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言的想法很簡單:做不到把對方一鍋端了,也不能任由其再繼續(xù)發(fā)展下去。
為此,他近年也設計搗毀了不少中小型勢力,
有他那么多年經營的沈修名號在前,每次動作小心,至今倒也沒引起別人的懷疑。
這次針對洲番的行動,的確是有些急了,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沈慕言雙眸微瞇,道:“雙方見面的時候,讓他們先制住外面的,主要抓沙洲跟黑巖等人,不能一次成功,以后就沒機會了?!?br/>
交易一次兩次出狀況,就算洲番沒立刻被那股勢力拉攏過去,也難免要起疑心。
這個道理,沈越自然也是知道的。
沈慕言換好衣服,隨口問了一句:“傅泠呢?”
沈越:“在房里,衣服我剛才已經送過去了?!?br/>
沈慕言:“抽兩個人護著她,別出什么意外了。”
沈越:“是。”
*
下午五點左右,傅泠接到季云憬的消息,稱他們已經趕往這邊了。
傅泠看了一下時間,回應:“十分鐘后我們會坐船前往華島城,你們到達目的地后,可以直接過去,到時再聯(lián)系。”
沈慕言一行人并沒有一下飛機就前往華島城,他們下榻的是華島城隔岸的小城酒店,包了船五點以后才會到最終目的地去。
話剛說完,門外的保鏢就敲門了。
“傅醫(yī)生,要出發(fā)了?!?br/>
冷硬的聲音,不帶一絲情緒,仿若機器。
傅泠應了一聲,拎著藥箱出門。
碼頭距離酒店不是很遠,出了酒店十五分鐘的車程就到了。
路上,坐在身旁的沈慕言道:“到了那邊別亂走,有事就找剛才帶你過來的那兩個人?!?br/>
傅泠眼角余光能看到他高挺且線條分明的鼻梁。
聽到這話,微側過頭去。
沈慕言也轉過臉來,黑色的眼眸宛若寶石,閃耀著冷厲的光芒。
對視片刻,傅泠率先轉開了視線。
“好?!?br/>
沈慕言剛才這句話,讓傅泠深刻認識到一件事。
她身上不僅有定位器,那兩個在此之前一直守在她房門外的人,也會一直跟著她。
或者說:盯著她。
無論在明在暗,她都在沈慕言的可控范圍之內。
沈慕言雙眸微瞇,盯著傅泠看了一會兒,似有些奇怪道:“你怎么不問這是要去干什么?”
他要離開星城,傅泠二話不說就跟上了,儼然一副任君調遣、聽君安排的模樣,期間沒有提過半句疑問。
聽到這話,傅泠再度扭過頭來,微蹙著好看的眉,反問:“協(xié)議上不是寫得清楚嗎?乙方要對甲方的一切保密,不該問的別多問?!?br/>
是她真的表現(xiàn)得太過淡定了?
可協(xié)議上本來就是這么寫的。
微黃的陽光從車窗外打進來,襯得傅泠的五官愈發(fā)分明立體,白大褂將她身上冷然的氣質展露無疑,那張瓷白冰冷的臉上因為暖陽的覆蓋多了幾分溫度,加之她現(xiàn)在的神色多了幾分生動,少了幾分淺淡薄涼,看著倒是跟往日不太一樣了。
沈慕言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你倒是拎得清楚?!?