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不是很冷的時候,也就是春末夏秋季節(jié),天氣的炎熱,是老漢干活最好的時期,也可以不知道疲倦的勞作。天氣冷,卻是相反的情況,老趙還是在街上去堅持。
老趙會很早起來到菜園子把菜給擇好,凌晨五點出發(fā)到城里,再從老張家里推出餐車到東城門路口的復雜的地方。
老趙開始一天叫賣,熱粉和冷粉再加面條,再加白粥咸菜是老趙的招牌,也只有他才能掌控那個度。
“賣粉啰,香噴噴的,正宗的河東河粉?!?br/>
有時候,老趙還會帶上小蘭,都會把小蘭放在老張家,讓她陪侄子玩,膩了再給她上街看馬路的人來人往。
最近,局勢越來越亂,朝廷可能真的要變天了。
有些稅務無中生有,就連老趙也得交幾份保護費,這條街已經(jīng)有幾個幫派在涌動。
街上還有賊的光顧。
河東城的人民變得更加貧窮,大量的中產(chǎn)階級破產(chǎn)變成窮人,窮人本來就窮,剩下的東西就沒什么了。
老趙的生意受到?jīng)_擊,越來越少人來光顧,每天都剩余一大堆東西,帶回去送給孩子們吃。
只有老顧客才在逢年過節(jié)的時候就會回來幫襯,人脫離不了飲食,這是他的攤位得以保存的東西。
同時,城里多了汽車這東西,是出國留學的蘭家大少爺買的。在趙老漢的許多人眼里,那是會走路的鐵盒子。
他們感到好奇的同時,也恨這個鐵盒子。每次出現(xiàn)的時候,刺耳的喇叭聲,都會把他們的街道弄得烏煙瘴氣,還把他們的東西撞壞。那鐵盒子的尾巴噴出來的黑煙讓部分人聞到想吐,不舒服。
小蘭看見這鐵疙瘩的時候,感覺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是坐過這汽車,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她發(fā)呆了,感覺自己跟這鐵盒子有緣,趙小蘭始終覺得她以后會坐那輛車。
“想死啊,不懂得開車?!?br/>
小蘭在街道中心發(fā)呆,汽車正在飛快涌動。她還是被賣豆腐的阿姨救下來,把她拖回了現(xiàn)實。
聽說,蘭家大少爺用很多錢買下這輛車,用好多錢從國外托運回來的,在上城登陸再托運回來。所有的費用相當于蘭家小半年的收入。
蘭家人對此覺得非常的生氣,都認為他太敗家。
“這妖物浪費家里的錢去養(yǎng),還把城里搞得烏煙瘴氣的?!?br/>
另外汽車所用的油還需要從幾百公里外的上城用馬車運過來,這鐵盒子喝油驚人。
守舊一派對汽車的出現(xiàn)是非常反感的,大家認為這鐵盒子沖撞到河東城的氣運,城里很多民眾不喜歡這東西。
大部分的反對的人直接跑到蘭家門口進行投訴,游行示威,聲討一定要把那汽車毀掉。妖物的罵聲變得越來越高。
在內(nèi)部激烈的爭吵后,他只有在半夜或者少人的日子把汽車開出去。
再后來蘭家大少爺蘭夢軒,開辟了一條偏僻的路,用洋灰和石灰鋪設的道路,直接通往城外。
還有報紙的產(chǎn)生,河東城里有很多人都不認識字。他們也不喜歡報紙,也不喜歡那些紙張。
就算大伙聽了也不一定懂,在這個年代,少管閑事才是最重要的,對于底層的人來說。
大部分的老人都沒見過這些新出來的玩意,電燈這東西的出現(xiàn),害怕又抗拒。個個都用蠟燭照明,拒絕用臺燈這些東西。
這一年,有個英國的記者在官員的帶領下,去記錄風土人情,在老趙的攤位出現(xiàn)。在外國女記者嘗過老趙的手藝后,非要拍照留紀念。這英國女記者穿的奇裝異服特別引人注意。
人對照相機這玩意更加的害怕,老趙不肯在鏡頭出現(xiàn),聽對面算命的老頭說,那是可以把人的魂魄吸進那機器里。
他還是被拍了進去,小蘭那時候在攤位一旁玩耍。那英國的女記者是在酒樓上面的。咔嚓一聲,那白色的強光,從閣樓上面照過來。
老漢發(fā)現(xiàn)這件事后,氣暈了過去。
連他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被吸了魂魄,立馬去道館叫道士幫忙招魂。
這張照片保存在英國博物館里,晚清人的生活場景。越來越多的洋人喜歡到這個國度來尋找刺激,也是有著不一樣的目的的。
有的人看起來是像本地人,說話卻帶著日本的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