)一家人閉嘴,有些期待起來。
李蘭樺雖然不滿,但也不再說話。
“你們大哥還在國外,事比較忙,就不叫他親自過來了。今天,我就當面跟你們姐弟倆說明清楚就可以?!崩罾蠣斪诱f道?!拔乙呀涀寱嫿y(tǒng)計過了,包括房子、車子以及股票這些東西,價值總共是1.7億。你們大哥任勞任怨前半生,理應拿大頭,我就給他0.7億,你們姐弟倆,各拿0.5億?!?br/>
李敬業(yè)聽到這個分配情況,頓時不滿了,“爸,憑什么???這些年以來,大哥遠在國外,姐又加到了江海市,是我和靖恩親自撫養(yǎng)著你。憑什么他們什么都沒做,就拿這么多?”
張靖恩也跟著開口道:“是啊,爸,您這也太偏心了。大哥這些年來,確實幫助了我們不少,多給點他也無可厚非,但給他大頭,我就不太同意了。還有,姐畢竟已經是外人了,給點小錢意思意思便可,用得著這么大手筆嗎?”
“爺爺,您再考慮考慮吧?!崩罘哺遄斓?。
李老爺子見狀,眼神露出悲哀之色。
江誠所說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不過李敬業(yè)一家人的反應,也在李老爺子的意料之中,他跺了跺拐杖,面色嚴肅說道:“就憑我現在還是李家當家人。”
李敬業(yè)、張靖恩以及李凡都滿臉不悅。
“外公?!币恢背聊谎缘慕\忽然開口道?!艾F在談論遺產,是不是過早了些?”
江誠一說話,所有人的視線都被他給吸引住了。
李老爺子笑著問道:“哦?這話怎么說?!”
“您的病,也并非是不治之癥,起碼,我有辦法能讓它在三年內不發(fā)作?!苯\笑著說道。雖然他對李敬業(yè)一家人沒什么好印象,但對李老爺子確實頗為敬佩。
就憑借李老爺子為了遺產問題,親自跑到江海市來找李蘭樺,就可以看得出來,李老爺子是個好長輩。
李蘭樺眼前猛然一亮,自己的好女婿本事這么大,肯定有辦法的??!
想到這兒,李蘭樺便問道:“江誠,你有法子?!”
“有。”江誠點頭道。
“什么法子?”
“治病?!苯\說道。
李老爺子疑惑道:“江誠,你是醫(yī)生?”
“是的,外公?!苯\坦然點頭,隨后轉頭看向李凡,命令道:“你,去二樓書房內的第二個書架上,拿一盒銀針過來,我要給外公治病?!?br/>
李凡大怒,“你他媽敢命……”
“別愣著了,快去?!崩罹礃I(yè)戳了下李凡的手臂,低聲喝道。
隨后他看向江誠的眼神充滿著陰毒,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還敢挑戰(zhàn)癌癥?不知死活。不過也好,等會兒要是把李老爺子治壞了,那么李蘭樺一家就沒臉面開口要錢了,屆時李老爺子也肯定不會把財產分配給他們。
李凡慢悠悠上樓,差不多五分鐘以后,才下樓來。
他把銀針盒子丟給江誠,江誠接過,取出兩根長短不一的銀針。
“外公,您相信我嗎?”江誠眼神堅定地看著李老爺子問道。
李老爺子呵呵一笑,“沒什么相不相信的,既然你出于好心,我就不應該拒絕晚輩的好意。來吧,隨便你折騰?!?br/>
“那麻煩外公躺在沙發(fā)上?!?br/>
李老爺子按照江誠的說法躺下來。
江誠對銀針進行消毒,順著李老爺子的印堂穴、神庭穴扎了下去。
突然異變發(fā)生。
江誠捻轉銀針的過程中,李老爺子的腦袋上居然飄起騰騰青煙。
“這,這,這是什么鬼???”李凡失色驚叫道。
“閉嘴,別打擾江誠?!崩钐m樺怒視李凡,低喝道。
李凡不敢招惹這個嘴毒姑姑,識趣閉上嘴巴。
時間慢慢過去。
李老爺子腦袋上的青煙,越來越濃。
就像是有人點火燒了他的腦袋一樣。
江誠深深吸了口氣,停止捻轉,把銀針拔出來。
這個時候,他們才發(fā)現,李老爺子已經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江誠把銀針收入盒子里,上前輕輕推了下李老爺子的手臂,叫喚起來,“外公,外公,醒醒?。 ?br/>
李老爺子迷迷糊糊醒過來,當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笑道:“唔,看來老了,躺一下就睡著了?!?br/>
江誠內心一笑,自己針法下的催眠效果,跟老不老沒任何關系。
“外公,您有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些不一樣?”江誠問道。
李老爺子咦了一聲,站起身來,慢慢活動筋骨,隨后他驚喜道:“我的身體,好像輕松了許多。這種感覺就像是整個人一下子年輕了十幾歲,江誠,這是你給我治療的效果?!”
“不僅如此?!苯\賣起關子?!拔疫€是建議外公去趟醫(yī)院,檢查檢查下身體吧。說不定,有異樣的收獲呢?!?br/>
李老爺子瞠目結舌,震驚問道:“你,你是說?!”
“沒錯?!苯\點頭道?!澳牧馨桶?,已經被我給控制住了。您要是不相信的話,盡管過去醫(yī)院檢查下身體?!?br/>
聽到江誠的話,李老爺子哪兒還耽擱,當即快步往外走,連拐杖都不用攙了。
李敬業(yè)一家人面色難看,但想到癌癥是世界最大的難題以后,松了口氣,心想一定是江誠這小子在弄虛作假,忽悠老爺子呢。
于是,他們連忙跟了上去。
不是擔心老爺子的病情不好轉,是擔心老爺子的病情好轉。
“爸媽,我們也跟過去吧?!碧K靜瑤低聲說道。雖然今天是爺爺的忌日,需要其祭拜,但現在外公的身體未卜,她也放不下這個心。
于是乎,一行人幾輛車,趕去了附近的第六醫(yī)院。
江誠的知名度極高,在他們進入醫(yī)院的時候,幾個醫(yī)生就立馬圍過來。
而有了江誠這個活招牌擺在這兒,醫(yī)院的效率變得比以往要高出好幾倍。
李老爺子立馬被推進了檢查室,隨后抽血,進行全身的檢查。
之后,便是陷入了漫長的等待結果。
一個多小時以后。
醫(yī)生帶著檢查報告來到他們的面前,李老爺子猛然從座位上站起來,很緊張地問道:“醫(yī)生,我的檢查結果,怎么樣了?”
“你確實患有了淋巴癌,而且是晚期的?!贬t(yī)生嘆氣道。
李老爺子面如死灰。
李敬業(yè)一家人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欣喜之色。
“不過呢……”醫(yī)生話音一轉,皺起眉頭?!澳愕倪@個情況,又比較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