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上癮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現(xiàn)在這個地方他姓聶了!”
聞言,聶帆嘴角微微上揚(yáng),露出了他標(biāo)志性的笑容,仿佛就像和老朋友聊天。恐怕這曹治還想著他這院子里的殺陣吧?呵呵。。。。。。
“你以為我曹治就這么簡單?會讓你乖乖走出這個院子?”
曹治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諷刺的韻味。
“哦!讓我猜猜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所依仗的,應(yīng)該是這院中那個五級陣法吧?不過我還真佩服你,這么垃圾的陣法都拿得出手,恐怕除了你丹閣,也就沒誰了吧?”
聶帆話音落下,曹治心中一顫,連忙雙手二指靈氣涌現(xiàn),接著朝四周不斷迸射。不過不論他如何施展,結(jié)果都是徒勞。
慌了!
曹治終于慌了!
沒有了陣法,這意味著什么?他曹治比誰都清楚!他猛地后退了一步,差點就倒了下去。他想不通,為什么會成這樣?他幸辛苦苦奮斗來的權(quán)利和位置,難道就這樣一去不返了嗎?
都是這逆子惹的禍,為什么非要去招惹這么一個人?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砰!
曹治實在是氣不過,轉(zhuǎn)身一巴掌落下。
可憐的曹晨就瞬間不成了人形,入眼處,只不過碎肉一推。
噗!
緊接著,曹治一口精血奪口而出,然后整個人就這樣直挺挺倒了下去,氣絕身亡!
不得不說,這就是一個天大的諷刺,悲哀啊!
然而,這些武宗高手,似乎并沒有因為曹治的死而罷休。一個個瞬間就撲向聶帆眾人,大戰(zhàn)這才算剛剛開始。
剛開始,大家還算是力均勢敵,可是打著打著,這些人就發(fā)現(xiàn)不對了,這些人仿佛就是打不死的小強(qiáng),就算挨了刀子,受了傷,流了血,可沒過幾分鐘就有活蹦亂跳了。這尼瑪都又是武宗,又秒不了對方,這就有些頭疼了。
這樣打下去,不被對方殺死,恐怕都要被對方活活耗死吧?
看情況不對,就有人開始準(zhǔn)備撤離逃走。
可是,他們卻是沒有注意到,還有幾個高手還沒出手!
就這樣,逃一個,死一個,人數(shù)越來越少,打的也越來越艱難。
一個時辰過去,整個丹閣分部,再也無一人生還,真乃是被斬草又除根,雞犬都沒有留?。?br/>
聶帆也是慶幸,如果不是自己的丹藥、靈器以及修煉了陣法,這還真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同時也慶幸沒有太高戰(zhàn)力的高手,如果對方出手就秒人,那自己再好的丹藥以及武器,恐怕都是浮云了吧?
接下來打掃戰(zhàn)場,清理財物,聶帆這才明白一個丹閣的底蘊(yùn)有多么的富有,簡直讓人咋舌!
靈石、珍稀藥材、珍惜礦產(chǎn)以及各種天材地寶,簡直琳瑯滿目、應(yīng)有盡有!
聶帆也就簡單粗略的掃了一眼也就退出了倉庫,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去做。
聶帆從倉庫出來以后,第一眼就看見葛世尊和關(guān)京這兩個家伙,在拼命斂財,聶帆搖了搖頭,也就沒去管著兩個家伙,他叫上張蕓,開始布陣。
因為他知道,說不定哪天這丹閣總部就會來人,另外還得防器閣和劍仙閣。
現(xiàn)在聶帆最擔(dān)心的,就是怕這三個勢力聯(lián)手,如果這三個勢力聯(lián)手,那他暫時還真沒辦法。
聶帆甩了甩腦袋,在心里嘆了口氣,很多事他左右不了,該來的總是要來!躲不掉,別不開,那就坦然面對,寧愿站著死,也不愿跪著生,我是聶帆,我怕誰!
管他娘的什么路,車到山前自有路!
想通了這些,聶帆突然感覺心情好了很多,于是,他叫上了張蕓,開始布陣,他要布置一個護(hù)山陣。
。。。。。。
兩個時辰過去,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漸漸的。一輪紅日跳出了地平線,驅(qū)散了黎明前的黑暗,東江城也在世人的視線中逐漸呈現(xiàn)了出來。
這時,聶帆與張蕓兩人總算松了口氣,因為他們的護(hù)山陣法以及兩個殺陣也終于完成。這就意味著,這里雖然談不上固若金湯,但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攻破的。
一天的清理以及維修,一個嶄新的勢力山門便呈現(xiàn)在世人眼前。聶帆還讓人把山門前的牌匾也換成了逍遙仙宗。
從現(xiàn)在開始,這里就是他聶帆開始崛起的起點!
駐守在界街的所有子弟都般到了逍遙仙宗,而界街就成了逍遙仙宗實實在在的銷售據(jù)點。
逍遙仙宗所有人都忙得不亦樂乎,然而,有人歡喜自然也就有人憂!
器閣東江分部駐地。
大廳里。
砰!
啪!
向金燦簡直就要瘋了,換了一張又一張的茶幾,摔了一個又一個的茶杯。從分部建立幾十年以來,他向金燦何時吃過這么大的虧?他器閣什么時候被人踩在地上摩擦過?他器閣什么時候成了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
“諸位,怎么不說話了?都他娘的啞巴了?”
向金燦一陣暴怒狂砸后,情緒漸漸平復(fù)了下來,他怒目掃過堂中眾人,喝叱道。
“閣主,昨晚丹閣分部被滅,無一生還!”
說話的是一位少年,十七八歲,名叫陳補(bǔ)刀,是一位器閣最年輕的天才煉器師,其煉器水平已經(jīng)達(dá)到靈階下品的境界。
當(dāng)然,得看給誰比,如果給聶帆這種妖孽比,那他還真的可直接去死了。
“這話屬實?”
向金燦聞言,用詢問的目光看著陳補(bǔ)刀,他需要得到準(zhǔn)確的消息。
“已經(jīng)得到證實,而且已經(jīng)是滿城皆知的事了!”
陳補(bǔ)刀鎮(zhèn)靜地答道。雖然他心里對向金燦有些不滿,但畢竟器閣不只是只有他一個人,所以他該說的還是要說。
“閣主,如果老夫沒有猜錯的話,這聶帆下一個目標(biāo)應(yīng)該是咋們器閣!不如咋們向上面匯報下情況?或者與其他勢力聯(lián)合?”
陳補(bǔ)刀旁邊的半大老頭突然開口說道。老頭在心里嘆了口氣,看來想要保住這器閣分部,還不是一般的困難。不過,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如果能聯(lián)合其它勢力倒也不懼他逍遙仙宗。還有就是向上面說明情況,但這向金燦這么好面子的人,可能么?
向金燦聞言沉默了,向上面回報?會不會說自己無能?自己這個位置還保不保得?。柯?lián)合其它勢力?劍仙閣?神刀門。。。。。。
向金燦在心中開始一個一個的勢力推敲,劍仙閣與神刀門,只能選其一,同時聯(lián)合這兩個勢力,恐怕有點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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