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張重喝了半醉,回家開了門連澡都不想洗,昏昏沉沉的睡了。
睡了才一會兒,短信鈴聲就響了起來。
揉了揉太陽穴,拿來一看,卻是柳陌陌發(fā)來的。
“睡沒?”
張重本不想搭理對方,這妞最近和自己冷戰(zhàn)呢?如果不把搭理她,這個薄臉皮的主,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鼓足勇氣給自己信息。
“沒有!”
張重的回答之后,又是長久的冷場。這妞不會是睡著了吧,張重等了好一會兒等到不耐煩了,忍不住回了一句:“能見面嗎?”
對方許久才回道,“在哪里?”
“地點你選?”
沉默,依舊是沉默。
看來柳陌陌有點擔心這次見面。
張重起身出了門。
夜里十點的走廓很安靜,甚至能聽到自己輕微的腳步聲,躡手躡腳的走到洗手間前,里面燈是開著的。
這和以前的狀況沒有任何差別。
門,慢慢的被扭開了。
柳陌陌慢慢的探出了頭,張望了一眼,果斷的關(guān)了門,隨后便有沖洗廁所的聲音。
張重又等了一會兒,就看見柳陌陌邊整理著衣服,邊走了出來。
不去洗手間,看來今天是沒得肉吃了。
張重心里有點遺憾。畢竟每個少年都有需要。
可現(xiàn)在柳陌陌將自己引入罪惡的深淵就不管不顧了。
月明星稀,柳陌陌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這對于普通人來說,是安全距離,對于戀人來說卻是太遠了。
張重望著惶恐不安的女人,不知道說什么好,不過見個面而已。以往也見過,那時的她恨不得撲入自己的懷里,可現(xiàn)在她的心思全然不在這上面。
出來的這兩三鐘眼神老是四周,就連手也不知往哪放好。
這樣的柳陌陌像擔驚受怕的小兔子。
有些事還是得男人主動啊。
張重走上前去,抱住了柳陌陌,吻住了她的嘴唇。
柳陌陌有點后怕的四處望了望,等了一會兒,就退開了張重說:“回去睡吧?!?br/>
張重傻眼了,半夜見一面容易嗎?這才剛剛親親呢?自己的火也才剛上來,沒想到對方就要結(jié)束了。搞什么東東嘛,張重望著自己的下身,哭笑不得。
“怎么了?”張重發(fā)現(xiàn)最近的事情,有點不順利呢?
“我怕?!绷澳暗拖骂^不敢去看張重。
不知怎么的,望著張重那深情的眼睛,她的心跳得格外的的快,恨不得撲入對方的懷里,然而恐懼卻戰(zhàn)勝了一切,讓她望而怯步。
“有什么可怕的?”張重聳了聳肩說道。
“每次見面,我都發(fā)現(xiàn)媽媽是知道的。”柳陌陌突然說出了讓張重目瞪口呆的話。
“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你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想法。”張重按住她的肩膀說道。心里卻像打翻了五味瓶,難不得自己背地里和柳陌陌胡搞的事,都被老媽子知道了。
“每次晚上聊天,我都怕你說睡不著,每次見面都擔心吊膽,我不忍心拒絕你,怕你有別的想法……”柳陌陌說到后來,眼淚像雨絲往外流。
“每次見面后回家,我剛睡下,母親就醒了,她老是打翻身,睡不著的樣子?!?br/>
“是你太敏感了?!睆堉夭亮瞬僚吮情g的眼淚。
“或許是吧?!绷澳皣@了口氣。
張重再次摟住了柳陌陌,要吻她。
又被推開了,”早點睡吧?!罢f完這話,柳陌陌就轉(zhuǎn)身往屋里走。
張重坐在屋前的臺階前,望著天上的星星發(fā)愣。
短信提示聲再次響起:“回去睡吧。”
搖了搖頭,張重走回屋里。
這次還沒有躺在床上,就有電話打來。
“快到醫(yī)院來?!?br/>
張重摸了摸鼻子,自己現(xiàn)在連覺都睡不踏實了。
蘇菲這娘們把自己當成了雷鋒了,老是半夜三更把自己叫去,又不是約炮,一點情趣都沒有。
張重很討厭醫(yī)院消毒水的味道,正想回絕,電話就被掛斷了。
坐著出租車了醫(yī)院,張重敲開了蘇菲的辦公室。
這妞現(xiàn)在成了院長,穿著自然有所改變,一身的醫(yī)師袍,難掩其動人心氣魂的身材,臉上佩了一幅紅色的眼睛,使她看起來不會那么引入注目,頭發(fā)隨意的綁了個馬尾,很干練的樣子。
有人進門了,還是毫無知覺的樣子,看來這妞工作很拼命。
此時的她正在簽文件。
張重一把搶過對方手里的文件上,將一個方便袋放在了桌子上。
”你干什么?”蘇菲抬眼望著張重,嬌嗔道。
張重按住蘇菲想再次拿文件的小手說道,“吃飯?!?br/>
“吃過了?!碧K菲白了張重一眼,沒想到這家伙竟會給自己送飯,若是平時定會感動得一踏糊涂,現(xiàn)在嘛,一大堆事要做,自然沒有時間去享受愛心晚餐。
“唬誰呢?你忙得連我進來都不知道,肯定沒有吃飯?!睆堉卮蜷_包裝盒,把筷子擺在桌上,說道,“趕緊吃?!?br/>
“先把這些文件批完?!碧K菲望著張重手里的一疊文件說道。
張重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若是平時蘇菲大可不管不顧,等一會兒再安慰張重,討好他。可現(xiàn)在有急病人,醫(yī)院的醫(yī)生們束手無措,都等著看她笑話。這時候張重拍拍屁股走人,不是給自己難堪嗎?
“好啦。我吃?!碧K菲拉住張重的手央求道。
“這才聽話嘛?!睆堉匕烟K菲摟在懷里,在對方的臀部打了一記,“看你以后還聽不聽話。
蘇菲有點哭笑不得,自己都二十好幾個的人,被一個十七八歲的半大孩子當小孩子哄,真讓人有點哭笑不得。不過對于對方的關(guān)心,她還是很受用的從他的身上掙脫開來,享用起晚餐來了。
過了一會兒,內(nèi)線電話響了。
蘇菲立馬放下的筷子接了電話,對張重說道,“手術(shù)可以開始了。”
這妞一開始就算好自己會來,連手術(shù)都計劃了的。張重冷冷的望了蘇菲一眼,蘇菲卻是嬉皮笑臉的揮了揮手。
畢竟人命要緊,張重也不想跟一個女人太過計較。
換了一身醫(yī)師袍,走到手術(shù)室,里面早有一個助理等著張重。
沒想到居然是趙紫。之前兩人有一過一段點到即止的曖昧,這次見面目光中自然有所交流,不過畢竟在手術(shù)室,兩人很快就投入了工作。
手術(shù)做完之后,張重已經(jīng)累得滿頭大汗,趙紫,踮著腳尖為張重擦臉上的汗水。
張重擺了擺說,“不用了。”
趙紫臉紅了紅,轉(zhuǎn)身走出了手術(shù)室。
張重在醫(yī)院里順便洗了個澡,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了。這個時候連出租車都沒有了,張重自然不想回去了。
再說了蘇菲那妞最近對自己很冷淡,很過分。
張重尋思著再怎么也要找回點利息。
然而過了好一會兒,在蘇菲的休息室里都等不到人。這妞不會還在工作吧。
張重來到了院長室,見蘇菲還在伏案勞作,不知疲倦的樣子。
早就看不順眼,這副工作狂的樣子。這次張重徑自走到蘇菲面前,一把握住了對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
不知所措的蘇菲,雙手用力的拍打著張重:“放我下來。”
張重哪肯讓她再胡鬧下去,邁開步子就往走廊外走。
“不要。”在要出門的時候,蘇菲制止了張重,“會被人看見的。”
“我就是讓別人看看,你是我張重的女人,以后有哪個不長眼的家伙,要對你打主意,我會要他的老命?!睆堉匕缘赖恼f道。
這下蘇菲真的慌了。
醫(yī)院不像其它地方,晚上是有人上夜晚的,兩人這樣出去被那些值班人員看到還得了。自己的威信會蕩然無存的。
“好了,放我下來,我自己走還不行嗎?”蘇菲妥協(xié)了。
這次張重就沒有強求了,畢竟蘇菲也有自己的考慮。
一入休息室,蘇菲高跟鞋踢在了門上,關(guān)了門。
反手摟著張重的脖子,嘴唇就湊了過來,瘋狂的汲取對方嘴里的養(yǎng)份。
動作很粗暴,根本不像一個院長會做的事。
這妞最近對張重很冷淡,可現(xiàn)在又能很少熱情。
哪個男人受得了這種時冷時熱的態(tài)度。
張重一把推開正在激吻中的蘇菲冷笑道,“你不是要工作嗎?”
“我只要美男,不要江山了?!碧K菲抱緊了張重說道,“不要生氣了好不好?!?br/>
“哼,張重掙開了對方的懷抱不說話。
蘇菲又吻了過來。
沒過了會兒,張重就熱烈的反應(yīng)起來。
兩人都是久旱逢甘雨,這樣一發(fā)不可收拾,蘇院長足足要了三次才罷休。
張重血氣方剛,對于這種情況自然不犯怵。
**之后,蘇菲躺在張重懷里呢喃道:“我聽說清清要結(jié)婚了?!?br/>
張重愣了愣,隨后注視著蘇菲臉上的表情。
沒有看到想像中的興災(zāi)樂禍,反而有一種淡淡的愁容。
清清結(jié)婚對她來說不是好事嗎?畢竟自己和清清的曖昧,她是知曉的,可現(xiàn)在她的樣子好像有點不開心。
蘇菲似乎看出了張重很糾結(jié),于是說道:“清清平常是有點無法無天,不過生在豪門之中都有點身不由已?!?br/>
張重不知道說什么才好。畢竟在一個女人面前談?wù)摿硪粋€女人是大忌。
摸了摸對方柔順的頭發(fā),笑道:“睡吧?!?br/>
蘇菲見張重一副心事叢叢的樣子,又不想對自己說,心里雖然擔憂,也不再問。
若是他不想說,問了也沒用。
時間慢慢的往前走,第二天一大早,蘇菲起了床就發(fā)現(xiàn)張重不在了。
這家伙什么時候早起了。蘇菲很奇怪,不久之后就看見張重提著早餐進來了。
蘇菲眼角濕潤了。這個小男人真的對自己很好啊。
只是他身邊有太多的花花草草,不能給自己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