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揚手,四個人嘻嘻哈哈的躲過,我也就是作勢而已,哪兒敢跟他們動手。
“胡哥,怎么不找一個玩玩?這里的小姐不錯?!?br/>
“沒興趣”
“怕老婆是不是,唉,胡哥是好人啊,咱們這輩子算是完了。”
幾個人笑了一陣,爽也爽過了,我拉著他們打道回府。在回去的路上,接到了康總的一條短信:方便的時候給我回電話。
方便的時候,當(dāng)然也就是沒人的時候了。我回到自己的房間里,給康總打了個電話。當(dāng)然不能說是我通風(fēng)報信給揚子江,我只說在車上聽梁大虎打電話,有人要去殺揚子江全家,然后把梁大虎幾個人的所作所為說了一遍。
“這事有點麻煩?”康總在電話里說:“我原來想叫這幾個人教訓(xùn)教訓(xùn)那個死腦筋的緝私警察科長,他們說是能辦的更利索?!?br/>
我心里一震,康總可從來沒把話跟我說的這么明白,這是第一次。
“你先在漢海等一等吧,這個事情不好辦。他們幾個是犯了點事,想弄點錢偷渡出去,我答應(yīng)他們,只要把這件事情辦妥,我就給他們錢,現(xiàn)在事情沒辦,我讓他們回武寧,他們也不敢回來。我怕他們幾個在漢海把這件事情辦砸了?!?br/>
“哦……”
康總說:“這件事情,現(xiàn)在不太好辦,你盡量拖著讓他們別動,他們把事情弄的太大,拍屁股走人沒事,咱們沒準(zhǔn)還要搭進去。”
“我明白康總,我好吃好喝的招待他們,不讓他們?nèi)ト鞘戮褪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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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胡,那邊的事情交給你了,等事情辦好回來以后,咱們好好聊聊”
我身上帶的錢不多,好在梁大虎幾個人要求也不高,小飯店伺候就行,隔兩天,四個人就癢癢著去找個小姐,我干脆給他們錢讓他們自己去。
可是,過了幾天,梁大虎的臉色越來越不好,整天烏云密布,最后小姐也不找了,躲在房間里光打電話。
這一天晚上,梁大虎過來,說是電話沒錢了,借我電話用用。他也沒避開我,直接就坐在我的床上打電話,我聽了個大概的意思。
電話那邊,我感覺像不是康總,而是另外一個人。
好像是那個人告訴梁大虎,事情不辦了。梁大虎問錢怎么辦?然后,梁大虎怒了,說錢太少,就按照當(dāng)初說好的辦,不辦不行。
那邊可能在說好話,但是梁大虎執(zhí)拗地說:這件事,必須得辦!
梁大虎把手機扔在床上,點根煙在那里運氣。
“胡哥,說句你不愛聽的話,你們老大太他媽不仗義……”
我們老大?我心想我什么時候成黑社會了?
“讓我們回去,一個人給一萬塊錢,***四萬塊錢能偷渡出去嗎?一個人就得五萬!”
“那你們當(dāng)初怎么說的?”
“當(dāng)初說好了,事情辦成了給二十萬,現(xiàn)在又說事不辦了。說那個警察有了防備,上班下班都帶著槍?!绷捍蠡褵燁^捻滅在煙灰缸里:“也不知道哪個王八蛋,給我打草驚蛇了。”
“那就別辦了?!?br/>
“不辦?我們回武寧就得蹲局子!”梁大虎說:“胡哥,借我五千塊錢行不行?”
“干什么?”
“買把槍!”梁大虎說:“買把老五四,在他背后開兩槍,不信他還能防備,回頭我就讓你們老大給我打錢過來,不給錢我回武寧連他一塊做了?!?br/>
我心想,這幾個人真的是亡命了。
“開槍不是好辦法,槍聲一響,你在漢海就別想跑了?!?br/>
“***,兄弟也是沒辦法了。”
“你們犯的是什么事?”
“在武寧幫人要賬,賬要回來了,分錢的時候打起來了,把那個人打殘廢了。聽朋友說判刑最少十年?!?br/>
“那個人哪兒殘廢了?”
“我也不知道,我在他手上砍了一刀,老四也在他另一只手砍了一刀,然后就跑了,什么情況現(xiàn)在還不了解?!?br/>
“不知道什么樣,你們就跑?”
“不跑等警察來帶手表?。俊?br/>
我說:“你們不如先探探情況,看看結(jié)果再說?!?br/>
“現(xiàn)在也沒地方探聽,以前的兄弟都躲得遠(yuǎn)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