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推搡他,可是人小力薄,怎么也推不動,只好怨怪似得瞪了他一眼,“你說你這樣和登徒浪子有什么區(qū)別呢?!?br/>
顧嘉修眼睛微瞇,我知到他這是生氣我拿他這么比喻了,“你覺得我這樣登徒浪子了?”
我看他的眼神不大對,想要改口,卻已經(jīng)晚了。
顧嘉修一低頭,捧著我的后腦勺,對著我柔軟的嘴唇又是一個纏綿的深吻,他霸道不講理的直接封住了我的口舌,讓我所有的抗議都變成一聲聲輕哦。
他火熱的唇離開我的唇,綿延直下,一路吻到脖頸,又繞到了我的肩胛骨,然后一路點火,燒到了我的前胸。
我的身子頓時一僵,用手抓著他的肩膀,“那里,不要?!?br/>
顧嘉修從我的胸前抬起頭看著我,我正躺倒在沙發(fā)上,皮膚泛著粉嫩的紅暈,眼神里帶著迷蒙的水霧,眼波如絲,領(lǐng)口微開,露出脖頸雪白的肌膚。
只是這樣看著我,顧嘉修便能夠感覺到自己下腹涌動起的異樣。
他的手輕輕滑到了我的鎖骨,指腹緩緩摩擦著我細嫩的皮膚,一路滑到了領(lǐng)口,然后再下,握住了那富有彈力的柔軟。
我輕顫,想要從沙發(fā)上掙扎起來,可是卻無奈顧嘉修整個人壓在我的身上,我根本連動彈都不得。
顧嘉修帶著一抹壞笑,“你覺得我現(xiàn)在像個登徒浪子了么?”
一邊說著,他的手上微微用力,握住我渾圓的峰形。
我看著他的眼神里帶著一抹狠,“我遲早是要討回來的,你給我等著?!?br/>
顧嘉修眉眼間笑意暈染開來,他的手掌一把抓住我的小手,蹭上了他健碩的胸膛,”不用等了,就現(xiàn)在吧?!?br/>
他說著,一只手已經(jīng)替我解開了襯衫領(lǐng)口的兩顆扣子,好讓我的手能夠順利的撫摸下去。
沒有了一層衣服的阻隔,他身體的溫度,還有他身體里的心跳,我的手全都感覺到了。
顧嘉修本來只想使壞,看看我惱羞成怒的模樣,可是沒想到我無師自通的,居然沒有他的指引,自己也能順著路子輕,挑下去。
我的指尖好像能夠帶起火一樣。
顧嘉修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被我反身壓倒了,這下?lián)Q成了我騎在他的身上,眼睛里狡黠的笑著,”你以為我不敢么?“
”那你試試?!邦櫦涡薏恢趺吹?,聲音暗啞了些,躺倒在沙發(fā)上,看著我的眼神有些迷離。
我也學著他的模樣,一路從他的脖頸吻到小腹,我能感覺到他身下的熾熱和隱忍。
”我?!拔掖_實讓他著了迷,以至于忘記了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
才喚了一聲,顧嘉修就覺得眼前一個黑影一晃,身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跑了開去,站在幾步遠含著笑看著他。
該死的丫頭。
顧嘉修暗罵了一句,單手從沙發(fā)上撐著坐了起來,剛才還站在房間里的女孩,早已經(jīng)一溜煙的跑沒了影,到底還是怕顧嘉修再追上去。
他白了一眼,“我是老虎不成,會吃人么?”
低下頭,顧嘉修看著自己腿間立著的小帳篷,有些懊惱,自己這樣輕易就被我挑起火了。
“點了火,居然還敢跑,下次一定不能放過我,讓我好好嘗嘗滋味?!?br/>
我是顧嘉修身邊的人,自然也就不再是公司排擠的公敵,之前說過的那些不堪的話和猜測,就跟玩笑似得,說過了也就說過了。
顧嘉修對的寵愛和對其他人都不一樣,大家都不是瞎子,都看在了眼里。
少不得有些巴結(jié)的纏上了我,整天噓寒問暖的,唯恐我哪里不快。
只是我除了和顧嘉修接觸,對其他人還是那樣冷漠淡泊。
那樣的時光里,總是覺得時間太短,不夠用。
顧嘉修讓我覺得從未有過的開心,而我覺得兩個人只是這樣相處著,我就已經(jīng)很是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