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半天,陸壓慢慢睜開雙眼,正看到羊兵含笑望著自己。
羊兵笑容滿面道:“咋樣,靈驗境的感覺如何?。俊?br/>
陸壓點(diǎn)點(diǎn),滿是興奮的神情:“妙極了,妙不可言!”
羊兵摸著下巴笑道:“當(dāng)然了,一入靈院非凡人??!”
羊兵讓陸壓站起身來道:“現(xiàn)在,你體驗一下最美好的感覺,馭劍飛行!”
陸壓滿是驚喜:“現(xiàn)在嗎?”
羊兵含笑點(diǎn)頭道:“當(dāng)然,這里雖然空間不大,但正好讓你感受一下!”
陸壓詢問道:“大哥,如何才能馭劍?”
羊兵道:“你將體內(nèi)靈力運(yùn)轉(zhuǎn),并通過周身竅穴外放出去,然后,和這空間里的靈氣相呼應(yīng),當(dāng)你感覺到一種實(shí)際的連接時,你就可以驅(qū)使你的劍進(jìn)行飛行了!”
陸壓點(diǎn)頭,然后按著羊兵所言,微閉雙眼,開始運(yùn)轉(zhuǎn)靈力,并緩慢的從身上個竅穴中散發(fā)出去,當(dāng)自身靈力和外界的靈氣相接觸的一剎那,陸壓心有所感,就好像,自己的手,輕撫周邊的微風(fēng),麥苗,溪水一樣,輕緩而美妙。
陸壓體驗著這種奇妙的感覺,似乎周身生出無數(shù)只手,觸摸這周邊的一切。
羊兵觀察著陸壓的反應(yīng),過了一會,說道:“出劍!”
陸壓眼睛仍然微閉,卻見他腰中的太阿劍緩緩飛起,慢慢的,劍尖向前,離地幾寸,懸停在他的腳邊。
羊兵聲音又響起:“左腳踩劍!”
陸壓抬起左腳,穩(wěn)穩(wěn)的踩在了太阿劍的劍身之上。
羊兵又道:“右腳抬起,踩在左腳之后!這個時候,靈力不要有一絲混亂,保持住控制!”
陸壓依言右腳邁出,也踩在了劍身上。
太阿劍微微下沉,并未觸地。
羊兵叫了聲好,然后道:“現(xiàn)在,運(yùn)氣飛吧!”
就見陸壓微微搖晃著身體,保持著平衡,然后,太阿劍緩緩升起,在輕微的晃動間,越升越高,慢慢的,已經(jīng)離地過丈。
陸壓此時才睜開眼睛,見到自家已經(jīng)離地這么高了,興奮之余,劍身又是一陣搖晃,好在,馬上控制住了。
陸壓屏住呼吸,運(yùn)轉(zhuǎn)靈力。
太阿劍一下加速,快速的向大殿頂端飛去,大有一下撞破屋頂?shù)募軇荨?br/>
馬上快撞到高高的殿頂時,速度降了下來,懸停在高空中呆了一會,然后,便開始繞著大殿飛行起來。
開始還有些生疏,慢慢的,越來越快,并伴有隱隱的劍鳴之聲,和陸壓歡快的笑聲。
羊兵含笑看著陸壓忽高忽低,忽上忽下,忽快忽慢的在殿內(nèi)飛行,想到自己此次飛行時的心情,不覺搓搓臉。
就這樣,陸壓練習(xí)飛行整整一個時辰,最后,靈力不續(xù),才不得不落在地面。
羊兵看著滿頭大汗的陸壓道:“感覺如何?。俊?br/>
陸壓一伸大拇指道:“無與倫比的美麗!”
晚上睡覺時,陸壓竟然抱著太阿劍睡著了,黝黑的小臉上,全是笑意。
羊兵默默的看著他,自語道:“平時再老成,畢竟也是個孩子??!”
大殿中沒有時間觀念,也不知道是白天還是黑夜,反正是累了就睡,睡醒了就修煉。
估摸著在地底下也呆了三天了,這天睡醒后,羊兵讓陸壓將那黑貓認(rèn)主。
羊兵對陸壓解釋道:“這獸類和人類相伴,一般都簽訂契約,我查看過,這只小貓也和那老鼠簽訂過契約,只不過,因為這貓還是幼年,契約很容易被抹去,可以重新簽訂!”
說完,羊兵接過陸壓遞過來的小貓,用手輕輕按在了貓的眉間。
幾息后,一道青煙在小貓的眉心出現(xiàn),并消散開去。
羊兵讓陸壓將手指咬破,將一滴血按在了小貓的眉間,小貓抖動了一下身體,先是全是僵硬了一下,然后,又緩緩放松下來。
這時,陸壓腦中出現(xiàn)一個神念,可以和小貓進(jìn)行溝通了。
陸壓指揮小貓上躥下跳了一會,覺得它毛茸茸的甚是可愛,便不舍得再收回袋中,就讓小貓自行在外面走到。
貓都是很懶的,小黑貓先是對周邊環(huán)境好奇的轉(zhuǎn)悠了一會,便弓起腰腹,打了個哈欠,自己盤俯在地,打起瞌睡。
陸壓笑著看了看它懶洋洋的姿態(tài),對羊兵道:“怎么也看不出這貓竟然是兇獸!”
羊兵笑道:“一來它還小,而來,當(dāng)你戰(zhàn)斗時,你就看到它的真像了,據(jù)傳聞,上古時,這種好奇貓是可以吃龍的!”
陸壓砸砸舌頭,頗為驚訝。
羊兵問陸壓:“兄弟,你這幾天境界鞏固的也差不多了,咱們是不是該研究研究怎么出去了?”
陸壓發(fā)愁的道:“小弟一頭霧水,莫名其妙的被叫到這里,又莫名其妙的被困住,確實(shí)沒有想到怎么出去?。 ?br/>
羊兵詢問道:“我那天無意中看到鼠神教的那幫老鼠鬼鬼祟祟的往這邊集結(jié),便跟過來了,誰想到是這個什么得意鼎啊,那天我光顧打架打的痛快,似乎兄弟在圍著這個鼎做什么,我也沒太注意!”
陸壓說道:“我在用丹火融烤這得意鼎的禁制,馬上要切割掉了,就被哥哥打斷了!”
羊兵尷尬的撓撓頭道:“嘿嘿,你不知道,哥哥我打起架來,那叫爽,有點(diǎn)不管不顧的,那既然你說快打開禁制了,不如咱們現(xiàn)在再看看,出不出去在說,先把小鼎弄到手咋樣?”
陸壓當(dāng)然同意他的提議。
陸壓起身看看那仍然罩著得意鼎的禁制,發(fā)現(xiàn),那天他融烤出來的痕跡還在,但在慢慢變淺,想來這個護(hù)罩是有修復(fù)功能。
陸壓對羊兵道:“上次我融烤的痕跡還在,我接著融烤試試!”
說完,盤腿而坐,神念運(yùn)轉(zhuǎn),丹火凝結(jié)。
陸壓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進(jìn)入靈院境后,神念增強(qiáng)了數(shù)倍不止,丹火凝結(jié)的又快,火焰的溫度又高,而起,丹火已經(jīng)呈現(xiàn)紅色,只不過,還沒達(dá)到深紅的顏色。
看到丹火也提高了品級,陸壓更是欣喜。
于是,他全力調(diào)動丹火,按著原來的痕跡融烤著禁制罩。
由于本來就已經(jīng)被破掉很深了,加上陸壓現(xiàn)在的丹火溫度,力道都強(qiáng)勁了許多,只不到一個時辰,就聽琉璃破損的聲音傳來。
禁制罩被破掉了。
陸壓站起身來,和走過來的羊兵一起看向那座發(fā)著淡淡光芒的得意鼎。
陸壓忍不住伸手撫摸了一下精美古樸的小鼎。
隨著他的撫摸,鼎身泛起一陣光暈,自上而下游走了一圈。
陸壓看著鼎蓋上那些文字問羊兵:“大哥,這鼎蓋上的文字你看的懂嗎?”
羊兵離近仔細(xì)的打量著那些像是花紋的文字,一會,苦笑道:“大哥一心向武,對這文字,可沒有研究,不知道寫了個啥!”
陸壓對羊兵道:“我聽我大師兄說,這鼎有聚集靈氣的功效,不如,咱們打開看看?”
羊兵點(diǎn)點(diǎn)頭道:“這得意鼎并不是太出名,所以,我還真沒聽說過,但,能聚集靈氣肯定是對修行者有好處的寶物!”
陸壓于是小心翼翼的將鼎蓋抬了起來。
鼎蓋一離開鼎身,忽然,鼎中似乎傳來無比巨大的吸力,陸壓明顯的感覺到周邊靈氣開始瘋狂旋轉(zhuǎn),然后,向這鼎中涌來。
羊兵境界高,對靈氣的變化更加敏感,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這才不大一會功夫,這個密閉空間里的靈氣,竟然都被小鼎吸入鼎中。
羊兵不覺驚異的看著小鼎:“果然是寶貝!這要是在靈氣充裕之地,能幫著修行者聚攏天地靈氣,簡直是一條可以移動的靈脈?。 ?br/>
羊兵仔細(xì)看了看小鼎,發(fā)現(xiàn)三個鼎足下面,似乎壓有花紋。
羊兵嘗試著將小鼎抱起,感覺非常沉重,以他的修為,都很是吃力,不知道這鼎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小鼎一離開底座,羊兵看到那三個鼎足壓住的花紋似乎是三個古樸的文字。
羊兵將小鼎放在了地下,仔細(xì)看著那三個文字。
陸壓也好奇的看著,雖然不認(rèn)識那幾個字,但陸壓覺得那幾個字刻的非常好看,不覺得按著字的紋路,用食指比劃著。
當(dāng)他將三個字體都比劃了一遍后,突然,像是一個瓶蓋被擰動了一樣,臺面開始輕輕旋轉(zhuǎn),并向下凹陷進(jìn)去。
陸壓和羊兵都好奇的看著臺面漸漸下沉。
大概向下沉了有三尺多深后,臺面不在動了,卻聽得一陣金屬摩擦咬合的聲音。
陸壓低頭看去,見那臺面一分為二,向扇窗戶似的向兩旁打開,然后,從下面緩緩的升起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陸壓驚訝的看了看羊兵,見他也是好奇的看著這慢慢升起來的東西。
隨著那東西慢慢升起,陸壓和羊兵都震驚了。
那竟然是一個和得意鼎一模一樣的鼎,只不過,尺寸比先前的鼎略微大了一圈。
當(dāng)那鼎全部升起不動后,陸壓和羊兵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臺面上和地面上的兩個小鼎。
兩人看著這一模一樣,只不過一大一小的兩只小鼎,不知道說什么。
陸壓咽了口唾沫道:“大哥,為何有兩個得意鼎啊,哪個是真哪個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