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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自拍愛剪輯母子在線看 我點點頭定了定心神繼

    我點點頭,定了定心神,繼續(xù)朝前走去。

    果然如同張教授所說,一直跟著我們的那個東西除了之前拍了錢志奇的胳膊一下子后就再也沒有做出其他的舉動,并沒有要害我們的意思,但知道有那么一個東西一直跟著我們心里終歸覺得膈應。

    我的眼睛雖然已經(jīng)望不到氣也看不到那些東西了,但是我的身體感受到的陰氣和直覺告訴我,它一直跟在我們后面。

    甬道開始變得越來越窄,勉強能夠一個人通過,好在我們幾個人沒有一個是胖子,否則能否通過還真成了問題。

    除了我們腳下的路還算平整外,兩旁的墻壁也開始變得粗糙不平起來,摩擦得衣服沙沙作響,是不是背包的帶子還會被凸起的石塊套住。

    “教授,我們這是要快要出去了嗎?”走在最后的錢志奇突然開口了,“我怎么感覺我們像是進了一個山洞里?”

    這一路以來他一直背著一個人,速度并沒有變慢,說話的聲音竟絲毫沒有氣喘的現(xiàn)象,我不禁有些感慨他的力氣大。

    “應該是吧!”張教授不太確定的回答他,“我們現(xiàn)在好像是在一片崖壁里?!?br/>
    甬道越來越窄,一路向上,走起來越發(fā)吃力了,弓著身子走頭頂還不時磕碰到頂部的石頭,我們之好趴下身子手腳并用的朝前爬行。

    好在爬行了不過幾百米的距離,這條甬道就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手電筒的光落在一個漆黑空曠的空間里,我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已經(jīng)能站起來了。

    我站起身,回頭彎下腰將最前面的張教授拉了上來,接著伸手去拉徐文穎,錢志奇背著付杰緊緊跟在徐文穎身后,看起來也沒有什么異樣。

    只是付杰的情況看起來不是很好,臉色蒼白,雙目緊閉,手無力的垂在錢志奇身前。

    我心不由自主的沉了沉,張嘴正要出聲喊付杰的名字,他忽然睜開了眼睛,正對上我的目光,虛弱的笑了笑。

    錢志奇在我和徐文穎的拉扯下背著付杰爬上來后,并沒有將付杰放到地上,而是朝前望了望道:“我還以為出了這個墓道,怎么到處還是黑黢黢的?。 ?br/>
    付杰在我和徐文穎的面前被錢志奇背著仿佛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掙扎了一下身子道:“錢志奇,放我下來吧,我能自己走。”

    “你得了吧,到時候自己走又拖我們的速度,這個鬼地方太邪性了,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再說了,你那么輕,還不如我背著你趕緊找到路出去?!卞X志奇回答著,將付杰的身子向上托了托。

    “哼!啪!”

    付杰的話音剛落,我清晰的聽到一個不服氣的哼聲,和一個巴掌拍在手臂上的聲音。

    我以為是徐文穎又在打錢志奇的手臂跟他斗嘴,扭頭一看,驚詫的發(fā)現(xiàn)徐文穎不知道什么時候竟已經(jīng)走到了張教授背后,背對著我們順著張教授手電筒的光朝前面的空間看去。

    “文穎,你干嘛又打我!我……”錢志奇同時驚呼出聲,但是聲音未落,他就緊緊閉上了嘴,一臉驚恐慌張。

    顯然他也發(fā)現(xiàn)了徐文穎在前面背對著我們的事實。

    錢志奇一臉驚恐地扭頭望向我,我朝他搖了搖頭道:“我們快走吧!”接著又抬手摸了摸付杰的額頭,還好,燒已經(jīng)退了,虛弱應該是失血過多造成的。

    “這個鬼地方,我真是一分鐘也不想再待了!”錢志奇說著又往上托了托付杰,回頭對付杰說道:“不是,你就跟開始那樣趴著啊,別往下墜啊,怎么又這么重了你!”

    “我沒動啊,要不我還是下來自己走吧!”付杰說。

    “唉,算了算了,趕緊走吧!”錢志奇連忙阻止。

    我們走到張教授和徐文穎身后,順著電筒的光朝前看去。

    “滴答!滴答!”黑暗的空間里傳來清脆的滴水聲。

    “這像是個溶洞,你們看,上面很多鐘乳石和石筍?!睆埥淌谟檬蛛娡驳墓鈩澾^我們面前的空間。

    這個溶洞看起來差不多有一個足球場大小,大大小小的鐘乳石和石筍懸在洞頂,洞中還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石柱,將整個溶洞隔成很多小空間。

    鐘乳石和石筍的顏色各異,手電筒的光落在上面閃耀著瀲滟的五色光芒。

    滴水的聲音就是從那些鐘乳石和石筍上發(fā)出來的。

    豐沛的底下水從鐘乳石和石筍上滑落,閃著晶瑩的光,落在洞底,奇怪的是,洞底并沒有積水,只有一個個被那些水滴擊打出來的大大小小的坑和水洼。

    “這個洞是向下的,前面還有出口,我們走!”觀察了良久,張教授開口說道。

    地面很濕滑,覆蓋著一層厚厚的膠狀物,顏色呈青綠色,踩在上面像是踩到了鼻涕蟲一樣滑膩膩的,感覺很不舒服,隱隱帶著一絲腥甜的氣味。

    張教授停下腳步蹲下身子用手電筒仔細觀察著那些膠狀物,我也好奇的低頭望去,只見青綠色的膠狀物在電筒光線的照射下隱約能看到糾纏扭曲的紋理,看起來有些像是菌絲。

    良久,張教授從身上拿出一把軍用匕首,小心的刮下薄薄一層膠狀物放在手心,站起身望著付杰,臉露喜悅的道;“付杰有救了。”

    我朝張教授手心的膠狀物望去,小小透明的一坨,顫巍巍的有些像是果凍,顏色青綠,卻閃著銀白色的光芒。

    “這是什么?”我好奇的問張教授。

    “冥苔,能補氣血,還是治傷療毒最好的藥材?!睆埥淌诘碾p眼露出興奮的光芒,“沒想到這里會有這個東西,等會兒你們也多收集一些,用空礦泉水瓶子裝上,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寶貝,據(jù)說就連在黑市,也有價無市,花萬金也買不到一兩?!?br/>
    張教授的話讓我們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這個滑不溜丟的東西竟是這么值錢的藥材。

    “志奇,把付杰放下來,將他身上的傷口露出來?!闭f著張教授端著那團冥苔朝錢志奇和付杰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