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希寧也折磨想,本來,聽說赤塘鎮(zhèn)會有祭祀雨神的活動,虞希寧非常開心,想要見識一下古代祭祀的盛況。
可是,就在虞希寧這天出門的時候,聽到三三兩兩的議論聲。
虞希寧本來沒有在意,可是,隨著議論的人越來越多,虞希寧的好奇心也重了起來,便去了一個茶樓,買了一壺茶,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
“唉,造孽呀,好好的人,就得去給雨神做媳婦了……”
“可不是嘛,才十五歲,多好的年紀,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了,天可憐見的……”
“聽說,是她家里得罪人了,這才讓她去的……”
“真的???難怪,非得是她……”
虞希寧聽著,大概地捋出了一個思路,好像是一個姑娘,家里得罪人了,便被當?shù)氐墓俑x為祭祀雨神的祭品了,只是,虞希寧想不通,既然是祭祀,就是坐在那里,讓眾人給她燒燒香,磕磕頭什么的,怎么這里的人全都是一副那姑娘必死無疑的深神情呢?
虞希寧心里納悶,便叫來了茶樓的跑堂,給了他一塊碎銀子,朝他打探起來消息。
“小哥,這祭祀雨神,是個什么情況???”虞希寧好奇地問道。
“公子說外地人吧?”那小二得了銀子,對著虞希寧笑得特別燦爛,“那公子是來對了,咱們這桑梓鎮(zhèn),每年最大的活動就是這祭祀雨神了,可熱鬧了,公子若是有空,就去看看,就在鎮(zhèn)子西北角的祭臺上,那天會有很多人呢?!蹦切《宦犛菹幋蛱降恼f祭祀的事情,整個人都興奮起來,說得眉飛色舞的。
虞希寧把那盤被小二唾沫星子噴了個便的花生米往小二面前退了推,“小哥,我聽說,這祭祀雨神,還需要活的少女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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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虞希寧的問題,那小二立即斂了斂神色,低聲說道,“公子,這祭祀雨神圖個熱鬧,不該打聽的,還是不要說的好?!?br/>
“小哥,行個方便唄,我是真的好奇,”虞希寧又把一塊銀子放在了那小二的面前。
那小二摸摸銀子,咽了咽唾沫,“那好,既然公子想知道,那我便說與公子聽?!?br/>
那小二靠近了虞希寧,低聲說道。
原來,這桑梓鎮(zhèn)出了個師爺,在縣太爺那里當值,寫得一手好公文,深得縣太爺器重,于是乎,整個人水漲船高,連帶著家人,都是這桑梓鎮(zhèn)一霸。
平時還好,師爺不做什么強取豪奪的事情,倒是也沒有引起眾怒,不過,這師爺有個怪癖,便是喜歡年輕的女孩子,年紀越小越好,因此,每年都會借著給雨神祭祀的由頭,挑選少女,說是祭祀,其實大家心里都明白,那祭祀之人,沒過多久,便會在亂葬崗找到尸身,而那身上,往往都是被凌虐過的痕跡。
以往也有人去縣令那里擊鼓鳴冤,可是,縣令保護師爺還來不及,哪里會徹查這件事,便對外宣稱,那些女孩子是被雨神享用了,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