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在吃早飯時,我把要改牛圈的事給我父親說了說,他一聽這事,已經(jīng)有些渾濁的立刻冒了光,三口兩口把眼袋窩里的煙絲抽完,然后一邊在黑布鞋底下磕著煙絲,一邊說道:“好事!要蓋就把屋也蓋上……得多少錢,錢不夠我去借!”
父親說的斬釘截鐵!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覺得我年紀逐漸大了,想趁機把我的婚房一塊蓋出來。
但他年紀大了,我卻不想在讓他費心了,而且這房子要是蓋好,再加上牛圈,怎么也得四五萬塊錢,這在當時是個很大的數(shù)目了!加上我干爹那里的錢,我也不過有兩萬多塊錢,頂多夠一半!以他這個年齡再去借錢,人家就會掂量掂量,只怕也借不出來。
因此,我說道:“爹,咱不借,先把房子的地基打好,等過兩年再蓋,這樣也不要凍結(jié)細節(jié)的了?!?br/>
我父親聽后,思索了一下說道:“也成,咱有牛,過兩年應(yīng)當寬裕些,倒能蓋好點的……我這讓你大哥喊人去弄!”
我大哥干建筑隊,手底下有一幫人。
吃完飯后,我就去了柳河村,到我干爹那里,把錢拿了回來。到家時,經(jīng)過老牛圈,一看,我大哥已帶著十五六個人正在清理。
三天后,老牛圈清理出來了,石頭放一堆,老黑椽子也被我父親放在了一堆,我想把它和那些爛草一塊燒了,我父親不同意,說是留著看還有什么用。
年紀大的人會過,見我父親這么一說,我就把那些椽子留下了!不過三天以來,在老牛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這讓我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第四天,我正在老牛圈給我大哥這些人燒水,同時想著明天就能把他們地基弄好,我也該上料了,水泥、沙子、磚頭路邊來了一輛前四后八輪,載著一車水泥開了過來。車上還坐著兩個穿藍色工作服的裝卸工!
“我還沒買呢、這是咋回事?”
我正想著,車停了,白川江從車上跳了下來。隨后他就向我招手。我走過去之后,白川江就問我水泥卸哪兒。
我有些發(fā)懵,然后問道:“大叔,這是咋回事?”
“哎!大叔我感激你,把我這張老臉留下了,我聽婷婷說你要蓋牛圈……這是我的餓一點心意,你一定得收下!”
我這才明白過來,因為放暑假,我小嫂子昨天確實抱著我小侄子去了她娘家。
自古中國人就不喜歡欠人家人情,白川江這是還人情來了!當然他這么做,也有想堵實我的嘴的意思,我要是不收,只怕他心里也不踏實。因此我客氣了一番,也就收下了,白川江見此,立刻高興的指揮起連個裝卸工來。
另外沒想到的是,白川江這么做起了連鎖反應(yīng),他們好像逮住了還人情的機會,到了下午白川河、白川湖、白川海、分別送來了兩大車沙子、石子、石粉。
最離譜的是趙齊賢,可能是財大氣粗,居然送了五車磚!我估計這是給我相墳的報酬!
這我就令我尷尬了,想給他們錢,卻不夠,只好挨個給他們打電話感謝,并許諾有情后補!
當然他們也客氣一番,說是應(yīng)該的什么的!
人情往來,大家心里都亮堂……
材料齊全了,我父親更來了盡頭,一定要趁機把我的婚房蓋上,我也同意了,反正東西齊全了!
該房子的事在我父親的操里下有條不絮的進行,很順利;但烏爾曼哪里傳來的信就讓我感到事情不順了!
他打電話對我說,讓人生子薩滿教里有祈禳的法子,但祈禳要通幽冥、請鬼神、結(jié)陰記。他們包括卡秋莎都還沒有這份能力。然后又問我請靈、驅(qū)鬼之舞我練的怎么樣,是否吐音似牛吼。
我正感覺祈禳那一套神神秘秘的,烏爾曼這么一問,我一愣,說沒有。烏爾曼就說那我的靈氣還沒練到家,也不行。
這是我才明白卡秋莎教我請靈驅(qū)鬼之舞的意思,還是為尋找神鼓做準備!
但這時我卻傻了眼――韓世水那邊的事怎么辦?
我想了想,托也許是最好的辦法,拖到我又那份能力之后再辦,只是不知道我啥時候才能有那份能力!
其后因為這事我有了心思,但沒過幾天我又聽到一個不好的消息,牛市上,和大劉閑談時,大劉說侯三的媳婦死了!
我聽了一膈應(yīng),有種我雖沒殺伯仁,但伯仁卻因我而死的感覺,心情一下子不好了。
但是不好的感覺還在后面,在我的牛圈剛蓋好,我把四頭牛剛把牛牽進去,采精的設(shè)備收拾好,在一場大雨過后,我們這突然流傳起一個消息。
消息是侯三媳婦的新墳被大雨沖開了,但詭異的是里面卻不見了侯三媳婦的尸體!
我聽到這個消息后,感到頭皮一乍,隨即關(guān)于侯三媳婦失蹤的消息有流傳出好幾個版本,有說是被人偷走配陰婚的;有說是被她娘家人挖走了;也有的說是尸變了……
每一種說法都令我心驚,但令我心驚的還在后面!
房子蓋好后,大約有半個月,已經(jīng)到八月中旬了,這天早上我起來后正打算去老屋吃飯,我父母并沒有搬這里來,當我打開大門,然后再關(guān)上時,我愣了,東邊大鐵門上,赫然有一個掌?。?br/>
那掌印血紅、血紅的,和白事時刷在棺材上的漆一個顏色,但掌印本身卻不大,像是小孩的手,但詭異的事這掌印只有四根手指,沒有大拇指;普通人手指都是三節(jié),這個掌印的手指卻只有兩節(jié)!
“這是怎么回事……是給我搗蛋的,還是……”
我拿起塊石頭,輕輕的刮了刮,因為是新做的門,不舍得用力刮,誰知那紅色的東西不知是什么做的,竟然一點都刮不掉!
看這掌印這么古怪,我的心情立刻不好了!
而在第二天,韓世水又來上門催問我那邊是否有信了嗎?我能怎么說!只好陪著笑臉說快了――能拖一時是一時,能拖一會是一會!
這兩件事弄下來,我感覺自從建好房子后,所有潛伏的、不順心的事都發(fā)作了。
當然,事情沒這么簡單,又一件不順心的事找上門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