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夜的結(jié)果呢?也是相當(dāng)讓人崩潰了。
首先,就說莫可可著實在是不招人待見的通靈體質(zhì),成功的再一次突破靜慈師太的平安符封印,大顯神威。甚至還召喚出來一只怨靈。
要說這只怨靈,雖然靜態(tài)的時候,勉強還能看出來是個人型,可這一動彈,那就是四肢爬行啊。別說竹安了,就連莫可可,都被這個日式怨靈恐怖風(fēng),嚇的不輕。
好在程世嘉的準備足夠充分,人手分配的也足夠。所以基本也沒費什么大力氣,也就折騰了小半夜吧。總算是搞定了這只奇奇怪怪的怨靈。
接下來,打掃戰(zhàn)場,繼續(xù)埋伏。
畢竟,夜還長,誰也不敢保證,莫可可這神奇的體質(zhì),不會再弄出什么新的幺蛾子。
果不其然,在凌晨三點多的時候,這人最多的牛圈,也再次有了新的的動靜。
伴隨著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一個看起來頗為壯實的怪獸,再一次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范圍內(nèi)。
只不過這一次,boss頭上的名字,清晰的印著兩個字,家賊。
一瞬間,留守在牛圈,包括莫可可以內(nèi)的人,都是精神一振。不說別的,就說這個名字,就很有可能是這次任務(wù)的真正目標。
況且,隨著怪物的走進,眾人也終于偷窺到了家賊的真實摸樣。這家伙,約莫有兩米高,十分健壯。與其說是人形,倒不如說是袋鼠型。
下肢十分粗壯,就是略微短了一些,不過尾巴十分粗大,就是這條尾巴,拖過地面,發(fā)出一陣沙沙的聲音。上肢則是相對短小。
至于臉,也像是袋鼠吧,只是人家還有一雙圓圓的耳朵,看起來憨憨的。再加上背上還背了一個繡花的大布袋,鼓鼓囊囊,看起來倒是更顯呆萌。
只見這貨,伸手利落,隨手抓起一頭牛,就直接塞入布袋,開始默默原地畫圈。莫名其妙的舉動,也是看的眾人一愣一愣的。
見此,眾人也是趕緊一擁而上,將這只家賊團團圍住。畢竟,誰也沒有捕捉到家賊的出現(xiàn)方式,而牛群也沒有出現(xiàn)什么異常,所以,為了不讓它有任何逃跑的機會,大家也就自然而然的選擇,先下手為強。并且,一旁的竹安小同學(xué),還順手打開了房間的燈光開關(guān)。
可惜,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影響,竟然讓這只家賊,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原地。
這下,小竹安的臉色瞬間漲的通紅,可憐巴巴的解釋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的,對不起,我就是想幫忙的。”
眼看著小竹安差點就要哭出來的樣子,莫可可也是趕緊攬住小姑娘的肩膀,輕聲安慰道:“沒關(guān)系的,我本來也是想開燈的,不怪你,別多想,咱們又不會未卜先知,出點意外,也很正常。”
當(dāng)然,說這些話,也不是莫可可為了安慰竹安就不顧大家的感受。并且,人家護衛(wèi)隊對于這突發(fā)事件的心態(tài)可比莫可可她們好的多。
不僅沒有任何脾氣,甚至還有看不下去的壯漢,給小竹安遞了一個桃子,安慰道:“沒事了,跑了就跑了,明天咱們繼續(xù)蹲,今天就當(dāng)積累經(jīng)驗了,別哭了,快吃吧?!?br/>
是的,想想這么多年,人家護衛(wèi)隊也可以說是縱橫江湖,對于這一點點小小的意外,還是不放在心上的。
聞言,竹安的小臉蛋,都有些微微發(fā)紅,直到不好意思的接過桃子,這才小聲道:“謝謝?!?br/>
而這一夜,也確實沒再有任何意外發(fā)生。
待到天一亮,留守在別處的盛家護衛(wèi)隊,還多少有些遺憾??傻人麄兟牭接屑屹\出現(xiàn),那一個個的眼睛,則是瞬間被點亮。
尤其是在蘭心蘭草“查房”結(jié)束,宣布,昨天夜里啊,確實只少了一頭牛。那就說明,在這件事上,大家總算是遇見正主了。
一個早上,大家忙著洗漱,交換信息,入睡。待到晚間,繼續(xù)蹲守。
這第三個晚上,也不知道是靜慈師太的平安符起了作用,還是莫可可轉(zhuǎn)運了??傊?,這一夜,并沒有任何鬼怪的出現(xiàn)。
還是凌晨三點多,還是熟悉的家賊。
只是面對這樣一個隨時都會原地消息的boss,大家動起手來,還是十分謹慎的。不僅不敢開人任何照明設(shè)備,就連稍微反光的武器,都沒有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
要知道,這一點,可沒人提出硬性規(guī)定,全靠大家自覺。
這不,后知后覺的莫可可,也只好默默的收起弓箭,隨后從背包里扯出了兩根大木棒。一根自己用,一根給竹安防身。
好在,這只家賊的血量不多,防御也不高。只要不是打在袋子上,基本上傷害都不輕。而在全員的嚴防死守下,家賊最終,也沒有找到脫逃的機會,苦熬一個多小時,終于一命嗚呼。
看著散落一地的光團,眾人總算也是長處出了一口氣。
只是,過來這一夜,莫可可的護身符,已然沒了效果,所以午飯后,她也就帶著竹安竹青竹葉一起,返回了水月庵。
而白清婉和盛嬌嬌,則是帶著各自的哥哥,以及兩家的護衛(wèi)隊,打算繼續(xù)留守兩天。
畢竟,也沒有人能保證這種怪物,一旦被殺,就不會再繼續(xù)刷新對不對?
就這樣,莫可可為了不給大家添麻煩,自己也是十分主動的選擇白天過來,晚上就回水月庵等消息。
如果從另一個角度說,其實莫可可也是想賭一把,就賭死的那只家賊,就是唯一的正主。好在,接下來兩天,都是風(fēng)平浪靜。
第六日,也就到了程世嘉和盛喻義離開的日子。說真的,莫可可還真有些舍不得,到底是小別勝新婚,可這還沒來得及好好說說話,就又要分開。莫可可這心里,也是說不出的難受。
倒是盛喻義,知足常樂,還順勢找了個機會與白清婉同游豬舍。額,沒錯,同游豬舍。不過,約會的地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白清婉終于說出了小時候的心結(jié)。
雖然盛喻義解釋的磕磕絆絆,但好在白清婉是個機靈的,一個男人,到底是因為在乎她而緊張,還是因為別的緊張,她還是多多少少能分辨出來的。
而盛喻義,很明顯,屬于前者。
總之,關(guān)于白清婉和盛喻義,許是說破無毒,也許是舊情重燃。在有了同游豬舍事件后,盛喻義也終于敢說點擦邊球,嘗試著搞點小曖昧。
當(dāng)然,尺度的把握還是很重要的。
就這樣,送走了程世嘉和盛喻義,不出五天,水月庵就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